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事實,對自己的速度,楊風有著絕對的信心,他微微笑了笑,道:「一個人,假如可以跑的足夠快,那麼他的運氣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朱雀親自為楊風倒了一杯紅酒,看楊風的眼神,剎那間似乎也閃過一絲流波,她忽然幽幽嘆了一口氣,道:「在這越南,我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我並不開心,相反,我很寂寞。」
「絕頂的高手,自然會很寂寞,只要你不把自己當個高手,那就不會了。」反正這朱雀不會殺自己,楊風也懶得再緊張,他雍懶的靠在椅子上,悠閒的夾了一口紅酒。
「你猜猜我多大了?」
「女孩的年齡,在常人看來,那似乎是一個隱私,對於別人的隱私,只要和我沒有關係,我一般都不會很在意。」
「猜猜吧!或許會有點關係。」朱雀也幽雅的夾了一口紅酒,那紅酒杯的邊緣,瞬間印下了一絲淡淡的口紅印。
劣質的口紅,才會粘杯,可楊風知道,朱雀用的絕對不會是劣質的口紅,至於那紅酒杯上會留下淡淡的唇印,那不過是朱雀的口紅打的太多太多的緣故,楊風放肆的在朱雀臉上掃視良久,輕狂的笑了,道:「雀堂主很漂亮,漂亮的女人,看起來往往會很年輕,假如叫我猜的話,我想雀堂主不會超過二十歲。」
朱雀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笑聲,也猶如鶯鳴,良久,朱雀止住笑,用小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咳嗽了聲,道:「你真會說話。」
「我當然會說話,因為我不是啞巴,所以只要我還是活的,我就會說話。」楊風雖然是在開玩笑,但臉上,卻毫無玩笑的表情。
「其實,我的年輕,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很多,隨著歲月的流逝,自己的年齡,或許可以騙的過他人,可絕對騙不了自己。」朱雀臉色流露出淡淡的失落和憂傷,衝楊風自嘲的笑了笑,道:「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談過戀愛,不是我不想談,只是,我一直找不到適合自己的人,假如找個比自己無能的人做丈夫,那自己臉上豈不是很無光?」
楊風聽到這,臉色,已經開始慢慢的起了變化,變的越來越凝重,這朱雀把這樣的事都給自己說了,憑朱雀的為人和自尊,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活著走出這個門的。
「你很聰明,假如是別人,和他說了這些話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但是你不必擔心。」朱雀夾了口紅酒,語氣剎那變的很溫柔,道:「我不捨得殺你,你也不會捨得讓我殺了你。」
「謝謝!」
「先別謝,假如要我不殺你的話,我有個不算條件的條件。」朱雀底著頭,撥弄著自己猩紅的指甲,道:「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聽了朱雀這話還是微微吃了一驚,楊風穩了穩神,嘴角一揚,道:「這是個不算條件的條件?」
「是的,想我一個如此優秀的女人,我實在想不出你可以從哪裡找出拒絕我的理由。」
朱雀確實很優秀,有錢,有貌,有實力,一個男人,要找出拒絕朱雀的理由,似乎真的很難。
「你確實是個非常優秀的女人,我幾乎找不出可以拒絕你的理由,但我卻分明的知道一點,我對你,似乎沒有那種感覺。」
「沒有感覺,這也算是一個理由!一個理由,就已經足夠!」朱雀笑了,道:「或許,你可以當這句話是開玩笑,那結果一定是會皆大歡喜的,要不,結果一定很不妙。」
楊風笑了,道:「我做事的原則不多,所以我才會去嚴格的遵守,有些時候,為了保命,我可以放棄自尊,我可以說話不算話,我可以苟且偷生,但那都不算在我的原則內。」
「你的原則是什麼?既然不多,那麼我希望你可以說說。」
「人不負我,我不負人,人要負我,我必負人,這是一。對兄弟義氣,這是二。對自己女人負責,這是三。」楊風淡淡的笑了笑,道:「我要對一個女人沒有感覺,哪怕她就是聯合國的秘書長。我也不會屈身於她的裙下,這是四。」
「你不怕我殺了你?」朱雀臉色微變,柳眉微揚,一雙杏眼,也冰冷的注視著楊風。
「我在說過,我是一個很怕死的人,所以有些時候,我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楊風也滄桑的笑了笑,道:「但是,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原則,一個人,如果連最起碼的原則都沒有了,那他,活起來也沒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