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乾淨的骨架1

小浪一見楊風的父母那股神色,也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不過小浪機靈,他略一皺眉,馬上笑道:「伯父,你落伍了吧?說團裡,當然是說共青團了,難道我還說義和團不成?」

「是這樣的,我在大學的時候就進了共青團,憑藉這兩年的出色表現,我現在已經是團長了,對於手下的團員們,我都叫他們弟兄。」楊風也打了個哈哈,面不改色地解釋了一番。

「有這事?」楊父若有所思,疑惑地看了楊媽媽一眼。

「小風說是,那就是了。」聽見自己的兒子現在是團長了,楊媽媽更是高興,一臉欣慰地看著楊風,笑道:「你現在大小是個官,,公事一定很繁忙,在外頭一心做事,別太記掛家裡。」

楊風早已經打定了主意,這次回來,一定得住上幾天,好好陪陪父母親再走,他淡淡地笑了笑,衝父母點了點頭,道:「忙是有點忙,不過這幾天還比較空閒,可以在家歇息幾天……」

楊風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掏出電話看了看那手機上的號碼,見是張大標打過來的,知道一定是有什麼要事發生,便皺了皺眉,接通電話,淡淡道:「恩?」

「風哥,雲南出了點事,團裡好多場子給人挑了,而且對方的手段極其殘忍,每一個分堂口,他們都不會留下一個活口,還有幾個弟兄,他們,他們……」

「怎麼回事?」一定是出大事了,張大標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恐怖,為了不讓父親起疑心,楊風衝父母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後起身走到了院子裡。

「有幾個弟兄,死狀極其恐怖,在死後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只剩下一具骨架。」電話裡張大標的聲音頓了頓,繼續道:「啊力親自前往雲南,帶了一具骨架回來,白森森的完好無損,渾身上下看不見一點血腥,有點像是……被吃得一乾二淨的魚骨。」

「是人為的嗎?」楊風聽了也有點茫然,洪門犯不著這樣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吧?

「不像,屍體身上的肌肉,有點像是直接昇華不見了的感覺,要是人為的話,那骨頭不可能毫無損傷,而且還那麼幹淨。」電話裡,張大標說得很堅決。

那文濤也太狠了點吧?楊風深吸了一口氣,道:「知道是誰做的嗎?洪門可有什麼動靜?」

「要這事會和洪門有關係,我也就不會打電話給風哥了,因為洪門在雲南邊境的場子也給挑了一家,雖然洪門的弟子都是被刀斬殺的,但我估計,挑洪門場子和我團場子的是一個人,這個人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想挑起我軍團和洪門的紛爭,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在中原,誰有坐收漁翁之利的本錢?」楊風皺了皺眉,在這中原,除了自己和洪門之外,再也找不到一個大點的門派,就算欲血軍團和洪門殺個你死我傷,其他的小門小派想要來收這個尾巴,那也是萬不可能的事,難道會是越南的地主?

「眼下中原似乎還沒有能力坐收漁利的人,我懷疑是越南的地主。」張大標和楊風的想法差不多,一則那地主一開始就有窺視中原的舉動,二則出事的地點又是在越南附近的雲南。可縱然是這樣,張大標的語氣,聽起來仍舊非常的不肯定。

楊風皺了皺眉,沒有出聲,他知道張大標的話還沒有說完。

「可假如是越南地主的人做的,可在雲南,怎麼就看不到大批的越南弟子呢?為了落實這事,老黑手下的風堂,有五百弟兄都趕往了雲南,目前弟兄們還沒有找到證據證明我們的人是地主或者文濤殺的,只不過,聽弟兄們回報說,洪門也在調查是誰挑了他們的場子。」

「洪門沒有什麼動靜,我們也不要妄動,只要我們和洪門一直不動手,想挑起事端的人必然就會有動作,到時候一定要抓住機會,別讓他們跑了,具體的事情,你可以和莫冷商量一下。」此時還沒有查明白,自己回去也沒有意思,不如給他們點時間查明真想自己再做打算。

「風哥,其實,我覺得這次的事情不簡單,眼下我欲血軍團和洪門兩分天下,有人想挑起事端,這很正常,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我們的好幾個弟兄在死後,那樣子非常不正常。」張大標一說到弟兄的死狀,語氣就帶著淡淡的恐慌。

「等風堂弟兄的訊息吧!」張大標說的情況確實有點可怕,但可怕的事情不一定要去害怕,楊風頓了頓,繼續道:「眼下事端已經被挑起,洪門很有可能會趁機攻打我欲血軍團,吩咐下去,叫所有堂口戒備。」

在掛了電話之後,楊風的心情雖然有點沉重,但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他大大咧咧地衝爸媽點了點頭,道:「死啊平,天天就知道曠工,活該被扣工資,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你同事啊?」楊父聽見自己的兒子說別人被扣了工資,心裡特別的舒坦,臉上也笑開了花,扣吧扣吧!真希望小風的同事都曠工,都扣工資,要那樣的話,小風要出頭就更容易了。

「你好好勸勸他,該玩的時候玩,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要工作的。」楊風的母親很善良,在聽了楊風的話後,瞬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看著楊風憂道:「你要是方便的話,就拉他一把,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五人邊吃邊聊,待楊風的父親發現莫紫研不傻之後,心情越發舒暢,一壺茅臺,最少給他喝了一半,到最後的時候,這傢伙竟痛快地在桌子上唱起了黃梅戲……

話說張大標,在和楊風通過電話後,便找到了莫冷,無非就是說些眼下非常時刻,一定要小心戒備之類,在簡單地把楊風的意思傳達了之後,張大標本想離開,可他想了想,又幽幽地在莫冷的辦公室坐了下來,在點了支菸後,不經意地掃視了莫冷,淡淡道:「那骨頭竟然可以被舔得那麼幹淨,想起來就覺得好笑,嘿嘿!」

「是可怕吧?」莫冷不屑地笑了笑,道:「沒有什麼好怕的,如果他們真的厲害,為什麼不正面攻擊我們?眼下既然他會偷偷摸摸。就證明他的實力遠在我們之下,對於一個遠不如自己的人,我們為什麼要去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