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母親的夏鷗剛開始是很消極的,什麼都不表現出來,傷心悶在心裡。話比以前更少了,常常一個人呆坐著,或者在臥室裡不出來,寫著什麼。
我著急她,卻也不能責備什麼。鑽戒放在抽屜裡。我一直未給她,等待著她恢復。
夏鷗是很害怕失去我,以前有母親,現在我像她唯一的依靠。每晚她不再用手輕撫我,而是小貓般縮在我懷裡,雙手緊緊地環著我的腰。久久都不睡。
兩年情婦的期限來到的那天,夏鷗開始收拾東西了,當她問我可否把那件裙子留給她時,我堅定的否決了,我說我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其實也已經是個很好的承諾了。夏鷗那時看了我一眼,放下裙子,還是走掉了。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我感覺屋裡除了一個傷心的男人,就只剩下滿屋的挫敗。
我從沒想過我的愛情要怎樣的波瀾,我欣賞平靜而幸福的生活。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娶一個妓女,我喜歡純潔而美好的女孩。
但是當我的情婦離開我後,我發現我真不能過早決定我欣賞什麼我喜歡什麼了。
一星期後我去學校找她,剛開始她一直不見我,我就在她寢室樓下守了一個星期。每晚7點準時出現在那裡,等她一出來就上前。我像一個痞子追學校校花一般死纏爛打,夏鷗煩了就會皺著眉問為什麼。
「因為我們彼此在乎,因為這兩年來的感情都不是假的。」其實說那話時,表現出的自信都是虛的,我覺得自己完全把握不住她,她是個山野間的妖精。
她沉默了,如果她在考慮的話我希望時間可以縮短點,哪怕一秒我都可能讓我瘋過去。
「唉,你對我,知道些什麼呢?」她說。
「我知道你的寢室窗臺在3樓,我知道你窗臺上有盛開的美麗的蘭花。」我用最抒情的態度說。
我看她似乎猶豫起來,急切而懇求的說「你還在考慮什麼呢?」
「我沒有考慮什麼,我只是在想如何拒絕你。」然後她轉身毫不帶一絲留戀的上寢室了。追上,給寢室管理員攔住。
本來我都開始絕望了,我開始在心裡嘲笑她清高,我想我哪點配不上她?而她還只是個……覺得鄙視妓女得很,當你不去接觸她們時,她們想近辦法勾引;當你想要靠近時,她們又那麼故作神秘的逃離。這就是另類藝術的手段!
我開始強迫自己不再去找她。
誰知在兩天後她就自己回來了。
當我看見她提個行李箱,帶著定然的表情站在我面前對我說「你收留一隻流浪回家的小貓嗎」的時候,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我差點沒高呼夏鷗萬歲。
城隍城恐的接她進來受寵若驚的幫著她放東西。那時我是滿足而快樂的,當我看到夏鷗重新回到我身邊時我就立即忘了我以前對妓女下的批判。
回來後她就突然好起來了,臉色紅潤,時爾對著窗外,可以笑得神秘而甜美。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實在是欣喜她的甦醒。
「笑什麼呢像個小白痴?」問她,奇怪跟著就感染了她的好情緒。
「我不告訴你!」說著,她一扭身跑掉。我看著她快活的神情,我好久沒那麼舒暢過了。
慾望如巨浪般襲來,當我看見她嬌憨地扭動她的小屁股時。
我像只見葷的野獸猛地把她抱起,向臥室大步走去,然後毫不憐惜地把她以拋物線型丟在**,就撲上去。
「啊,不!!走開!」她掙扎。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她居然這麼認真的反抗我的親熱,這是前所未有的。我停下來,審視她,腦中不自主的又開始亂想——她不讓我碰她是在乎前提沒給那4000塊錢了?
「夏鷗,夏鷗!我好想你!」深深的吻她,「你以後代我保管我的所有銀行卡,好嗎?像個管家婆一樣。」說著,手就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別鬧了,輕點行不?」她說,不整的衣衫讓她看上去極具**,那發光的眼睛水妖般混亂迷人。盯著此刻妖媚又不勝嬌羞的夏鷗,作為一個男人我已拋掉所有防範和顧慮。
我再次撲上去,撕毀著她的衣服。
「小斌小斌!別!啊你別傷了我們的孩子!」她尖叫。
我被那歇斯底里的叫聲驚呆了,手還放在她的**上,忘記了動彈。
「什麼?孩子?」重複。
「嗯。」她臉猛地紅了,像朵帶了血的白玫瑰。
「我們的?」再重複,不可置信。
「是的。」
我這才想起那段時間有幾次算算是安全期就偷懶沒帶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