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我叫她老婆。她說老頭子你懂什麼現在談戀愛都這樣。好像我沒戀愛過。
以前想叫夏鷗老婆的,但是她不許,她平靜的說還沒結婚呢。
我逼著自己不要拿小滿和夏鷗比較。我儘量在看著小滿或沒有小滿時,在清醒或喝醉時,在上班無聊時,在一個人安靜時,都只想著小滿。小滿是我的女朋友。
當然我心情好了也會寵愛的樓著小滿,說你身上老有股奶茶味,然後親切地喚她我的奶茶小老婆。
小滿確實很小,表現在她的行為:對帥哥的追崇和對足球的不懂讓她每夜和我一起守著看凌晨2點的歐洲盃,卻能在2:10分準時入睡。喜歡把人惹火後甜甜地貓般撒嬌。同時也會有女人月事來臨前的急噪……週而復始卻也津津有味。
小滿是個好女孩,小滿是個處女。
第一次和小滿**竟是有些醉了,把她當夏鷗了。在我急切的進入她時她痛楚的尖叫把我嚇了一跳,酒醒了大半。然後我聞見小滿身上特有的那股奶茶味就不知所措了。見我停下來,小滿在鬆了口氣後,堅決的說,「來吧。」她肯定不知道這句話有多刺激當時的我。於是繼續做完那事兒,只是表現得相當溫柔。
那時我在心裡發誓要好好對她。
早上起來看見**那抹玫瑰般的暗紅,我就呆了,心情沉重。我竟提不起一個寵愛加欣喜的笑給小滿。小滿沒注意到這些,她只是撒嬌般地樓住我脖子說她一定要嫁給我的。我當時是一個寒顫——我從沒想過要娶夏鷗以外的任何女人。就算是小滿也沒想過。
我問為什麼。
她滿副嬉皮笑臉卻又是理所當然的說:「因為我是處女。」
我又想到了夏鷗,她平靜的說她是妓女。
然後我就頭痛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倍對小滿好。
我滿32的那天小滿嚴肅的對我說:「現在你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老頭子了。」說得我哭笑不得。
我再也沒看見過夏鷗。
我就要開始考慮要和小滿結婚了。因為我都已經是個真正的老頭子。
我想我能擁有小滿這樣的女孩已經是上天賜於我的禮物。時常想起,小滿說的那句「因為我是處女。」覺得對小滿很無力,對心底的夏鷗很痛憐。
小滿像那果汁廣告裡形容的那樣,新鮮活力,張揚著讓人羨慕的青春。她永遠可以在上一秒決定下一秒做什麼,無規律無計劃。所以當她在沙發上吞下第八顆草莓時,就一個響指,把我拉起來:
「走!給你買件漂漂衣服去!你看你連件新衣服都不買,虧得還算個小資呢!」
她總喜歡叫我小資,其實我有些反感。說不清原因。
然後她就開始跳蚤一樣的換衣服,這邊跳到那跳,洗臉梳頭,選搭配漂亮的鞋,快樂得不得了。我想我不得不跟著她一起笑。
她說:「我要給你買套帥氣十足的運動服,」看我狂翻白眼,她討好的說「哎你乖嘛!你老穿西裝那怎麼行呢?快快,換衣服出門!」
「不許逛太久啊!外面那麼大太陽。」我有氣沒力的說。實在怕了女人的逛街能力。
「遵命!長官!」她說著雙腳一閉,抬頭挺胸站得直直的行了個軍禮。調皮得讓你拿她沒辦法。
於是在她的拽拉下,我苦笑跟上。
小滿前幾天月經來了,心情特別煩,經常莫名其妙的發火,而且我還不能生氣,用她的話說就是:是男人就忍忍。但幾天後的現在她又可以活躍在大街上,很快樂的樣子,都讓我感嘆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陪女人逛街是最高深的學問。你不能走得太快也不能走得太慢。女人的聰明也全表現在此刻,她永遠知道哪個方向的哪條街的哪家店打幾折。於是當小滿快活的舔著可愛多花蝴蝶般的穿梭跳躍在各大商場時,我跟在後頭累得頭頂冒煙,每鑽進一家商場就貪戀那裡面的冷氣不肯出來。從充滿清涼的商場門口看外面大片大片的毒陽,你就可以想象要走出去是很需要勇氣的。小滿在這是就表現得比我勇敢,她總是率先毫不猶豫的衝進陽光裡,絲毫不畏懼熱浪襲擊。她在給我選衣服時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耐性。
「這件好看嗎?」她拿到我身前比試。
「好看。」我答。
「這件呢?」
「也好。」
「那這件可以吧?」
「好看。」
「那你喜歡這件嗎?」
「恩,都好。」我滿口答應說得心不在焉。我以為說好就可以買了快點回家。
「哇,你好博愛喲,那麼你去更衣室一件一件全部穿給我看,再選哪件最好。」她小嘴流利的吐出。
「……」
忍住,要懂得欣賞女人的傻,越傻越可愛。我告訴自己
終於選好了一件nike運動t—shirt。其實我也看不出有哪點不尋常,反正小滿高呼完美,她向來都是誇張的。
望著在大街上不斷跳躍著的小滿,聞著她身上時而傳出的奶茶般的香,就想擁她入懷,認真考慮是否一輩子面對那誘人的味
我伸出右手,我就要這麼做了。卻在看見對面走來的夏鷗時收住了手。夏鷗似乎也看見了我,和我旁邊的小滿,她對我輕笑。
夏鷗站在陽光中,穿著粉紅的小吊帶,白色長裙,帶著淡然的笑,如三年前在學校大門初見她時一樣美麗。她比以前更白了許多,她雪白的肌膚沁透出一種桃紅,那麼寧靜而熟悉的瀉在這個夏季的早晨。讓人誤以為她是陽光中若隱若現的仙女。我以為和小滿一起那麼久了已經百毒不侵。
只是身旁的女友是個凡人。
仙女對我輕笑,我就實在不想留戀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