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沉沉的張冰猛地醒了過來,心裡一驚,手上使勁要坐起來,卻聽江妍一陣痛呼。
「你——你這個死流氓!疼死我了!」江妍正皺眉苦臉,滿臉羞紅之極,作勢要起來打他,卻顧慮自己只穿著內衣實在不雅。
張冰卻滿臉疑『惑』,:「怎麼了?剛才弄疼你了?」匆忙中感覺到手掌正撐在江妍的大腿上,因為用力不穩,手掌還滑到一邊,撐著一塊硬骨頭還起身的。
「你——死流氓,臭流氓!」看到張冰還一副無辜的樣子,江妍氣不打一處來,張冰的手剛才正放在她雙腿之間,『摸』到了少女最神秘的**不說,還因為用力讓脆弱的那裡疼的要命,但她開不了口,只能橫眉冷對,兇狠狠的瞪著張冰。
一直旁觀整個過程的李歡看到這兩個冤家又要吵嘴,趕緊出來打圓場,「江妍,小冰也是無意的嘛,就別怪他了,呵呵!你們兩個呀,一天不鬥兩句就不舒服!」
李歡過來找江妍聊天,是穿戴整齊的,她下床來推著還欲和江妍繼續說話的張冰,「好了,你一個大老爺們老呆在女人房裡幹什麼,趕緊忙你的事情去吧,我們還等著你的好訊息呢。」
張冰極不情願的被推出門來。到了門外,關上房門,估計江妍聽不見了,他拉著李歡的手問道:「歡姐,到底剛才怎麼了,我怎麼招惹那丫頭了?」
李歡見周圍沒人,也就隨他放肆的拉著自己的手,聽他這話不由得臉也有些微紅,「問那麼多幹什麼,趕緊做事去,忙完了趕緊睡覺,我看你都累壞了!」
「歡姐,說嘛,我還真好奇呢,這丫頭脾氣越來越大了!」張冰不依,在李歡面前他就是一個小弟弟,他抱著李歡親了一口,堅持要她說。
李歡見他越來越放肆,趕緊制止了他,「你說怎麼得罪他了?你剛才的手放哪裡了?」
張冰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江妍罵自己流氓,估計是自己的手正好放在了他大腿上或者那裡了?呵呵,這丫頭還真**!不過我怎麼沒有感覺呢?『摸』在那裡應該非常的舒服呀?
這麼想著,勞累的身體似乎注入了一注興奮劑,連下面的小傢伙都有些抬頭了,他**的看著面前李歡凹凸起伏的身軀,嘴裡去說道,「那丫頭有什麼好『摸』的?要胸脯沒胸脯,要屁股沒屁股,哪有我的歡姐好呀!」
嘴裡說著,魔手也襲上了李歡胸前的飽滿,李歡穿的是長袍睡衣,絲質柔滑,透過睡衣也能感受到李歡那裡的碩大和柔軟,讓張冰更是興奮。
「你要死呀!」李歡慌忙阻止了他並把他推開,惟恐被人發現笑話,「還不快工作去!」
張冰無奈,只能又慢慢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一事,趕緊叫住正要重新回房間的李歡,「歡姐,你趕緊去找洪剛的嫂子,讓她馬上把去家裡把兒子和保姆接過來,特別是保姆,一定要帶過來,時間越快越好!但事前千萬不要透漏訊息,只說想把兒子帶在身邊,需要保姆的照顧。」
張冰本來這事早就想做的,但剛才跟江妍鬥嘴差點忘了,毒品是保姆放的,這是一個證人,千萬要讓她合作說出真相併保護好。張冰現在覺得自己身邊可用的人手太少,象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沒人可派,只好讓洪剛嫂子一個女流之輩在半夜奔走。
張冰感嘆著,回去無論如何要多找幾個人手,平常放在工程建築公司,出來的時候帶在身邊保護著幾個女人,絕對不能容許現在這種情況出現——要不是李歡的提醒,就是他現在去讓江妍搬救兵,恐怕時間上也來不及了,畢竟他抓了司馬文,而且讓賓館的人看見了,現在又要去找瘋子和發哥,人家不找上門才怪——他的對手可是在當地最大的勢力,不管黑道白道都是。要是因此讓孩子和女人有什麼傷害,那他哪裡還有臉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