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時候胡言亂語了吧?楊風點了根菸,用夾煙的手撐在腦袋上,低頭思量了下,而後深吸了口煙,挑釁地看著落花和流水,而後把眼神鎖定在落花身上,道:「你喜歡流水,而流水也喜歡你,你們倒好,喜歡就可以在一起,可我呢?我和玉玲瓏呢?」
「玉玲瓏喜不喜歡你,這不是你說了算的。」流水淡淡地看了落花一眼,而後掃視了下楊風,道:「這酒,已經喝出了勝負你贏了,但是玉玲瓏是不是會喜歡你,還是她說了才算。」
「既然你們都知道自己輸了,那就別再懷疑我和玉玲瓏的事情。」楊風站起身,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頓了頓,復又上前一步,抄起桌子上的空酒瓶,用力摔在地上,咆哮道:「誰要敢搶我的瓏兒,哪怕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揍死他,老子……老子有弟兄。」
「你醉了,風哥。」玉玲瓏猶豫了下,而後終究還是站起了身,走到楊風身邊把楊風纏在身上,淡淡道:「醉了,先休息吧!我保證,在你醒來之後,一定還會見到我。」
玉玲瓏,全世界要價最高的三個殺手之一,平生第一次,向人保證,而且,她是自願的。
「老子不稀罕,見不見你,老子覺得我所謂,因為,你的影子早已經深埋在了老子的心底,要見你,老子閉著眼睛,腦海馬上就是你的音容笑貌。」有便宜,不佔白不佔,楊風趔趄了下,身子趁勢靠在了玉玲瓏的身上。
由於玉玲瓏只當楊風徹底是喝醉了,一個喝醉了酒的人,在女人看來,她要是喜歡你的話,就把你當個小孩,她要是不喜歡你的話,就把你當個神經,無論是神經還是小孩,他們做錯了什麼事,都是不由自主,情有可原的。玉玲瓏確乎是把楊風當個小孩,雖然她的動作並不曖昧,雖然她的眼神並不愛戀,但一個冷酷孤傲的殺手,能夠把楊風扶在懷裡,足夠說明一切。
「我扶你去休息!」玉玲瓏掃視了下落花和流水,淡淡道:「酒就不要再喝,已經醉了一個。」
落花和流水,一直沒有說話,在玉玲瓏扶著踉蹌的楊風離開之後,流水終於點了點頭,幽幽道:「混也是一種生活,黑社會也是社會,在黑社會混的,重情重義的人絕對不會少。」
落花沒有說話,楊風到底是個什麼人,她自己也有點迷惑了。你說他喜歡玉玲瓏,可看起來確乎是願意為玉玲瓏做很多很多,包括賭命!
「玉玲瓏不會走了。」流水夾了口菜,隨即又品了口酒,淡淡道:「楊風喜歡玉玲瓏,絕對不會讓玉玲咯離開的,憑楊風的實力,玉玲瓏不可能找得到救楊風的機會。」
落花幽幽嘆了口氣,淡淡地注視著滿桌子的空酒瓶,良久,笑道:「看看再說吧!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呆哪兒不一樣?好長時間沒見老二了,趁現在楊風在打玉玲瓏的主意,我們是不是可以叫他想辦法,一起去把老二給帶出來?」
「國際監獄,自從原青幫的幫主梅七成功逃獄之後,那裡的戒備,已經不是一般的森嚴。」
「戒備是小,就是我們很難去那地方,縱然去了,殺光全監獄的人也難回來。」落花嫵媚而又略帶嘲諷地笑了笑,道:「梅七出事後,他們就連補給,也是直接空投,那飛機,根本就不著地。」
流水沉思了下,而後自顧地點了點頭,淡淡道:「楊風,可以把老二弄出來,只不過,就不知道他會不會願意幫我們。」
「會的,只不過,我們得付出相當的代價。」落花知道,楊風很精明,只要是對他有利的事,他就會去做,當那利益足夠大的時候,他就敢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