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歡的話,幾人一陣默然,官場果真刀光劍影,險惡無比,張冰兩人差點送命,只緣於高層的爭權奪利,他們只是人家手中一顆不經意的棋子!後怕、『迷』茫和無奈湧上心頭,張冰自問自己:這就是我要走的官場?我能適應這個官場嗎?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遠遠不能!然後,這就是權力的好處,能決定他人命運,能掌控世界,能談笑間灰飛煙滅,這不正是男人的嚮往嗎?
『迷』茫和嚮往交雜,張冰覺得頭痛欲裂,還好這種狀態沒有沒有多久就被菲菲打破了,把他暫時解脫出來。小丫頭跟小魚玩累了,要爬上張冰的躺椅休息一下,但躺椅有些高,小丫頭爬不上來,向媽媽求援李歡不理她讓她自己玩不要打攪大人,所以只好向張冰撒嬌了——小丫頭現在發現了,張冰比媽媽更嬌縱她,幾乎是有求必應,所以很多事情她都向哥哥爸爸撒嬌而不跟媽媽說。
張冰把小丫頭抱上躺椅,椅子比較寬,擠擠還是能容下菲菲嬌小的身子的。但是菲菲呆在張冰身邊也不老實,纏著要哥哥爸爸給她講故事,這也是這幾天養成的習慣,每次睡覺都必須睡在她身邊講故事才能入睡。
哄睡了菲菲,轉頭看見李歡還在身後一臉幸福的幫他按摩,洪剛則滿臉羨慕的看著他,「張哥,你以後一定是一個好爸爸,呵呵!」
「是嗎?哈哈,如果是菲菲這樣可愛的女兒,我覺得自己也會是一個好父親,我太喜歡這個丫頭了!」這話讓張冰很舒服,他得意洋洋的說著,邊偷偷看著李歡。
「張哥,你這想法在農村可有些怪異,大家都希望生男孩傳宗接代,你卻希望生女孩,真這樣了,伯父伯母沒意見?」這些天跟張冰熟了,洪剛也會開些小小的玩笑,探討一些問題。
「呵呵,男女一樣,只要有菲菲這麼可愛,我都喜歡!」張冰斜眼看著張冰,看見她心領神會的有些害羞,偷偷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把李歡嚇了一跳,但看見洪剛沒有發現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報復『性』的在他脖子上狠狠捏了一把,在張冰的吸氣聲中得意的看著他。在療養院只有李歡母女和江妍跟了過來,其他的女人有事情要忙,距離省城又有些遠,所以只能偶爾過來一下,所以在菲菲的撒嬌下,張冰跟李歡母女還是跟在家裡一樣同床共枕,只是一直沒有突破最後那層關係,兩人也有些享受這種曖昧的關係,不時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親吻或撫『摸』一下。
「對了,我剛才說的話還沒有完呢!我爸爸說,這場省城的地震估計對馬家也會有不少不利影響,因為機場打架和車禍都發生在長湘縣境內,所以馬縣長需要負一定的領導責任,劉書記作為公安局長也要對全市公安系統的**負責,所以現在省裡有了一些聲音,要向他們問罪呢!」李歡記起自己過來的目的,趕緊把正事說完,張冰現在公認為是馬縣長一系的人,馬縣長倒了對他沒有好處。
「怎麼會這樣?我提前通知了他們,他們應該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呀,不會把事情牽扯到他們身上才對!」張冰有些吃驚,雖然自己有了更大的助力,但他一直還是把自己看作馬縣長的人,知道調查組下來後第一時間給馬縣長透漏了風聲,但因為涉及到要隱瞞江妍的身份,所以說的不是很清晰,一切都只是推到李副省長身上。
「要不是他們提前做了準備,章書記又態度不明,那省裡就不只是一些風聲了!馬家雖然也算有些勢力,但主要在市裡,省委高層的話語權還是很弱的,估計是有些人眼紅他們的權利想趁機打壓唄!」李歡的分析總是那麼合理,不愧是副省長的女兒,天生有政治頭腦。
「那該怎麼辦?能想辦法幫幫他們嗎?」
「放心吧,我爸那裡是鼎立支援的,看在你面子上;你要不放心,可以跟關書記打個電話提一下嘛,你剛幫了他和章書記的大忙,調查組又還在省城,你的作用是不可小視的,他們肯定願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兩人都沒有避開洪剛,經過這次事故,加上原來對他的觀察,兩人都認為洪剛是個可用之人,有意請他來跟張冰辦事,順便保護江妍。現在他們也是有意為之,算是最後的考驗吧,只要洪剛能保密,不經過張冰同意不向鄧春光透漏,張冰準備等他傷好後就跟他說明,讓他先去建築公司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