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六早就知道,來人不簡單,只是沒有想過,來人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他在穩住神後,淡淡地笑了笑,道:「好身手,我當是誰,原來是朱雀的人親自過來了。」
「我不喜歡廢話,命令你的手下將鵬飛帶出來,否則的話,我就要了你的命!」說話的,是先前表示要和啊六玩玩的漢子,他看著啊六,繼續道:「只要見到或鵬飛,我們就不會殺你!」
「你要真有種,儘管殺我便是!只要你們殺了我,我保證你們一個人也別想出這六面通殺賭場!」啊六話雖然說的很傲然,可是他依舊有點怕,只是,做為欲血軍團的堂主,啊六就算是死,也不會對朱雀屈服,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鵬飛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啊六現在在我們手裡,如果你們不希望他死的話,就不要放肆!」那漢子站起身,走到啊六身邊,一把抓起啊六的手,而後掏出一把小刀,在啊六的手腕上割了一刀。
頓時,猩紅的鮮血噴湧而出,啊六的動脈已經被那漢子歌斷,啊六的臉色,也無比的慘白。
「十五分鐘之後,啊六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當然,我們也很清楚,啊六死了,我們也會死!但是,如果你們將鵬飛送給我們的話,啊六就不會死,我們也不會!」那漢子掃視了下一干雲堂的弟兄,繼續道:「啊六貴為欲血軍團的堂主,而我們只是地主手下的嘍羅,能有啊六陪我們死的話,我們也絕對不會有什麼遺憾的,因為我們賺大了!」
眼看著啊六手中的鮮血,正歡快的噴湧,那確實是意味著,啊六的生命,也在歡快地流失!雲堂的弟兄,一個個面目猙獰,他們,握著手槍的手心,早已經滲出了汗水。
啊六閉上眼睛,沉聲道:「弟兄們,將這些混蛋做了,老子也能死一個痛快!你們是我啊六的好兄弟,也是風哥的好兄弟,我啊六十八年以後,依舊會回來找你們的!動手吧!」
雲堂的弟兄,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啊六去死,可是,他們眼下又沒有辦法解救啊力,無奈,一啊力的手下親信,上前一步,低聲道:「力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兄弟的意思,就是說放了鵬飛吧!啊六自然聽的明白,他猛地撇過頭,雙眼刺紅地盯著那弟兄,呵斥道:「誰要敢放了鵬飛,老子做鬼也要操他孃的全家!如果老子怕死,就不配出來混,更不配做你們的堂主!你們莫要毀了雲堂在欲血軍團的清譽。」
啊六是鐵定了心思要死,眼下,場面似乎真的陷入了僵局,空氣似乎都繃緊的快要撕裂。好在朱雀還是在的,朱雀見了啊六的表現之後,也不由點了點頭,她上前兩步,伸手握住啊六那正噴著鮮血的手,頓了頓,而後掏出電話,打了個給天上人間,找張大標。
朱雀知道,就算啊六不怕死,自己會死,但是,張大標一定會怕啊六死了的!而張大標是啊六的上司,只要張大標吭了氣,就不信這啊六不會放了鵬飛!
很多人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別人卻會在乎他的生死!比如自殺的人都是不在乎生死的,但是,他的家人,朋友,卻非常在乎!張大標和啊六是兄弟,張大標自然在乎啊六的生死!
張大標在接到了朱雀的電話之後,微微沉默了下,而後只是淡淡到:「叫啊六接電話!」
待朱雀將電話送到啊六耳朵旁邊,啊六也知道電話是張大標了,他吞了口唾沫,便大聲吼道:「標哥,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啊六在家裡給狗咬,死了也活該!就這樣,掛了啊!」
啊六雖然說掛了,但是朱雀是不會掛電話的,張大標也不會,張大標在幽幽嘆了口氣之後,沉聲道:「啊六,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如果你死了,雲堂的弟兄怎麼辦?三萬來弟兄,他們往後跟誰混去?你也不希望雲堂被老黑和俆文海幾個瓜分掉吧?」
張大標這一句話,確實是說中了啊六的死穴!是的,三萬多弟兄,三萬弟兄啊!都是一起殺出來的,都是雲堂的一家人,而啊六,他就是這個大家庭的家長!
啊六在略微沉默了下後,幽幽嘆了口氣,道:「標哥,可是,他們要的人是鵬飛。」
「一個人活著,我們有的是機會將他殺死;但是一個人要死了,就永遠也活不過來了!」張大標頓了頓,沉聲呵斥道:「啊六,現在就放了鵬飛,這是欲血軍團的最高命令!」
啊六在聽了張大標的話後,長嘆了口氣,而後微微閉上眼睛,輕輕地揮了揮手。
雲堂的弟兄一見啊六開了口,大喜,其中一親信趕緊道:「快,快把鵬飛給我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