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疑惑地看著風舞,微微皺了下眉,道:「這個問題不需要來問我,只是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有什麼。」風舞輕聲回答了句,而後撇頭看了眼花惜,走到沙發便坐了下去。
朱雀深吸了口煙,掃視了下風舞和花惜,壓底聲音,道:「楊風的事情,雖然說差不多了,但小心一點是不會錯的!這幾個r國來的醫生,要好好看著,別讓他們鬧出什麼事情來!」
「我們知道,大姐放心吧!」風舞輕聲回答了句,而後便在沙發上躺了下去,掖了掖被單。
且說六而通殺賭場,這大過年的,也不見風哥來一個電話,張大標他們心裡隱隱有點不安,特別是當他們把電話打進地獄之城的時候,仍舊是一直不見人接電話,心中更是焦急。
原本這過完年的幾天,應該是喜慶的日子,可是張大標他們,確乎是高興不起來,大年初一,他們全都窩在辦公室裡面開會,無非就是說說如何挖地道救楊風出來的事情。
其實,這從死亡之河按個地道進地獄之城的事情,大家早就決定好了,甚至挖掘工作已經在開始。而今,大家依舊把這話題拿出來說,只是因為誰都不想提起那敏感的話題罷了。
「說個屁啊!風堂的弟兄都在開始挖地道了,還說這沒有營養的問題!」在聊了一會兒之後,小浪終於是忍不住了,他撇了撇嘴角,道:「昨天大年三十,也不見風哥一個電話過來!」
每個人心裡都在想這個問題,畢竟小浪還是說出來了!張大標乾笑了笑,掃視了下弟兄們,道:「風哥可能是喝醉了,大過年的,他在裡面又有朱雀三姐妹給他們做保姆,因為很舒服!」
「就算是風哥喝醉了,可為什麼電話打過去也沒有人接?難道朱雀三姐妹都傻逼了,都陪著風哥一起喝醉了,而且還醉了一天一夜!」小浪抽出支菸給自己點上,大吸了幾口。
張大標啞然,是的,自從昨天中午就開始打風哥的電話,一直到今天中午,都沒有人接過。
「要相信風哥,更何況我們現在也沒有半點辦法!」老黑吸了口煙,抬起頭看著張大標,淡淡道:「想想好點的地方,弟兄們已經在挖地道了,一個月之後,風哥便能出地獄之城。等風哥出了地獄之城後,死亡之河下面的重武器也就該差不多全挖出來了。」
大家全都低著頭,沒有人去看老黑,更沒有人去迎合老黑的這句話,全都黯然不語。
一會兒後,張大標吞了口唾沫,強自笑了笑,道:「其實,昨天風哥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你說什麼?」小浪第一個轉過頭,看著張大標,一會兒後,終於笑了笑,道:「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讓風哥不要接我們的電話,好嚇嚇我們!丫的不厚道,這個時候開這種玩笑!」
張大標也嘿嘿地笑道:「這大過年的,我怕你們一高興就忘了做正事,所以就給你們提個神!」
「標哥,這次的玩笑開大了啊!」塗文海咧了咧嘴角,看著張大標,道:「要知道,昨天晚上我就和一泰國的姑娘說好了,可由於風哥的事情,我到現在都還沒有過去找人家!」
張大標抱歉地衝大家笑了笑,道:「風哥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也說了個事。估計風哥知道我們明白了他下象棋的意思,為了不讓他人起疑心,他交代我們以後不要打電話過去!」
「是的,如果給朱雀等人聽出了貓膩,那就不好玩了,好在一個月的時間不是很長!」啊力興奮地笑了笑,轉身扯了下小浪的胳膊,朝外撇了撇頭,道:「出來下,有點事和你商量!」
「這傢伙想去玩女人,又不敢說出來!」塗文海很鄙視了瞪了小浪和啊力一眼,而後轉頭看著張大標,道:「標哥,風哥不在的日子,你辛苦了,我得去找泰國的女人,有點急事!」
張大標會心地笑了笑,道:「都去玩吧!別忘記了手裡頭的正事就好!眼下弟兄們在閒在越南,確乎是捅了不少的漏子,交代下去,叫弟兄不要再幹打劫調戲女人的勾當。」
「我看標哥還是叫高柔過來吧!帶些執法堂的弟兄過來。」塗文海一邊說,一邊轉身朝外走。
「莫冷,你小子也想去外面玩?你還是處男吧?跟我走,給你問個大紅包!」
「六哥,玩笑開大了,我只是想去找我姐,陪她出去走走,風哥不在,估計她心裡壓抑著!」
在小浪和塗文海這些人說到女人這個話題的時候,老黑從來不搭半句話,更多的時候,他甚至會默默地離開!如今也是一樣,很快地,辦公室裡面,只剩下老黑和張大標兩個人。
張大標長嘆了口氣,苦笑了笑,頓了頓,而後搖了搖頭,看著老黑,道:「你也是在道上混的,生離死別應該見了不少!無論如何,只要我們活著,生活就要繼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