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放下筷子,正視著劉局長,「上午剛下飛機,就在機場大廳被人打了,幸虧有人相救,不然會打掉半條命哦!對方是十幾個小流氓,指名道姓找我,說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事前1分鐘也有人給我打電話警告,說有針對我的陰謀讓我小心,這兩者加起來,我當然就懷疑某些人了,所以,就馬上向您這裡來求救了。」張冰已經儘量輕描淡寫了,他怕嚇著旁邊一臉緊張的馬佩。
劉局長的臉有些黑,自己管轄區侄女的男朋友被打,那還了得?雖然張冰沒有說傷勢,但他是老警察,能看出他受了內傷,皺著眉『毛』,看了一眼馬佩擔心的臉,還是責怪的問了出來,「傷得嚴重嗎?怎麼不去醫院?」
這話一齣把馬佩嚇得馬上丟了筷子走到張冰面前,緊張的檢視他全身,「冰哥哥,傷在哪裡了?不要緊吧?我看看!」說完就要拖著張冰去醫院,舅媽也在一邊附和。
「我不要緊的,就是被他們踢了幾腳,感覺沒什麼。」張冰連忙解釋,並求救似的看著劉局長。
劉局長明白他的意思,對焦急的馬佩招招手讓她坐下,「我看得出你受了內傷,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小佩,你現在不要著急,待會我直接代你們去附件的市局定點醫院檢查,現在先讓我們把話說完。」然後轉向張冰,「給你報信的是誰?」
「芙蓉區公安局副局長鄧春光,上次酒會上您介紹認識的,因為是同鄉,所以熟一些,上次還因為受他的直接上司朱局長的委託請了我和馬佩吃了頓飯,朱局長就是上次我們在歌廳唱歌得罪的那個朱公子的叔叔。」張冰很詳細的回答了問題,意有所指。
劉局長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一想,「你這段時間還得罪過什麼人沒有?」
「沒有,只有他!劉局,我想問一下,那個朱公子是不是被放出來了?」張冰很肯定的回答。
「哦———對,那大的損失,就放了他,前天放的。」劉局長在考慮著什麼,神『色』有些沉重。
「舅舅,你怎麼能輕易放了他呢?那傢伙壞透頂了,我還想讓他多關幾年呢!」馬佩這邊不高興了,她也聽著一些明堂,好像是那個朱公子被舅舅心軟放了出來,然後就找自己的心上人報復了,還打傷了他,這讓她很氣憤。
劉局長沒有理會侄女,還是在那裡沉思,良久才抬頭,「看來這件事我是有些輕視了,現在重要的是要確定這次機場事件是朱公子的個人洩憤行為還是得到他父親和叔叔的支援,如果是後者,那我們就有些麻煩了。小冰,你儘快找一下鄧春光,他應該是瞭解情況的,看他怎麼說。」
「我已經約了他今晚一起吃飯,他很樂意,估計他會說些什麼的。」
「好,完了你趕緊告訴我情況,我好及時安排,我現在就帶你們去醫院檢查。對了,朱氏兄弟是常務副市長林泉華的鐵桿,上次就是林副市長出面說話我才卻不過面子放人的。」最後一句算是對侄女的解釋,畢竟這個侄女是家裡的寶貝,不解釋一下發起脾氣來自己這個舅舅可是會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