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女人見陳纖兒的刀朝自己的手心紮了下來,大驚,在本能的驅使下,猛地縮手,雖然她長的很胖,但胖子的力氣未必就很大,所以陳纖兒那一刀,還是結實地紮在了她的巴掌上。
「啊!」那胖女人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叫,渾身也因為疼痛而不住地哆嗦。
「你收了老孃的錢,不但沒有幫老孃做好事,反而敢欺騙老孃?」陳纖兒一把將手裡的刀拔了起來,冷冷地盯著那胖女人,厲聲道:「把那天的情況,詳細地告訴我!」
「姑奶奶饒命,哎喲!哎喲!」那胖女人緊緊地將受傷的巴掌緊緊地夾在兩腿中間,顫聲道:「那天你們說的話我……我都聽見了,那瘋女孩,就是,你們口中的若兒,那梧桐樹上的字,全,全都是她一個人刻上去的,在那天之前,她每天晚上都會去那梧桐樹下面!」
「那後來呢?後來那女的去哪裡了?」說話的是啊力,此時,啊力也趕到了單身酒吧。
「後來……後來,後來她被一個男人帶走了,那男人說他是若兒的男朋友。」
啊力聽的怒火中燒,他上前兩步,猛地一個耳光扇在了那胖女人的臉上,而後便轉身而去。
既然確定若兒已經瘋了,既然確定那天梧桐樹下的就是若兒,那麼越南黑虎說的訊息,一定會是真的,啊力現在不是急著回去看小虎送來的髮夾,他是急著回去準備,準備救若兒。
啊力和陳纖兒在回了天上人間後,越南的小虎還沒有來,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啊力在進了五樓的辦公室,一見到張大標,就激動道:「標哥,我妹妹他已經瘋了,她要嫁人了!」
「別急,我們一定可以想辦法救出你妹妹,這是我們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機會!黑虎不是告訴了我們若兒結婚的時間和地點嗎?」張大標見了啊力的表情,知道啊力已經瞭解了許多,不過他沒有問,因為假如有必要讓自己知道,啊力自己會說出來的。
「我不管,這次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若兒救出來,而且還要殺了鵬飛,大不了拼上我這條性命!」啊力抖縮著給自己點了支菸,狠狠地吸了幾口。
既然黑虎說的訊息不假,那麼是絕對要救若兒的,不過這到底如何救,自己還真不知道,主意還需要風哥去拿,張大標想了想,道:「為了保險起見,等下你見一見小虎,看一看他帶過來的髮夾,關於若兒的事情,等你見了小虎之後,我們再好好地說說。」
「不需要看了,黑虎說的訊息完全屬實,再加上黑虎是一個耿直的人,他不會這樣騙我們!」啊力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看著張大標,厲聲道:「標哥,這次要是救不出若兒,我一定會帶上電堂所有的電堂弟兄去越南,我要把整個越南都踩平!」
「如果這次救不出若兒,別說是電堂,整個欲血軍團的弟兄,全都會去越南!」張大標衝啊力點了點頭,寬慰道:「你還是先見見小虎,若兒的事情,等下我會好好和你說說!」
張大標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更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他在等楊風的訊息。
在啊力走後,張大標一直就呆在辦公室裡面等,等楊風給他電話,給他一個指示。
其實,楊風也是一晚上沒有睡覺,因為他知道,這次的事情,一定是鵬飛在暗中搞鬼,但是他為什麼不直接用若兒來威脅欲血軍團,而是要將若兒結婚的訊息散佈出來呢?
楊風一直就沒有想明白,不過就算是想不明白,他也要去救若兒!只是,在吃過一次虧之後,楊風不可能會不小心了,他決定,去越南,帶上風堂所有的弟兄。
當張大標接到了楊風的電話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根本就不會去想楊風的辦法是不是行的通,在欲血軍團的每一個人心裡,楊風說出來的話,是不需要質疑的!
總算是可以給啊力一個交代了!張大標先是安排了下越南分堂口的弟兄,叫他們用錢將邊鏡上的越南官方人員給擺平,而後再打了個電話給啊力,叫啊力進來見自己。
張大標通知啊力沒有多久,啊力就進來了,感情這傢伙一晚上也就沒有上過床。
「我想過了,這次去越南,不需要電堂的弟兄過去,風堂的弟兄去,所有的風堂弟兄!」張大標吸了口煙,幽幽道:「這次我們一定要救出若兒,因為這一戰的關係,非常的重大!」
是的,救若兒的這一戰,很可能會是越南和中原黑道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
風堂的弟兄雖然說只有一萬,但全都是精銳,比起電堂的三四萬人馬,不會差什麼,再說了,入境原本就是很複雜的事情,一萬人去越南都是很恐怖的概念了,何況是三四萬人?啊力微微思索了下,而後感激地衝張大標點了點頭,沉聲道:「標哥,謝謝你!」
風堂的重要性啊力知道,欲血軍團為了若兒,出動所有的風堂精銳,這不能不讓啊力感激。
「別謝我,要謝就謝風哥吧!」張大標深吸了口煙繼續道:「這次的行動,風哥也會去的!」
啊力微張著嘴,良久,終於小心地問道:「我是說,風哥,風哥他也在天上人間?」
張大標點了點頭,欣慰道:「風哥就是有錢人,風哥已經回來了,現在在軍事基地,原本他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讓鵬飛多得意幾天,可是現在,風哥不得不親自出馬去越南!」
「好,風哥回來了,這就好,若兒沒有事了。」在啊力的心裡,只要楊風在,那就意味著前途一片光明,他甚至不怎麼擔心他妹妹的事情了,因為楊風從來就沒有讓他失望過!
「那小虎你已經見過了吧,那髮夾是不是若兒的?」張大標見啊力在走神,忙問了一句。
「啊……見過了,是若兒的!不過那小虎卻說有事,連夜就趕回了越南!」
張大標點了點頭,道:「恩!這個訊息是黑虎偷偷給我們的,他們不能不小心啊!」
「我現在想去見一見風哥,風哥在殺手基地是嗎?」啊力抬起頭,兩眼放光看著張大標。
張大標剛剛要開口,辦公室的電話,卻又響了起來,他微微皺了下眉頭,而後接起電話。
「標哥,我們試過了,可弟兄們已經把出境的價格提到了極限,越南官方依舊不答應,以前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弟兄們懷疑,一定是地主從中搗的鬼。」電話是雲南弟兄打來的。
張大標聽了之後,微微皺了下眉,一會兒後,沉聲道:「我知道了,有事我在通知你!」
電話啊力也聽見了,他三兩步走上前,用驚異的眼神看著張大標,不解道:「越南政府為什麼控制入境人口,難道地主要和我們動手,那地主怕我們過去偷襲他們?」
張大標未置可否,只是苦笑著衝啊力點了點頭,道:「你不是要見風哥嗎?現在我帶你去!」
人都有一個倚賴性,如果楊風不在的話,他一定會自己想想清楚,可是楊風在,而且這事情又不小,所以張大標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叫楊風拿一個主意。
啊力和楊風在見面以後,並沒有做過多的客套,因為現在根本就不是客套的時候。
楊風在知道越南嚴格控制中原的入境人口後,只是微微沉默了下,便淡淡道:「這是鵬飛暗中搞的鬼,他之所以會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我們大批人手進入越南,由此而引起兩個幫派的正式殺戮。這也就證明了,朱雀現在也不想和我們大動干戈啊!」
張大標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幽幽道:「那我們只有去精銳了,若兒是一定要去救的!」
那我們只有動精銳了?那我們只有動精銳了?楊風眉頭緊鎖,一會後,終於點了點頭,幽幽道:「我明白了!這個鵬飛的腦子,不光是聰明,簡直是可怕!」
「明白了什麼?」啊力和張大標,同時用疑惑而又期盼的眼神看著楊風。
楊風微微笑了笑,淡淡道:「這一切,都是鵬飛設計好的,雖然我不知道若兒是怎麼到他手上去的,但是自從他手裡有了若兒之後,他便在開始打若兒的主意!若兒結婚這個訊息,是鵬飛故意要讓黑虎告訴我們的,因為鵬飛知道,我們絕對會相信黑虎,所以我們會支救若兒!
而鵬飛也就在這個時候,和越南邊境說好,嚴格控制入境人手,既然我們不能大批次的入境,那麼我們只有出動所有的精銳去越南救若兒,而鵬飛,也就想著藉此機會將欲血軍團的精銳一舉消滅,好讓欲血軍團就此瓦解,並因為沒有精銳而毫無復原之機!
現在,至於鵬飛為什麼不用若兒來要挾我們,想想就很簡單了,因為倘若是鵬飛用若兒來要挾我們,我們一定不會出動所有的精銳去越南,因為我們都清楚,根本就救不出若兒的!」
張大標和啊力聽到這,終於也明白了過來,只是他們在明白過來後,一點也沒有欣喜的神色,反而比沒有明白過來以前,越發的憂慮了!因為他們也知道,既然鵬飛是在等自己的精銳過去,必然有所準備,那麼自己的精銳過去不就是送死,還有意思嗎?
楊風見張大標和啊力苦著臉,便爽朗地笑了笑,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鵬飛的陰謀,還會讓鵬飛的陰謀得逞嗎?要知道,不光是隻有鵬飛一個人有腦子!」
「可是現在,我們的情況根本就不太樂觀,我甚至想不出來我們應該怎麼辦!」張大標長嘆了口氣,幽幽道:「鵬飛是原來的兒子,要是我們早殺了原來,鵬飛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張大標的意思並不是說早殺原來鵬飛就不會出生,他只是說,早殺原來,鵬飛就沒有機會來欲血軍團,欲血軍團也就不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情,更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