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紅顏薄命

「哦!看來事個麻煩。」老黑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默默地給自己點了支菸。

在欲血軍團裡,有些人,無論在遇見了什麼大事,他們的表現,永遠是波瀾不驚,神色如舊,比如楊風,比如影子,比如老黑,比如風殺組的所有兄弟。

「不管如何,假如就在這裡等下去的話,那最後的結果更不妙,我們得殺出去!」張大標這話雖然說的很堅決,可他說完還是看了看小浪和老黑,希望他們能有更好的主意。

「不!既然我們都在人家的監視之下,現在殺出去同樣得給人包圍!」小浪颳了刮鼻子,道:「等傍晚吧!他們動手的時候,肯定是深夜,如果我們白天不動,他們只當我們沒有發現已經陷入包圍,到傍晚我們突然殺出去,我想會容易很多!」

「小浪說的不錯,就按照小浪說的辦!」老黑抬頭看了看青青,道:「午飯都做好了嗎?做好了的話,現在就開始想辦法準備晚飯,兄弟們得吃好了,晚上殺起來才有力氣。」

一行人在吃過午飯之後,便留下幾個弟兄輪流望風,其他的人全都在老黑家裡休息。雖然說大家沒有一個人是怕死的,但畢竟在這死活之間,大家都希望活著,而且,張大標他們還不能死,他們不甘心,他們還有好多好的事情需要去做,比如這幕後的黑手,他們得揪出來!

小浪叼著煙,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看了看老黑道:「黑哥,你說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來的是自家弟兄,我們有必要跑嗎?就算啊力要對付標哥,可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吧?」

「話雖然說的不錯,可你要知道,來的人雖然是電堂的,但下命今的,很可能不是啊力,我們不能賭,能殺出去最好,等到了天上人間,找啊力問個明白就是!」老黑淡淡地回答。

「我想來想去,這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對頭,那茅臺酒嘛,是標哥第一個拿出來的,拿出來後就給了啊力,而他們兩個都不可能下,可那酒中的毒藥是怎麼來的?」小浪深吸了口煙,繼續道:「如果說這酒裡面的毒是啊六自己下的,可啊力又說啊六沒有碰過那。」

「是啊!那裡面的毒,要麼就是我下的,要麼就是啊力下的,要麼就是啊力和啊六在聯合起來說謊,可我沒有下毒,而且我也相信啊力絕對不會害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呢?」張大標也幽幽嘆了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啊力會騙他,啊力會下毒。

如果說張大標他們知道這個啊力已經不是以前的啊力,那麼一切情況都明瞭了,可惜他們不知道,至少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所他們很迷茫,想不明白這期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個下午,在張大標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話當中,慢慢地過去,夜幕,也悄悄地籠罩了下來,在吃過晚飯以後,天色巳晚,是時候該出發了。

兩個風殺組的弟兄在前面開路,三個風殺組的弟兄斷後,青青推著老黑的輪椅,小浪和張大標,則緊緊地跟在老黑夫妻的左右,一行人匆匆前行。

看來,老天還是很給張大標他們面子,那月光不大不小,恰到好處,要是月光太大的括,他們容易被別人發現,要是沒有月光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在漆黑中辨認出方向。

要在以前,摸黑走走到沒有事,可現在老黑坐輪椅了,就必須得走路上。

開路的弟兄,說白了就是殺光前面的人,因為每一條出村子的路上,都會有啊力的手下在守著,那開路的弟兄得遠遠地走在前面,將路上的哨卡給除掉。

風殺組的弟兄是殺手出身,而且是非常恐怖的殺手,而守在路上的電堂弟兄根本就沒有想到張大標他們會趁晚上離開,所以都有點大意,綜合這兩方面的原因,一個又一個的暗卡,全都有驚無險地給風殺組的弟兄拔掉了。

如果照這樣的情況下去的話,那麼張大標他們根本就不用殺處重圍,只需要溜出重圍。

可事情,一般來說都會有例外,啊力手下的親信,也有怕死的,兩個怕死的哥們,恰好就看見風殺組的弟兄朝自己走了過來,雖然他們知道來的人不太可能是張大標的人,可他們仍舊是很害怕,害怕的連出來呵斥的膽子都沒有,只是靜靜地倦縮在地上。

當風殺組的兩的弟兄走過去後,他們兩個便摸出電話,打給在前面守侯著的弟兄,當他們發現電話無人接聽的時候,知道出事了,感情他們已經死了。

這兩個電堂的弟兄有驚有喜,驚的是張大標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竟然毫無動靜就將前面的弟兄給戳了,喜的是自己還沒有死,他們在穩住神後,忙向啊力彙報了情況。

只是讓這兩個電堂的弟兄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在打電話的時候,張大標他們恰好就走了過來,張大標他們是什麼人?小浪是什麼人?他們略一思索,便知道是風殺組的弟兄出了漏子。

小浪趕緊上前幾步,跑到那兩電堂的弟兄旁邊,幽幽道:「哥們,這麼晚了,給誰打電話呢?」

那兩傢伙一聽,嚇的面無人色,趕緊將電話摔在地上,扭頭就跑。

常人在受到刺激的時候,那奔跑的速度是非常驚人的,如果一般人現在要真跑不過那兩個電堂的弟兄,可惜小浪他不是一般人,那兩個電堂的弟兄還沒有跑多久,就威覺到自己的背心一涼,隨即便是一陣刺心的痛,他們慣性的作用下,仍舊朝前跑了幾步,再撲倒在地上。

「媽的,不老實!」要是他們不跑的話,小浪絕對不會殺他們,只會將他們打昏。

「目前我們也找不到其他的路,現在,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不能讓電堂的人對我們行成包圍。」大家都知道出事了,張大標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下地上的屍體。

一開始張大標他們是偷偷摸摸的溜,可現在,他們再也顧不得許多,推著老黑的輪椅,架著身懷六甲的青青,開始在小路上拼命地奔跑。

雖然他們已經跑的很快了,可他們畢竟還要推輪椅,又帶著個孕婦,所以,當他們跑了還不到十分鐘的時候,就被一群人擋住了去路,那些人,一個個,當然都拿著刀。

「既然別人是想致我張大標於死地,那麼今天來的人絕對不會簡單!「張大標上前兩步,站在小浪身邊,輕聲道:「昨天在公墓山,他們見識過了風殺組弟兄的身手,肯定不會傻到叫一些刀手來殺我們,估計今天晚上,還來了不少槍手。」

「是的!刀手擅長奔跑,所以他們就先將我們截了下來,估計現在槍手也正在往我們這邊靠攏。」小浪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平靜,可他心裡,也確實急的慌,看這情況,今天活路不大!

「沒有辦法,得先把眼前的人解決了再說,記住,千萬不要留一個活口,著你們的了。」

「風殺組的弟兄,用最快的時間把他們解決,不能留活口!」小浪幽幽地說完,便舉著手裡的刀殺了過去,其他風殺組的弟兄當然也不會含糊,全都提刀殺了過去。

小浪和風殺組的弟兄不含糊,對方更不含糊,他們見風殺組的人朝自己殺了過來,沒有一個人猶豫,全都掉頭就跑,他們才不過百來人,不跑幹嘛?等著死嗎?

!小浪揮了揮手,道:「這些人不錯,還有點自知之明,標哥,現在我們怎麼辦?」

「沒有辦法,只能往前面走,要不就死,要不就活。」張大標知道,就算自己回頭,到時候也還是一樣要給人包圍,自己身後的人,也絕對不會比前面的人要少。

「小浪哥,你和黑哥標哥,由兩邊的田野慢慢地摸出去,我和弟兄們朝前面殺出去,這樣的話,或許還能有一點希望。」風殺組的弟兄,淡淡地開口。

是的,這樣確實有希望,但小浪不想,張大標和老黑也不想,大家都是兄弟,兄弟的命,沒有貴賤之分!還不等小浪開口,老黑便淡淡道:「意義不大的話就先別說,留點搏殺的力氣。繼續朝前面走,說不定電堂的弟兄在看見了我和小浪之後,便不會再動手。」

兄弟就是兄弟,沒有什麼毫言壯語,也不需要表露出什麼惺惺相惜,淡淡的一句話,只要是兄弟,便能明白很多!大家在聽了老黑的話後,沒有人再做聲,全都默默地繼續前行。

沒有多久,前面,終究又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群漢子。

冷風蕭瑟,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在微弱的月光之下,反射處一道道攝人心魂的寒光。

原先折回頭逃跑的弟兄,遇見了大批人手的支援,便又折了回來。

斷後的三個風殺組的弟兄依舊斷後,張大標依舊守侯在老黑和青青的身邊,小浪,帶著兩個風殺組的弟兄,一步步地朝前面的漢子逼了過去。

「我是欲血軍團的小浪,後面的是欲血軍團風殺組的老黑,你們要是電堂的弟兄,就不要放肆,有什麼話,叫啊力出來和我說!」在距離那些漢子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小浪停住了身。

如果說他們是真正的電堂弟兄,他們絕對不會動手,可他們不是!啊力不笨,他不可能會叫欲血軍團的人來殺張大標,包括昨天在公墓山動手的,說是說電堂的弟兄,其實那只是他和原來在洪門的時候培養出來的親信。

沒有人說括,那些漢子並不是說知道眼前的人是小浪和老黑就不能殺了,他們只是在知道了眼前的人是小浪和老黑的時候,有些膽顫,心裡有點發毛。

小浪,是欲血軍團的老大楊風手下的最得力的殺手,一把嘯月刀使的出神入化!而老黑,則是欲血軍團最精銳的堂口,風堂的堂主,一手槍法那絕對是百步穿楊。

寂靜,良久的寂靜之後,人群中,一個死忠於原來父子的親信,陰冷地道:「殺!」

這人口中吐出的這個‘殺’字,將寂靜的空氣撕開了一個缺口,也極大地鼓動了其他漢子的心神,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漫天席地的殺喊聲響了起來……

第12章紅顏薄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