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研雖然不想挑撥啊力和張大標他們的關係,可她也不笨,打老早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因為那護身符是啊力送給鵬飛的,可後來怎麼又到了啊力自己身上呢?在略微的沉默了下後,莫紫研幽幽道:「你們說的那護身符,確實在我這裡。」
「聽說嫂子是撿的?那嫂子還記得是在什麼地方撿的嗎?」張大標裂開嘴,一個勁地笑。
莫紫研的情緒有些激動,他那蒼白的嘴角,此時也不住地哆嗦,一會兒後,她終於繼續開口,道:「那護身符不是我撿的,是我從啊力脖子上拽下來的,他……想非禮我。」
莫紫研這話,確乎是把張大標他們給嚇住了,每個人都渾身一震,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莫紫研,沒有人說話,因為他們還沒有接受過來,這樣的事情會是真的。
「我就是因為那件事情,才搬過來和纖兒一起住的,你們知道嗎?我感覺,我感覺現在的啊力已經不是從前的啊力了,啊力他徹底的變了。」見沒有人說話,莫紫研便繼續開口。
莫紫研說的話,張大標他們自然相信,更何況莫紫研這裡還有鵬飛的護身符?可是他們現在也不明白了,那護身符不是被啊力送給鵬飛了嗎?怎麼又會在自己身上?
「媽的,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他!」陳纖兒回過神,忙伸手去拉門,感情是要出去殺啊力。
張大標一把抓住陳纖兒,搖了搖頭,顫聲道:「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別亂來!」
「是的!等我們先仔細地調查清楚再說,等下我再問問啊力,他送給鵬飛的護身符是不是收回來了。」老黑的聲音雖然依舊很平淡,但嘴唇明顯地在不自在地哆嗦。
「啊力那天不但是要非禮我,而且對風哥出言不恭,一開始我也只當他是因為斷了胳膊,所以就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莫紫研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啊力要殺張大標的事情。
張大標和老黑相互看了看,而後張大標沉聲道:「嫂子,這護身符的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纖兒暫時就和你住一起,等我和老黑他們把事情弄清楚了,一定會給嫂子一個交代!」
莫紫研幽幽嘆了口氣,道:「我知道,我自己會小心的!不過這啊力非禮我的事情,我估計是他一時衝動,如果他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你們就不要難為他了,畢竟大家兄弟一場不容易,而且這欲血軍團能有今天,啊力也立下了不少的汗馬功勞。」
「在道上混的,最大的罪孽就是欺大嫂,他啊力竟然連這事情都做的出來?」陳纖兒咬牙切齒,道:「不管如何,他啊力必須給研兒姐一個交代,否則豈不是亂了套?」
「是的,我和老黑他們會把事情弄清楚,那啊力也一定得給大嫂一個交代!」張大標點了點頭,道:「嫂子,鵬飛的那護身符,你能不能給我?」
還不等莫紫研開口,陳纖兒就利索地跑進臥室,從床頭櫃裡面找出了那護身符,交到張大標手上,冷道:「你們要是不忍心下手的話,只管找我,這啊力做的太過分了!」
「這些天,好好陪陪嫂子!」張大標衝陳纖兒點了點頭,而後又看了看莫紫研,頓了頓,見他們兩個沒有再說話,便推著老黑出了莫紫研的臥室。
張大標和老黑,從莫紫研的臥室出來後,臉上都不太好看,這事情,也太不可想象了點。
「老黑,這事情,你怎麼看?」張大標掃視了下左右,而後輕聲問了句。
「我絕對相信嫂子,問題應該是出在啊力身上,等下我們再去試探他一下便是!」
兩人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啊力已經回來,他和小浪塗文海三個,正在一起分析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看他的樣子,確乎是很想找出幕後的真兇。
張大標點了支菸,衝啊力點了點頭,隨口道:「對了啊力!我突然想起來件事情,你再好好想想,那鵬飛的護身符,你是不是已經收回來了啊?我想過了,你送給鵬飛的東西,那質量自然不錯,不可能會被炸彈炸的粉碎,可兄弟們畢竟沒有找到那東西啊。」
「沒有!」啊力回答的很乾脆,他幽幽嘆了口氣,道:「我和鵬飛已經結拜成為兄弟,那護身符就是我送給他的信物,而他根本就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收回來?」
「哦!」張大標點了點頭,隨即撇開話題,道:「關於那幕後的黑手,你現在有什麼看法嗎?」
聽到這,啊力無奈地搖了搖頭,沉默了下,才道:「真的,我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茫然。」
「這個事情,就暫時不要考慮了,等大家有什麼想法,直接拿出來說便是!眼下欲血軍團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大家就各忙各的事情去吧!」張大標吸了口煙,做了個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