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不管黃建剛如何去訓話如何去教訓那個小警察,他悠悠的走到等在一旁的刀疤面前,摟著他的肩頭,「刀疤兄弟,謝謝你給我這個面子,那個小警察已經被停職檢查了,還會發配到邊緣山區去,永遠不會在你眼前出現了;明天,黃所請你喝酒,向你賠禮,怎麼樣?」
「謝謝張少,其實沒什麼,就是一口氣咽不下,那小子太欺人太盛了,幫他們做事還那麼囂張。」然後一臉緊張的看著張冰,「張少,壞了我們老大的吩咐,黑姐知道這事後會剝我皮的,麻煩你幫我多多美言幾句。」
「放心吧,黑鳳凰那裡不會有問題的,我知道剛才你也是被『逼』的,只要下次以大局為重就好!」張冰微微笑著,話裡暗含警告,「對了,糾正你一個錯誤,你們不是為警察做事,是幫我做事,今天省委書記來這裡釣魚是我私人邀請的。」
看著揚長而去的張冰,刀疤目瞪口呆,他知道張冰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那麼,這個小村官的背景就太大了吧?不管白道黑道,大家都是想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以這個青年的前途,那跟著他——
張冰回到水庫,還在遠處就看到江妍和雪兒在章書記他們那裡忙的不亦樂乎,而鄭大秘他們則苦笑的站在原地望著忙乎的兩個**,有些尷尬。
「張冰,快來幫忙,這魚太大,我弄不上來。」隔老遠江妍就喊了出來,但忙的頭也沒抬,估計是旁邊的雪兒告訴她的。
原來是幾位領導同時調到了大魚,兩個**手忙腳『亂』,但魚大而已滑膩,女人對滑膩軟乎的東西又天生有種恐懼感,所以半天也沒有搞定,而幾位領導就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兩位**,怎麼不找人幫忙呀?鄭秘書他們都看著這邊躍躍欲試呢。」搞定完畢,張冰有些疑『惑』這種場景。
雪兒看了江妍一眼,欲言又止,還是李副省長開了口,「江丫頭作為主人說要服務周到,我們釣多少魚都親自給我們抓上來,不準別人幫忙,志高過來幫忙也被她趕回去了,呵呵!」
幾位老人都溺愛的笑著,江妍大概覺得說大話不好意思,拾起一根樹枝狠狠的戳著水桶裡的大魚,「叫你囂張,等會就把你燉著吃了,哼,叫你不聽話!」卻不料魚尾一擺,彈起一陣水花濺了江妍一身,惹得旁邊的人哈哈大笑。
回去的路上,張冰擔心的看著開車的江妍,「剛才是不是鬧的太過分了,大小姐?」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江妍小臉一揚,一臉的鄙視,「關書記叫他兒子過來幫忙,明視訊記憶體心不良,我才不想和這幫公子爺打交道,就是要這樣告訴他們離我遠點。」
張冰心裡一鬆,嘴上就胡說八道,「誰叫某人在人前就收起了母老虎形象,表現的國『色』天香,妖豔動人呢?不招蜂引蝶才怪!」
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江妍雙目一瞪,不等張冰說話,一口就咬在了張冰手臂上,然後才若無其事的重新啟動車子,一臉得意的笑著。
午餐是張冰精心準備的火鍋,請幾位領導就座後張冰笑著說道,「在幾位領導的管理下,農村的日子是越來越好,大家就都喜歡上了火鍋這種形式,喻示著我們紅紅火火的生活,特別是在年關前後,討個吉利的意思,所以今天也請領導們嚐嚐這農家的小吃。」
當官的都有些『迷』信,張冰的這份寓意當然把大家說的心裡會心一笑。
章書記卻眉頭一皺,發現張冰的家人沒有上主桌,朝鄭秘書他們幾個擺擺手,「你們幾個坐另外一桌去,小冰,把你父母請到這桌了,再紅火的生活和飯菜,沒有主人的熱情相陪也沒有意義呀。」
這一調整,主桌就只有三位省委領導、馬縣長、張冰父母、張冰、江妍以及章書記點名拉來的羅老支書,連關志高都被他父親哄到其他桌去了,席間,幾位領導特意敬了張冰父母和羅老支書幾杯酒,讓幾人受寵若驚。
「職位越高,氣量越大呀!」張冰在心裡感嘆,對比上次馬縣長來家裡父母受到的冷遇,張冰心裡對章書記充滿了感激和尊敬。
飯後張冰本來已經安排了幾位領導休息,卻不料章書記在飯後和張冰父母的閒談中得知張冰母親喜歡打雙扣,竟興致勃勃的要求較量幾把,於是,章書記和李副省長一對,母親和老支書一對,幾個老人擺了桌子在曬穀坪裡童心大起殺將開來,章書記還把不會的關書記叫到身邊,說要讓他拜師學習,玩的不亦樂乎。
一條龍結束,母親這一邊竟然贏了,章書記興趣不減,看到張冰過來要說什麼似的,大手一揮,「小冰呀,下午就不要安排什麼活動了,你把象棋圍棋都準備好,我們幾個老頭子就在這裡打打牌、下下棋、曬曬太陽挺舒服的,你們年輕人自便!」
「是呀,好久沒有這麼愜意的休息了,今天真是不錯,看來以後我還得常來麻煩弟妹,這裡實在是休閒的好地方!」李副省長也在旁邊感嘆,並向母親表示感謝,然後扭頭笑看著關書記,「老關,學會沒有,也來一把?」
關書記擺擺手,「你們都是高手,我呀,今天專門當徒弟拜師學藝,好把老書記的本事多學一些!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再陪你殺兩把,保證不讓你老李失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