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來的張冰這才讓瘋子和洗手間的司馬文相見。
「我說張少讓我在家裡等那麼久呢,原來做事這麼周密,呵呵!」瘋子在張冰的指示下連忙去給司馬文鬆綁,「有司馬的配合,我相信我們的行動會更成功。」
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腳的司馬文也一臉激動的看著張冰,「張少,請您吩咐下一步的行動。」他絲毫沒提剛才的不公平待遇,這不是時候。
張冰給洪剛打了一個電話,知道一切都佈置妥當了。
不一會兒,烘剛走了進來,張冰馬上招手讓瘋子兩人過來,「你們兩個和洪剛馬上出發去找發哥,找到目標後能抓就抓,不能抓就盯著目標,然後趕緊求援。」
臨走,張冰又叫住了司馬文,「司馬,這可是你最大表功的地方哦,不要讓我失望。」司馬文臉『色』凝重的點點頭,轉頭走了。
張冰來到江妍住的房裡,武警支隊的大隊長已經帶人等在了這裡,雙方握手寒暄,大隊長很為張冰的年輕感到驚奇,但神『色』一閃而過。
大隊長接到的命令是絕對保護張冰一行的安全並服從他的安排,上級並沒有透漏保護人的背景,來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的怪異,因為命令很突然,他看得出給他命令的上級也是一副矇在鼓裡的樣子,也只是一個命令的傳達者。而且,他們此行很保密,集合起來的時候除了他,所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裡,去執行什麼任務——而這,一般是重大特大案件的時候才會偶爾出現的情況。到了城外,他才被張冰告之案件涉及到黑幫和公安局長。
「報告隊長,006號報告,縣公安局出現異常,大批警察開始集合集合。」對講機裡突然傳來這樣的訊息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
對手開始察覺了?張冰心裡琢磨著,那是怎麼察覺的呢?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大隊長,請馬上詢問派去接洪剛嫂子一家的隊員和去跟隨去抓捕發哥的隊員,看看是否出現異常?」張冰也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怎麼這麼冷靜了,他馬上就想到了這兩個點,特別是洪剛嫂子,出去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回來,恐怕是出問題了。
詢問的結果讓張冰疑『惑』,洪剛這邊沒有任何異常,嫂子那邊也已經碰到了迎接的隊員正在往回趕,只是在勸說保姆來賓館的時候保姆死活不願意,最後是武警隊員趕到才把她制服。
張冰看看錶,已經是早上6點了。那是哪裡出了問題呢?為什麼對方原來沒有反映,就時候就有反應了呢?張冰排除了他人通風報信的可能,因為如果那樣,對方應該早就過來了,畢竟武警支隊的人都來了很久了。等等,武警隊員制服的保姆?那肯定是被一直監視保姆的對手發現了異常。
「暴『露』了!」張冰和大隊長几乎同事抬頭說出這句話來,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大隊長毫不猶豫對著步話器命令起來,「2小隊支援008號(洪剛抓捕發哥那隊),3小隊支援004號(抓捕保姆那隊),其餘的人直接趕到我這裡,截留的縣市公安局的人馬也馬上趕到這裡。」
「讓004號小心,我估計他們會受到攔截,那個保姆是個很重要的證人,告訴他們一定要保護好所有人,並且儘快把證人在對方到達這裡前送到。」張冰在旁邊補了一句。
佈置完一切,大隊長臉『色』沉重的看著張冰,「張少,我準備把所有人集中到這個房間裡,以便更好的保護你們的安全?」上級下的是死命令,他不能絲毫懈怠。
「你是行家,我們聽你的。」傻瓜才在這時候充老大自作主張,張冰當然不會。
把幾乎一夜未睡的眾人集合到江妍的房間裡,二哥不在,洪婷本能的靠近張冰,害怕的死死抓住張冰的衣角——剛才在房門外,她看到了這些武警亮出了槍支,這讓出身農村的她驚恐不已。
「報告隊長,006號報告,縣城公安局16輛警車已經出發,朝你處開來。」大隊長正準備出門安排一下具體的防衛措施,步話機的報告證實了他先前的擔心。
「張少,看來對手要比我的大部隊更快到達這裡,前期我們只能防守了,您有什麼意見?」大隊長並不是要徵詢意見,他只是要把自己的判斷事實告訴大家。
5分鐘後,張冰盼望的洪剛嫂子母子和保姆終於被帶了回來,但隨行的兩個武警在鬆了一口氣之後卻滿臉悲痛,「隊長,其他的3個兄弟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被對方追上了,最後的訊息是他們被前後攔截,生死未卜。」
眾人心裡一緊,對手可是橫下心來,不留後路呀!
10分鐘後,賓館被大大小小的警車包圍,擴音器裡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我是山陽縣公安局長花明,裡面的人聽著,趕緊把人質交出來,並主動自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