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耍的就是你!

納蘭睿淅鷹眸眯起:「即便你沒有扔掉本王的玉佩,本王照樣可以治你的罪!殺你,易如反掌!」

他怎能容許自己被一個女子如此戲耍呢?

林瑾瑜渾然不介意,只道:「是麼?這裡所有計程車兵都知道王爺為何而來,也都親眼目睹了玉佩,王爺當真要為了我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女子而毀了自己的一世英名麼?如此,王爺何以再立軍威?」

納蘭睿淅這個人,她瞭解,他雖高傲自負冷漠無情卻也是上過戰場的鐵血戰士,在將士的面前,他自然不會失了軍威。

一席話語只讓納蘭睿淅覺得震撼,捏住她下顎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下,原不知,這個林瑾瑜悠悠話語之中早已四兩撥千斤。

一個無足輕重女子的死活與他的軍威相比當真是不值一提。

好,好得很!這個相府庶女當真讓他刮目相看!

林瑾珍在見到院中壓低聲音耳語的二人時,心中只若貓抓一般,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為何姿勢這般曖昧?

納蘭睿淅捏著林瑾瑜的下顎,凝視著她,銳利的眸中帶著五分探究,四分薄怒,還有一分竟是暗藏而下的淡淡欣賞。

良久,終是將她放了開來:「林瑾瑜,你若下次再犯在本王手上,本王絕不再寬恕!」

撂下話語後納蘭睿淅轉身離去帶走一陣勁風。

林瑾珍見納蘭睿淅離去,她抬眸狠狠地剜了一眼林瑾瑜,而林瑾瑜卻是揚起唇朝她曖昧一笑,林瑾珍在接受到她這樣的微笑時氣得腳一蹬轉身追尋納蘭睿淅而去。

待主子離開後,左翼軍全體收兵而去。

眾人離去後,謝玉芳依舊立在原處。林瑾瑜見她未走,上前微笑道:「大娘,您是要進屋坐麼?請!」

謝玉芳挑眉看了一眼裡屋,隨後瞪了一眼林瑾瑜便轉身離去了,心中怒罵道,小賤蹄子,早晚好好收拾你!

林瑾瑜看著謝玉芳的背影,唾道:「裝吧,你就狠狠地裝吧。」

她才不會畏懼這對偽善的母女,她有的是方法和計謀去化解所有的陰謀,並且還不按常理地還擊她們!

「小姐,剛剛的陣勢好嚇人啊。」欣兒從房內探出一顆頭來怯怯地問道。

林瑾瑜不屑道:「沒什麼好嚇人的,欣兒,你去打盆熱水給我,我要沐浴。」

堆在這個林瑾瑜身上的事實在太多了,她需要一件一件的理,從落水到現在一個勁兒的折騰,她竟是沒能騰出時間來洗澡,再不洗個熱水澡,她可能真要感冒了。

欣兒應聲而去,不多時便準備好了熱水,林瑾瑜進了澡房,當欣兒正準備跟進去伺候時,林瑾瑜卻攔住她說:「今天不用你伺候了,你去照顧我娘吧,有什麼事即刻過來喊我就是了。」

「可是小姐您自己能洗麼?」

林瑾瑜眸色一斂,說道:「欣兒,從今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知道麼?」

欣兒見林瑾瑜臉色冷凝,嚇得趕緊說道:「好……好的。」說罷掩門而去。

林瑾瑜眼眸微眯看著那扇緊闔的木門,她並非想嚇唬欣兒,畢竟這偌大的相府也需要有個幫手,只是她素來雷厲風行慣了,所以,她身邊的人也都要跟她一樣,否則,她真是受不了。

氤氳的澡房之中霧氣繚繞,林瑾瑜沾了一點肥皂水去到陳舊的銅鏡邊,順著臉頰劃了一條弧線,隨後小心翼翼地將臉上的人皮面具給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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