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公安局下屬的公安賓館,鄧春光和趙樹光已經等候在那裡,身邊的女人也不見了。
「不好意思呀,打攪了兩位哥哥的美妙時刻,張冰下次再請罪道歉!」有清兒在,張冰不好說的太清楚,還還是隱諱的取笑著兩人。
鄧春光找到是什麼意思,難得的老臉紅了紅,乾乾的一笑而過,「呵呵,張少有事相召,我們說什麼也會立馬趕到。」然後渴望的看著張冰,「張少一般可我們帶來好訊息,說說,這麼著急的,又有什麼好事了?」
「呵呵,你倒是總想著好事,難道這回的升遷還不滿意?」
鄧春光看張冰捉狹的笑臉,連忙嘻笑,「呵呵,滿意!滿意!正因為太滿意了,所以才想效犬馬之勞來報答呀!」鄧春光心裡嚇了一跳,如果自己被張冰誤認為野心太大,不知滿足,那就麻煩大了。
不一會兒,黃建剛就趕了過來。這是一個套房,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清兒給幾個男人各泡了杯熱茶後懂事的準備離開,張冰叫住了她,「清兒,你也來聽聽吧,很多事情你也幫我參考一下。」然後讓清兒坐在了了自己身邊。
3人對張冰的舉動有些駭然,看了清兒一眼,但還是壓住心底的疑『惑』,仔細的聽張冰要說的事情。剛離開又緊急相召,3人都知道事情肯定很急很重要,不會是什麼烽火戲諸侯的把戲。
「星期天,章書記、李副省長、市委關書記3位省委常委要去我們家釣魚,行動是私人『性』質而且要求保密,我需要你們來幫我設計一套安全防衛措施。」張冰直接開口,但也把3個大男人嚇了一跳:這事大發了!
等張冰把事情的緣由講了一遍,當然省略了江妍的身份。事情講完,3人看著張冰的眼光都變了,屬於眼睛裡冒星星看珍惜動物那種。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看得我的怪怪的直起雞皮疙瘩!」張冰被嚇了一跳,本能的縮了縮身體。
只有清兒還算平靜,畢竟事情的大致經過她已經聽過了一遍,為自己男人驕傲的同時,更是慶幸自己的選擇,她微微一笑,「你們幾個別逗了,正事要緊,張冰都要急得眉『毛』上火了。」
被她這麼一緩解,三人心裡才鬆了鬆,鄧春光苦笑道,「張少,你還真看得起我們,武警不找,要我們三個小警察擔著這麼大的責任?」
張冰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點頭,他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確,連理由都跟他們道明瞭,沒有必要重複。
「不過這事辦好了,咱幾個也算是在省委書記面前『露』了回臉,說不定印象一好還能表揚幾句呢,那就發了。」黃建剛倒是很樂觀,一臉的嚮往。
「好了,其他的少說,我們趕緊商量出一個方案來吧!」趙樹光話不多,但一向給你的印象就是精明簡練。
5個人湊在一起討論了半天,終於搞出了一套張冰比較滿意的方案,看著茶几上劃拉著線條的幾張紙,張冰伸了一個懶腰,「方案暫時就這樣吧,麻煩你們今日整理出來一份具體的文字,明天一早給我,我要趕緊拿著和鄭秘書和田秘書討論去,畢竟要經過他們的同意。」
「張少,要不要跟我哥說一聲這事,讓他有所準備,畢竟很多事情需要他配合。」黃建剛乞求的看著張冰,現在他是對張冰死心塌地了,也想讓張冰多關注他兄弟一下。
張冰這才想起其實自己的陣營裡應該還有一個人,只是竟然把他給忘了,估計會很傷人心。
他重重的點頭,「嗯,是我的疏忽,把建民老哥給忘了,行,我明天回去就跟他好好談談,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了。」
看到黃建剛釋然輕鬆的樣子,張冰心裡好笑,他朝幾人抱了抱拳,「今晚就辛苦3位老哥了,我明天一早到這裡來拿檔案,一切張冰記在心裡,感激不盡!」
3人起身相送,張冰突然指了指清兒,「清兒是做紅酒銷售生意的,以後還請3位老哥多多關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