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幹什麼啊!」夏鷗驚叫道「你瘋了啊?快放我下來。小心別傷到孩子!」
「不會傷到孩子的。」我抱著她直徑往浴室走,不理會她的叫喚。
「那你要幹嘛呢?」
「我要和你洗個鴛鴦浴!哈哈!」抱著夏鷗,反腳踢上浴室的門,關上了我得意的大笑。
洗時又看見她腰間出現了淤血,我立馬就想到了夏鷗他母親死前我看見她腰上的一模一樣的痕跡,我懷疑又不解的審視著夏鷗,她坦若的看了我一眼繼續用燒酒塗在腰間輕柔。
我沒多問,我知道問了她也不說。只是在夜裡那痕跡像鬼魂般出現在我眼前,怎麼也不能入睡。夏鷗在身旁,睡得安穩。我悄悄撈起她的睡裙,在她腰間用手比了比,剛好一拇指加個食指的印。
我心立即沉下去了。
兩天後大板又約我出來。我說咋的呢哥們,才多久沒見吶又想我了。
大板右手夾著杯五糧液嘿嘿的笑說老子還真想你了。
這回就我和大板兩個人。
其實在眾多兄弟中我和大板關係是最鐵的。別你看大板長一臉鐵漢子樣,他有時說話看人還愣特准。
「行啊,咱哥倆也好久沒單獨在一起說說話了,」我允了口酒,下喉時辛辣中帶著甘純,下肚後唇舌還留有餘香,不禁讚歎「好酒哇!」
我抽菸,但不常抽;我也喝酒,但不爛酒。
那天叫的都是些家常菜,大板最愛吃的是這裡的紅燒獅子頭。他說,「這裡一不見名的小店,菜到燒得蠻好,上回叫我那婆娘學一手她個笨蛋愣是學不會。也不知當初哪隻眼睛瞎了娶到她?」
「呵呵,嫂子是好人吶。」我由衷的說。
大板聽我讚美他老婆了,立即樂得開了一臉花,卻還嘴硬到,「哎,好什麼呀,就一碟爛豆腐花唄。不過要說她那表妹,嗬嗬,就一標準的小美人了。」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跟他一起那麼久了,他隨便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要說什麼。
於是裝傻,「表妹?哪個表妹呀?就讀中學那孩子吧?唉,人是水靈的,就是呆了點。」
「你看你跟我扯哪去了?」他不滿的皺了皺眉,「你都說的啥呀?我在說小滿呢!」然後他又灌自己一杯。其實大板酒量一般,但是又愛喝,他是沒人勸都要自己喝到醉的人,我瞟了那酒瓶一眼,已經去了一大半了,我也只是嚐了一口,我意識到不能再跟他喝了,要不然等會就只有給他抬回去了。
而且他這時提小滿,明顯有陰謀。
「小滿?哪個小滿吶?」我故意問,謾不經心的夾了塊紅燒肉放嘴裡,嚼,食不知喂,心裡盤算著怎樣把大板送回去。
「你沒真傻吧?小滿啊……上回我們哥兒幾人一起喝酒時她還在吶,就是那……長得,靈靈氣氣的那丫頭哇?」說著就又要去拿酒,被我給奪了過來。
「哎,你小子,你喝那麼多了想一人獨吞啊?我還沒喝呢!」要不這樣說大板會覺得我瞧不起他,喝酒的人最忌諱你說他喝不了多少。
「好了,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走,送你回家去。呆會看嫂子不抽你!」說著我就要起身。
「哎!我跟你說小滿的事吶,急什麼?」看這情形,大板就是為那小姑娘來的。
「好,你快說,小滿怎麼了?」我邊穩住他邊叫老闆拿點醋來給大板灌了醒酒。
一個黑黑瘦瘦的丫頭連忙拿了一碗醋了,然後驚慌的又躲回屋裡了。這種小店最怕的就是遇到酒流氓。
接過醋我連哄帶威脅像騙小孩般讓他喝了點。大概醋下胃一刺激,他一個彎身立馬就吐了。
我真是拿他沒辦法,要知道白酒後勁大,就算吐了也還是會不舒服的。
匆匆給了錢就想帶這傢伙走了,誰知道他還賴那兒不動,嘴裡一個勁叨唸著什麼。我仔細一聽可把我嚇了跳,他說:「你嫂子要你好好照顧小滿呢!你嫂子說小滿挺喜歡你,呃!叫你多和小滿走動……呃走動!」
我聽了這話,我就只好站在哪兒苦笑。我想別人不瞭解我你大板還不知道嗎?我有多喜歡夏鷗?怎麼可能又去和那小滿交往。我就去扶他,一邊好言勸說:「呵呵,那怎麼成?認她當妹妹就沒問題了,再怎麼說你親戚就是我親戚了。」
誰知大板抬起頭把眼一瞪,大吼到「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準時回家,回家都不出門!呃……兄弟叫你出來聚一次比登天還難!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想到他大概醉得不知道在說什麼了,也就沒理會他,繼續扶著他往小店門口走。
「誰還看不出你就為你屋……裡那小妖精著迷?小滿,那麼好一女孩我還怕你糟蹋了她!你一天到晚,呃……為了你家那婊子,呃!我看你魂都快被那婊子吸走了!」他在夜裡的大街上破口大罵,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回響,顯得夜特別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