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一折騰,那金絲航母酒吧裡面的經理,似乎也知道楊風的身份非同尋常,只是他依舊不是非常的擔憂,因為這中原雖大,但無一不在欲血軍團的勢力範圍之下,自己認識的人,可是nc市欲血軍團分堂口堂主的親外甥,豈會怕了這個外來的小子?
楊風提著不死真君進了酒吧後,那經理穩了穩神,走到楊風面前,頓了頓,看著楊風,道:「大家都是出來混的,誰不認識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看你的樣子,估計你手裡頭也有兩把刷子,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只要把酒錢結了,我就不和你計較!」
楊風淡淡地笑了笑,道:「酒錢我一定會結,不過還不是現在,你不是打電話叫了人嗎?」
「你什麼意思?」那經理微微皺了下眉,道:「看你的意思,你是要給我把場子擺下去了」
「也不盡然,我只是在想,或許你叫來的人,會幫我結一下酒錢,再說我也有點事,需要他們幫忙,所以便在這等他們。」楊風抽出支菸,點燃後吸了口,繼續道:「他們該快到了吧?」
那經理冷笑了笑,道:「以前不懂事的人確乎不少,但如今中原黑道被欲血軍團控制之後,不懂事的人實在是不多,你算一個!等等吧,等等你就知道開玩笑的後果了!」
「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嗎?」楊風復又坐回桌子面前,給自己倒了杯酒,痛快地夾了一口。
也就在此時,外面走進來十來個漢子,那經理沒有理會楊風的話,徑自朝酒吧門口迎了過去,老遠便恭敬地打招呼,笑道:「青哥,這場子是你看的,我以為不會出事的,可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上道,他原本只是在這裡做服務員的,可他竟然喝了一瓶我們這的伏特加。」
「哦?」那被稱為‘青哥’的,就是nc市欲血軍團分堂口堂主的外甥,他聽了那經理的話後,微微皺了下眉頭,而後痛快地笑了笑,道:「如此也好,我早就想找點不上道的人玩玩,眼下的日子,都快要淡出鳥來!你說的那不上道的人,現在可還在這地方?」
「在,這不在那喝酒嗎?喝的就是伏特加。」那經理忙點了點頭,轉頭指著楊風。
被叫做青哥的,咳嗽了聲,走到楊風面前,定定地注視著楊風,良久,終於陰聲怪氣,道:「哥們,這場子是我看的,你竟然在這裡鬧事?如果你不是神經,我一定要很佩服你的!」
「這裡是酒吧,而且現在還在營業,我眼下在這裡消費,這有什麼不對嗎?」楊風抬起頭,蔽了那傢伙一眼,那傢伙年紀不大,可確乎囂張的很,估計一直以來,便是遊手好閒的人。
青哥微微皺了下眉頭,頓了頓,道:「當然沒有什麼不對,你現在把錢結了,然後走人。
「你在欲血軍團混的很不錯吧?」楊風吸了口煙,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青哥,淡淡道:「看你這種處理事情的手段,你只適合看看一般的場子,或者老老實實地做一個泊車手。「
「你什麼意思?」青哥沉下臉,冷冷地盯著楊風,道:「我適合做什麼,莫非是你說了算?「
楊風淡淡道:「差不多吧!你應該叫你舅舅親自過來的,因為他或許會認識我。」
「你算什麼東西?」青哥火大了,還沒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就算眼前這傢伙有兩把刷子,可那雙怎麼樣?有兩把刷子的人,在欲血軍團面前,還不是得低三下四的?青哥抓起楊風桌子上的伏特加瓶子,冷道:「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打死你的,這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
楊風深吸了口煙,淡淡道:「你那一瓶子要砸下來的話,估計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威脅老子?的!」青哥呵斥了一聲,舉起伏特加瓶子,便朝楊風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如果這一瓶子能砸到楊風,那可就是出了鬼,楊風沒有躲閃,舉起隻手捏住了青哥砸下來的手腕,冷道:「雖然這一瓶子你沒有砸在我身上,但你畢竟是衝我砸下來的!」
「是又怎麼樣?」青哥掙扎了下,見掙脫不了,便回頭掃視了下和自己同來的手下,呵斥道:「你們還傻站在這裡做什麼?今天要是不把這傢伙活活打死,我以後也無臉出來混了!」
「住手!」不等青哥帶去的人動手,酒吧門口便傳來一聲斷喝。外面復又進來了好些漢子,打眼瞧去,酒吧外面,還黑壓壓地擠了不少人,貌似一個個手裡還抄著傢伙。
「舅舅,這樣的小事情,還用你親自出馬?」青哥轉頭見是自己的舅舅來了,雖然口中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屑,可其實他心裡卻痛快的要死,因為他早就感覺到了,眼前的這傢伙很厲害,估計自己十來個人,還未必是他的對手,雖然說自己可以叫人,但免不了要吃點眼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