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常無命覺得這酒,真他孃的比餿水還難喝,餿水不過是難聞而已,可這酒,簡直是刺鼻,特別是在喝下去之後,那股烈勁竟然讓她無所適從,在強忍了之後,那酒,還是從他鼻子裡噴了出來。
這就是國酒?瓊漿玉液?常無命皺了皺眉,他笑了笑,隨即又給自己蠻上杯酒,絲毫不在乎旁人那些憤懣或者是疑惑的表情。
常無命是個殺手,婭忽然感覺到了不對,自己喝了一杯酒噴了出來,這原本是件很好笑的事情,可為什麼自己旁邊圍在一張桌子上喝酒的人不但沒有笑,而且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常無命感覺很不爽,他定定地看了那位在一起的四個漢子,單單刀:「你們為什麼不笑?」
那幾個漢子大驚,天底下哪裡有如此神經的人?他不過噴了口酒而已,自己笑不笑,和他有什麼關係?一漢子點了點頭,寬厚地笑道:「小兄弟,我第一次喝酒的時候,也和你差不多,這也沒有什麼好笑的。」
「你第一次喝酒的時候,一定有很多人笑話你吧?」常無命點了支菸,道:「如今你為什麼不借機笑回來?」
「小兄弟說笑了。」那漢子憨厚斯笑了笑,道:「要是不太能喝,就少喝點,一旦喝上了,不喝酒不行了。」
「倘若你們一個人不笑我,這也很正常,卡你們四個人卻一個都不笑,這是為什麼呢?」常無命用手指敲了下桌子,頓了頓,忽然道:「你們是故意不笑的,你們來這,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說話的漢子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站起身,衝一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不快道:「我們不過是來著吃頓飯而已難道這天上人間吃頓飯也要讓人不得消停嗎?」
「不好意思,我想一定是一個誤會。」在天上人間做事的服務員,自然不會傻,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前,他就先賠個禮,而後再說一定是個誤會,這樣一來的話,兩方面的客人就都不會得罪了。
「這果然是個誤會,」常無命突然笑了,他看了那服務員一眼,道:「去吧!沒有什麼事情了。」
那服務員猶豫了下,見沒有人開口,忙閃身而去,解決碼放,遠遠不如躲避麻煩來得輕鬆自在。
那四個漢子,貌似很有氣度,不諧和常無命計較,再勉強喝了個滿堂紅之後,他們便憤懣地結賬離去了,還不忘狠狠地盯了常無命一眼。
那四個漢子前腳剛走,常無命後腳就跟了出去……
「風哥要不要把常無命叫回來?萬一那四個人都被常無命殺了的話,豈不是可惜?」老黑夾著支菸,坐在五樓辦公室的沙發上。
「既然洪門的人都找上門來了,就不會僅僅只有一匹,我倒真的很想看看,常無命是怎麼發現那四個人來意不善的。」楊風吸了口煙,笑道:「他要不處理一件事情給我看看的話,我又從何知道他的能力?」
「希望常無命迴流一個活口,那麼我們就能早點知道某些關於洪門內部的訊息。」
「但願!」留活口?楊風並不抱有什麼希望,象常無命那樣的人,一齣手就沒有留活口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