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恆貿集團的一員,你竟然連起碼的原則和禮貌都忘記了?」楊風一臉神秘地笑了笑,衝劉雨微點了點頭,道:「這是你後面要說的話,既然你不說,那我只好幫你說出來了!」
「風哥」劉雨微站起身,一臉的潮紅,但她畢竟和楊風在南極朝朝幕幕半年之久,所以很快就放鬆了!她白了楊風一眼,迎上前,輕笑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說的話是什麼?」
「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是什麼關係?」楊風低頭在劉雨微臉上親了下,柔聲道:「我剛剛下了飛機,還沒有來得及去天上人間,就來這了,想一起吃個晚飯,不知道小姐賞不賞臉?」楊風在說假話的時候,絕對不會臉紅,而且,說起來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這樣啊?」劉雨微畢竟是女人,她知道在男人面前,要不矜持一點的話,那會掉了自己的身價,她故意皺了下眉,頓了頓,猶豫道:「我今天手裡頭剛剛有不少的事情呢!」劉雨微說完,便等著楊風說有事可以以後做嗎,給點面子啦等等的。
只是,很可惜,楊風的表現很讓劉雨微失望!這劉雨微的一點小九九,怎麼可能瞞的過楊風呢?楊風在聽了劉雨微的話後,故意一臉的失望,幽幽道:「哎!既然這樣,那就改天吧!」
「你……」劉雨微萬沒有想到楊風竟然會如此的不解風情,她白了楊風一眼,想和楊風一起出去,卻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有時間,那不是打自己的耳朵嗎?劉雨微無奈,只能強自笑了笑,滿獨自的委屈和後悔,低頭道:「實在不好意思,估計明天會有時間的!」
劉雨微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淚緊跟著就流了下來,掉在地板上,劉雨微深怕楊風瞧見,忙上前一步,用腳踩住淚痕,轉過身,背對著楊風。
這丫頭,怎麼突然就哭了?楊風有點辛酸,忙伸手將劉雨微揉進懷裡,柔聲道:「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也不想想,我一從越南迴來,就跑恆貿來了,如果我今天不把你帶出去,我楊風還算一個男人嗎?無論你今天有什麼事情,我就是抱,也要把你抱出恆貿集團的!」
這下可不得了了,劉雨微眼淚,猶如決了堤的河水,洶湧而出,這丫頭乾脆轉頭紮在楊風的懷裡,一邊用拳頭打楊風一邊哭道:「你這個死人……你就知道欺負人,嗚嗚……!」
「我要死了,誰抱微兒出恆貿集團呢?」楊風輕輕地在劉雨微的耳根吻了一下,頓了頓,而後溫柔地將劉雨微抱在懷裡,朝辦公室走去,楊風確乎是要抱這丫頭出恆貿集團了。
「你做什麼?你放開我!」見楊風要抱自己出辦公室,劉雨微大驚,她先是用「八卦連環掌」在楊風身上錘,估計是發現「八卦連環掌」威力不夠,打不贏楊風,便馬上改用「九陰白骨抓」,在楊風的胳膊上狠命地掐。要知道,劉雨微可是這恆貿的女強人啊,如此地給一個大男人抱出去,一定會給屬下看笑話的,往後,要她如何在屬下面前抬起頭來走路?
劉雨微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流而己,她那‘八卦連環掌’,給楊風錘背楊風都嫌力道不夠,不過她那‘九陰白骨抓’,給楊風抓癢的話,差不多合適!楊風根本就未理會劉雨微,抱著劉雨微出了辦公室,一臉邪氣地笑著,衝大廳裡的劉雨微的手下微微點頭打招呼。
人就是這麼奇怪,在沒有出辦公室的時候,劉雨微覺得她絕對不能讓楊風抱出來,可是當楊風將她抱出辦公室之後,劉雨微卻又感覺到了空前的幸福和感動,她雙手緊緊地揉住楊風的肩膀,閉上眼睛,柔順地把頭埋進楊風的懷裡,貪婪地細細品位此刻的感覺。
原先還有人員工作帶出來的略顯吵雜的大廳,在很短的一段時間之內,便變的鴉雀無聲,那些劉雨微的屬下,全都用驚愕的眼神看著楊風和劉雨微,猶如見到了外星人一般。
楊風心裡高興,本來還想繼續和別人打招呼的,可當他發現辦公室裡面的人全都傻了之後,便不再客氣,輕柔地抱著劉雨微,朝恆貿集團大廈的樓下而去。
小浪就等在樓下的賓士的旁邊,當他看見楊風抱著劉雨微下樓的時候,幾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神,他晃了晃腦袋,而後又擦了擦眼睛,在確定自己看見的沒有錯時,他終於衝楊風伸出大拇指,歎服道:「風哥,你刁!我對你的景仰,真的是猶如濤濤江水,綿綿不絕啊!」
楊風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笑了笑,可劉雨微,卻終於從沉醉中驚醒,她猙紮了下,見楊風仍舊是不放自己下來,便將頭繼續埋進楊風懷裡,輕哧道:「小浪,你給我記住!」「我一定記住,為了保證不忘記,我等下去買個筆記本,將今天的事情寫下來!」小浪一臉邪氣地笑,掏出電話,繼續道:「這裡沒有相機,只好用手機拍下來留念了!」
「風哥,小浪……小浪他欺負我!」劉雨微說完,竟然偷偷地,一口咬在楊風的胸口上,含糊不清地威脅道:「你要再不放我下來,我就把你的這東西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