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老支書說了,以後咱們的事情會越來越多,我們三個人不許擔當更多的責任,所以想鍛鍊你。而且我們都相信你的能力,只要給你機會!」頓了頓,張冰開始激將,「以前你在深圳酒店裡什麼樣的官員什麼老闆沒見過呀,害怕一個縣長,是吧?雪兒很漂亮很優秀的,肯定沒有問題!」
雪兒在電話裡聽到那天少女忍不住的笑著,她知道那是江妍,臉『色』有些紅也有些甜蜜,這傢伙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誇獎自己,說的還很肉麻,真無恥!不過,說句道歉的話就那麼難嗎,還需要這麼轉彎抹腳的來逗笑自己?哼,偏不如你願!
但還沒有等她回答,那邊張冰似乎料到她會拒絕,急忙開口,「雪兒,就這樣定了,我相信你!對了,中午一起去我家吃飯吧,我來接你,老支書也來,算是慶祝一下!」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傢伙,就會耍賴!雪兒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去微笑起來,呵呵,很有趣的男人,死要面子,醋勁還大,昨天還為了自己打架,真是———可是他卻數次拒絕了自己的感情,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心裡想著,卻比剛才輕鬆多了,開始開心的做起接待方案來。
張冰掛上電話大喘了一口氣,卻把旁邊的江妍笑彎了腰,「哥們,你真牛!」
「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張冰明知故問,自己也忍不住要笑,剛才的樣子肯定很狼狽,『奶』『奶』的,跟女人道歉太難了,自己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有你這麼道歉的嗎?我反倒感覺你是在命令下屬,很象我爸爸說話的語氣:嗯,我相信你;我看好你,好好幹;你不覺得這樣的話太虛偽嗎,對雪兒來說?」
「唉,你小丫頭懂什麼呀?我跟雪兒這麼好的朋友關係,還需要說道歉的話嗎?只要彼此心裡明白就好了!至於說話虛偽,那要看說話物件,我那麼說是為了堵住雪兒推脫,是為了給他信心,哪是什麼虛偽,只有你爸打官腔才虛偽呢!」張冰也知道自己說話有些過了,不過不能在小丫頭面前丟了面子,否則肯定被她笑死,所以只好強詞奪理。
「你再叫小丫頭,我真生氣了!」雪兒臉『色』一下就變了,跑過來猛地揪住了張冰的耳朵。
「停!我錯了,是大美女,江妍大美女!」剛跟人達成協議不這麼叫了,但一時習慣交了出來,果然付出了代價,張冰連忙求饒,沒必要在小事上跟丫頭片子計較。
「對了,剛才你說我爸打官腔虛偽,我再問你一遍,那天我爸跟你到底說了什麼?不是感謝你嗎?」得意的少女停止了懲罰行動,關心起下一個問題。
張冰沒有說話,他不想對這個純潔的女孩說謊,也不想告訴她那天的談話內容,那對她沒有好處,只能沉默。
「好了,你不用說,我明白了,哼,肯定是我爸爸搞的鬼,我說你怎麼老躲著我呢,一定要找他算帳,讓我早幾天無聊死了。」然後又很哥們氣的高興摟住張冰的肩膀,「哥們,不要顧慮,不用理會我爸,他其實很好說話的,我會跟他講清楚。」
「我顧慮什麼呀,我跟你是哥們,不需要貪戀你的美『色』,也不想攀上你們家的關係,那些離我太遠,沒什麼的,所以,我還真不怕你爸,反而覺得得罪你比得罪你爸可怕多了。而且,我反倒是羨慕你家裡對你的寵愛,那麼大官親自到門口來接你回家,有2里路吧?你要好好珍惜哦!親人的愛是世界上最好最真的愛!」張冰本來只是就事論事,借江妍的口告訴她家裡自己不會利用她們家,不必擔心自己另有圖謀,卻不想引發了自己的感嘆,一本正經勸少女不要那麼倔強的反對家裡的關懷了。他雖然沒有聽江妍說起過和家裡的矛盾,但看她堅持一個人來到這個小縣城,還堅決趕走保鏢,就知道她在和家裡賭氣。
江妍雖然單純,但那只是她不願意多想事情,其實她非常的聰明,她聽得懂張冰玩笑似的話語要告訴自己的內容,是呀,他們是哥們,沒有利益牽扯的哥們,這樣多好!家裡也會放心自己跟他的交往吧?對,一定要告訴家裡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既表功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能力,也讓他們知道張冰的為人,讓他們放心自己在這邊的生活。
對於張冰後面的感嘆和勸說,她能從那雙充滿了感情的眼睛裡看到真誠,他這刻也許正在懷念父母對他的好吧!是呀,親人始終是對自己最好的,不管手段或者過程,最起碼出發點是好的,是要保護她的,這點她很明白,所以也從來沒有真正和家裡鬧翻過,而是一直在忍讓著那種對她過度的關懷。這幾天她又刻意留意並把3撥保護她的保鏢全部挖出來打發走了,還和父親大吵了一架,不准他再幹涉自己也不準再監視保護她,想必自己惡劣的態度讓父親氣暈了頭吧,都能想到父親那無奈、擔憂、憤怒的神態,也能想象全家人好氣又好笑的眼神,當時自己可是得意極了,因為父親終於答應了她的條件並再次做了保證,她在較量中佔據了絕對優勢,這可是很難得的。現在想想,自己當時是不是太過分了,沒有體諒家人的擔憂,態度那麼惡劣,會不會讓父親傷心?是呀,張冰這個哥們的話說的對,今晚一定要好好安慰一下父親並道歉,告訴家人自己也很想他們很愛他們,會經常回去看望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