試探一下倒也無妨,可是不知怎麼的,他竟然不想讓林瑾瑜誤會他。
林瑾瑜見豫成王對自己解釋,遂笑道:「宗政將軍是國之棟樑,王爺又愛才心切,試一試卻也是情理之中,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試探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古代的人哪那麼容易相信一個女子呢?還是一個女大夫?
況且,還有那金燦燦的五千兩黃金呢!換做是她,她也試!
晏青聞言抬眸看了一眼林瑾瑜,因著玉佩之事,他本以為林瑾瑜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丫頭,不想,今日一見,她卻有如此的胸襟與見識,這太讓他刮目相看了。
納蘭睿淅的詫異自然不在話下,這個女子因著玉佩一事與他大鬧一場,而今這番試探於她,她倒是通情達理得很?
這樣的她,似乎有些耐人尋味。
一場小插曲之後,林瑾瑜終於見到了宗政顏。
真正的宗政顏眉如墨裁,劍眉入鬢,比之前假扮那人更多了幾份英姿颯爽,他雖坐於床榻之上,卻仍舊沒有折損他的英偉身岸。
軍人出身的林瑾瑜對於將士自然有著一份莫名的好感。
林瑾瑜為他把了脈後直接問道:「宗政將軍可是覺得腿腳不便?」
宗政顏眸色一亮,回道:「正是。」
坐在一旁觀診的納蘭睿淅也是心有震撼,以往的御醫都是再三詢問探查之後才知道宗政顏是腿腳不便,這個女子竟然一把脈便能知曉一二,果真厲害。
林瑾瑜問道:「可否告知是哪裡不便?」
宗政顏掀開被子露出一條腿,將褲子向上捲起後指著右腿膝蓋邊的一塊地方道:「這裡疼痛得厲害,已經完全影響到行路了。」
他一個在戰場上廝殺的將軍,倘若不能行路了,那還如何身先士卒?
林瑾瑜看了看他的膝蓋,隨後抬手摸了一下,摸了一陣子後手指用力朝疼痛的地方按了一下,宗政顏疼得冷汗直冒,卻是哼都沒有哼一聲,管事看到如此情景心都揪了起來。
那該有多疼啊?
林瑾瑜撤回手,秀眉蹙起,問道:「宗政將軍前些年膝蓋可是受了傷?」
宗政顏點頭:「是受了傷,當時我昏迷了過去,醒來過後膝蓋處的傷已經處理好了。」
林瑾瑜點了點頭,又問道:「將軍可知傷你的武器是什麼?」
宗政顏搖頭:「當時,我只覺眼前火光一亮,怦地一聲巨響,還未反應過來,膝蓋就已經疼痛無比了,那疼痛錐心刺骨,我竟是痛得暈厥了過去。」
林瑾瑜看著宗政顏,他如此描述,那就是他不知道這種武器是什麼了。
如此,那就更加怪異了。
林瑾瑜看著宗政顏,唇瓣開啟篤定道:「你這中的是槍傷。」
「槍傷?!那是何物?」
林瑾瑜話語一齣,宗政顏驚詫出聲。
納蘭睿淅鷹眸深邃,凝睇著林瑾瑜,眸中的驚豔之色溢於言表,曾經平靜的心湖似是投下一粒石子,掀起了陣陣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