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冰,傷在哪裡?傷勢嚴重嗎?」鄧局長馬上很關心的問,他是來求人的,當然會低姿態,知道了原因,當然也不會『逼』張冰喝酒,所以沒有再問。
看到鄧局長關心的樣子和旁邊黃鎮長兄弟疑『惑』的目光,張冰只好苦笑著對黃鎮長說了一下機場被打事件,順便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沒有及時來向鎮長彙報工作。「黃鎮長,因為在醫院待了很久,然後又急急忙忙的去向馬縣長彙報工作情況,所以我白天就沒有來得及向您彙報了,本來想明早就去您辦公室彙報的,正好鄧局長說要回咱們鎮上,晚上要我作陪一起請您喝酒,我覺得正好也可以向您彙報去京城的工作情況,所以就到這裡了,呵呵,請鎮長不要張冰的不敬!」看到大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黃鎮長也表示不在意後,他才接著對黃鎮長說,「鎮長,那我就在這裡藉著機會跟您彙報?是這樣的,這次京城華盛集團已經答應派考察組過來了,下週估計就會到達,他們的負責人說了,如果最後確定下來,投資規模估計會有5個億左右,能達到咱們計劃中的前期開發需求,呵呵,總算不辱使命!鎮長,您看怎樣?還有對接待之類的有什麼指示,我好早作準備。」
這種場合黃鎮長當然沒有意見,而且他剛又一次認識到了這個小村官的不凡,所以更是滿口讚揚,並讓張冰全權作主,鎮裡其他人全力配合他。
「好了,張冰,你對領導的彙報就到這裡吧,咱們繼續聊些別的,不然我都會被你說的心動到你們這裡來參與這個專案,呵呵。」鄧局長很快轉換話題,他和黃氏兄弟是死黨,關係極好,今天又是張冰主動提及要他們一起過來,他就可以理解為張冰也想利用他來拉攏這兄弟倆,所以他必須有所表現,「對了,你被打的事情市局劉局長怎麼說?」
「呵呵,能怎麼說,首先調查清楚唄,這不還需要鄧局長幫忙才能更快搞清楚我到底是得罪了哪坐大神?」張冰也笑嘻嘻的試探著他。
「呵呵,你放心,我今天來請你,就是要全部告訴你真相的,不然不就枉說我們是同鄉,枉你叫我一聲大哥了,是不?」轉頭又對黃氏兄弟說道,「黃鎮長,你們疑『惑』我是怎麼認識張冰的吧?你這個下屬可是能量巨大呀,我們市公安局的劉局長可是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帶著他參加了我們局裡很多酒會,我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呵呵。哦,對了,劉局長還是你們馬縣長的小舅子,張冰在你們縣縣屬機關里人人皆知,可是馬縣長面前的紅人,你不知道吧?」
等到黃鎮長兄弟和張冰謙虛應酬一番完結,鄧局長才接著說話,「張冰,其實你應該能猜得出來誰是幕後黑手。我給你提示,最近你得罪了誰,而且還跟我有關係的?」
這話很明顯,說的也直接,既然都說開了,張冰也不避諱,「我想想知道,是朱公子自己的行為還是他叔叔和父親『插』手了。」
「沒有大人物『插』手,計劃能那麼周密,能準確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們為什麼安排在機場?」
「機場沒有他們的利益區,即使因為這事誰倒霉了也跟他們扯不上關係。在春花鎮和縣裡,是你的地盤,他們不敢搞;在市裡,各個區都知根知底,而且有劉局長罩著,所以也不方便;機場屬於黃花鎮,鎮長和派出所長都不是他們派系的人,而且勢利不是很強,即使知道是他們所為也無法報復。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找的流氓跟機場派出所有很深的關係,即使出了事被抓也能很快出來,不會供出他們,這也是一個原因。」
「他們的行動你怎麼這麼清楚?」
「呵呵,說起來這事還跟你有關。你拒絕了他們請求的要求,朱氏兄弟最後就鐵心投靠了林市長,後臺硬了,所以做起事來比以前更囂張,明目張膽的直接動用了我們局裡的力量,你說我能不知道?我知道後擔心你,可是一直派人在機場守著呢。所以看見你就給你打電話了;只是沒想到你更牛,還帶著特種兵保鏢,我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出現你們就完事了。」馬後炮當然可以『亂』放,鄧春光是高手,這是他事先想好的解釋。
「呵呵,謝謝鄧局,來,以茶代酒敬你!我知道怎麼辦了!」
「張冰,我只是想提醒你,除惡務盡!上次朱公子的事情你們太善良,所以他幾天就被方出來了,也就是把他老子降了一級作為處罰,結果他們就敢來殺你!所以這次,如論如何你要狠一些,不然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這是老哥的一句奉勸,也是官場的經驗之談!而且,這件事,光靠劉局長的力量是動不了大手術的,你可要使出全力呀!」鄧春光的意思是要張冰動用京城的力量,從京城壓下來,別說一個區公安局長,就是林副市長都自身難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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