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監獄長的死也確實是冤枉,他的身手本不在楊風之下,可惜仍舊給楊風和小浪合擊斃殺。
鵬飛微微思索了下,道:「雖然說楊風已經死了,但是發生在楊風身上的奇蹟太多,既然你有個實力恐怖的師父,想必你那師父手下,有不少的高足,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安排一個高手,去天上人間看個明白,如果楊風死了也就罷了,如果楊風沒死,那他就殺了楊風!」
朱雀微微嘆了口氣,看著鵬飛,道:「這個辦法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我師父說過,永遠不要叫他出山,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值得他出山的人早已經死了,死在了他的手裡。」
還真會裝逼,那應該是個非常恐怖的高手!鵬飛淡淡地笑了笑,道:「我敢打賭,值得你師父出山的人已經到了,如果楊風都不值得你師父動手,那我願意把我的腦袋切下來!再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我們沒有更強勁的後盾支援,那麼我們絕對不是欲血軍團的對手!」
在沉默了之後,朱雀略顯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去試試!這兩天,你最好考慮一下,假如楊風死了,我們將如何瓦解欲血軍團。」
「沒有問題,只要楊風死了,我想,我會有辦法的。」鵬飛雖然殘廢,可意氣不減當年。
一開始鵬飛在,朱雀的表現平淡如水,在鵬飛走後,朱雀卻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楊風,兩年前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者,為什麼,他可以用兩年的時間來改變中原的黑道?兩年的時間雖然不少,但也絕對不會多,眼下楊風的欲血軍團,比中原以往的任何一個幫派實力都大。想中原的青幫和洪門,哪個幫派沒有幾百年的歷史?而欲血軍團呢?在楊風的帶領下,只用了兩年,就統一了中原的地下黑道,威脅了自己,甚至威脅到了越南這個國家。
還有楊風自身,原本就是一個迷,兩年以前,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從來沒有人見過他有什麼希奇的身手,可是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楊風的身手似乎一天比一天要強大!難道,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什麼‘大力丸’‘換骨丹’?師父身手已經神化,他窮盡二十年光陰,也沒有弄出什麼靈丹妙藥啊!朱雀端起身前的紅酒,昂頭一飲而盡,而後搖頭苦笑了笑。師父眼下正在追求什麼長生不老,或者逆天奪命,真不知道他從那裡聽來的人可以逆天飛昇,跳出三界生死輪迴之外!這次,要讓他出山,估計是難上加難啊!
鵬飛已經說過,如果沒有更強勁的後臺支援,那麼自己必敗無疑,既然這樣,自己也只有親自去請師父出馬了!朱雀現在很後悔,後悔當初有機會殺楊風的時候,沒有下手。
其實,越南的天下,是朱雀的師父打下來的。朱雀的師父,以前是有名字的,只是後來那傢伙隱隱成為了世界黑道的翹楚,感覺到了高手的寂寞,便收手歸隱,一新琢磨不死之身,或者是逆天奪命之類,而且,他也改名字叫不死真君。不死真君無兒無女,當然,他當年打下的偌大的家業,便傳給了他的徒弟。不死真君有兩個徒弟,他比較喜歡機靈陰辣而又風情萬種的朱雀,所以便將自己的基業傳給了朱雀,他則樂的清閒,專心求那不死之道去了。
不死真君,久未出道,而且那傢伙行事素來低調,幾十年前知道他的人就不多,更別說幾十年後了!更乎,據朱雀瞭解,這傢伙幾十年來,從來就沒有出過地獄之城半步。
地獄之城,是不死真君用當年自己打拼下來的一半家業,建立在越南一偏僻之地的城市。
地獄之城的人從來就沒有到外面活動過,外面的人沒有人知道地獄之城的情況,因為你一踏進了地獄之城,就永遠都別想出來,是不是死了,那只有地獄之城的人才知道。
是的,幾十年來,進入地獄之城的人不少,但終究是從來沒有出來過一個,所以,慢慢地,別人便對那城市避而遠之,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在幾十年後,人們似乎淡忘了地獄之城。
由於那地獄之城就是不死真君的家,所以他確實很捨得花錢,當年他打拼的一般家業,摺合rmb少說也有百來個億,當年的一百個億,和現在的幾千個億比起來,似乎是小意思。
地獄之城,方圓五百里,全都圍在高高的圍牆之內。圍牆高十米,厚兩米,全都是用金剛石砌成。至於地獄之城裡面的情況,沒有人知道,包括朱雀,她也不知道。
朱雀去找不死真君的時候,也只能站在地獄之城外面等候,等有了真君的召見,她才可以進城,當然,她進去的時候,得用黑布矇住雙眼,一直到出城,黑布才可以解開。
而今,朱雀確實是遠遠地站在地獄之城門口,舉目看著漆黑的‘地獄之城’四個大字,等候她師父的召見。朱雀的表情有點複雜,因為她感覺這城市充滿了說不出的怪異。
朱雀畢竟是不死真君的徒弟,所以地獄之城的人沒有怠慢,兩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開啟城門迎了出來,給朱雀的雙眼蒙上一塊黑布,客氣地將朱雀帶進了地獄之城。
地獄之城朱雀先後來過十來回了,只是,每次進地獄之城的時候,朱雀都有揭開眼睛上的黑紗的衝動,可是她只是想而已,並沒有做,因為她是個聰明人,她知道揭開眼罩的後果。
進了地獄之城,朱雀便被人領上了一輛車,那車在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後,終於停了下來。
「現在是真君的休息時間,你先坐一下,等半小時之後,自然會有人帶你去見真君。」說話的雖然是地獄之城的一個普通的手下,但他的口氣,卻傲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