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最喜歡的就是看笑話了,你不笑話我,自然是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青年輕狂地笑了笑,道:「你們四個人,我一個人,在沒有了解我的實力以前,你們完全沒有必要怕我,可你們還是怕,這是為什麼?就是因為你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個理由,未免有些牽強了點。」那漢子幹校了下,道-:「我們真的沒有任何其它的意思。」
「在別人不願意回答問題的時候,我願意相信自己的感覺。」青年起身走到那漢子身邊,忽地抽出了身上的刀。
在有刀的時候,常無命絕對不喜歡用槍。
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麼出手的,那三個漢子,只是看見了他們的夥伴慢慢地倒在了地上,良久,那漢子的鮮血才從身體裡流到地上,在地板上漸漸地蔓延,組成了一幅紅色的水墨畫。
常無命看了看手中沒有染上一點鮮血的刀,自言自語道:「雖然是普通的刀,但也還算合手。」
在黑社會混的,殺人不眨眼睛,很多人都做得到,可今天常無命的表現,確乎是讓那三個漢子感覺到毛骨悚然,他們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後,沉寂了良久。
「你們去天上人間,到底是為什麼?」青年復又做到了椅子上,淡淡道:「說出來,你們的下場會好點。」
良久,沒有人說話,三個漢子的眼神,都空前的複雜,空前的矛盾和猶豫。
「你們現在不開口,是怕自己開口後另外兩個人會回家告密,其實,你們現在都在希望我能殺了另外的兩人,然後你再說出答案,對吧?」常無命笑笑道:「我不會那麼做的,外遺留下的一個人是說謊話呢?」
三個漢子的臉色越發的煞白了,其中的一個漢子,似乎是豁出去了,他咬咬牙,道:「我說,只希望說完了你不會殺我們。」頓了頓,見常無命沒有回答他的話,復又道:「我們是洪門的人,來這,就是……」
「說,為什麼不說呢?」常無命道:「雖然我很懶,但並不代表我很有耐心。」
「就是想找機會證實一下,被窩洪門抓住的人會不會是楊風的父母親。」那漢子終於開口,散居噢萬似乎脫力。
「哦?」常無命皺了皺眉,頓了頓,轉眼看著那個漢子,淡淡道:「你沒有說謊?」
「雖然我會說謊,但此時此刻,我卻知道十萬不能說謊的。」
「嗯,不錯,很好!你們可以動手了。」常無命點了支菸,淡淡地吸了兩口。
「我都告訴你我們去天上人間的目的了,你卻還要殺我?」
「我並沒有說過我不會殺你。」常無命嘆了口氣,幽幽道:「以前我殺人是為了賺錢,別人沒有給我錢,我十萬不會殺人的,別說殺,就是罵我也不會罵;可現在呢?我殺人卻是為了還債,殺得越多,自然就還得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