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了這個場景,不由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嚷道。(黑巖谷;
「廢話!」蘇逸之道:「你莫要下來,踩亂了腳印!」說著,自己倒是輕盈的跳下去,小心翼翼的繞過了鮮血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我只得抱著人偶半懸在空中,蘇逸之一推開了門,裡面一股子血腥味道撲面而來,簡直引人作嘔,蘇逸之眉頭也不皺一下,徑自避開了地上的血跡,進了屋裡。
我一顆心七上八下,生怕見到了甚麼不想見到的事情,可是探頭進去,裡面去不見有人,只在地上遺留著了大灘大灘的血跡。
我心裡越來越沉,忙問道:「蘇捕頭,這……這難道是趙家人出了事不成?可是他們才剛進門來……這血,卻不像是剛流出來的……」
蘇逸之蹲下身細看血跡,沉聲道:「你不知道,若是剛出的事,那這裡的血必然是鮮紅色,之地稀薄,可是這裡的血,顏色發黑,也十分粘稠,事情定然發生在咱們跟丟了那一家三口之前的時候。」
蘇逸之說的對,方才我們不見了趙家三口人,只道他們回家了,可是誰也沒見他們踏進了家門裡。
難不成,這件血光之災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幫著花見姑娘包紮好了傷口,然後離開這裡之後?我越發懊悔起來,當時若是我們留在了這裡,八成這件事情,也便不會發生了,誰也不知道,那個時候,那花見姑娘醒來,究竟做了什麼事
。
那個將我們引出去的小小腳印,當真是那個人偶踩踏出來的麼?還是說,又是一個調虎離山的戲碼?
我忙問道:「蘇捕頭,那既然這些個血跡,不是趙家三口人的,那會是誰的?這樣的數量,只怕……」
「不知道!」蘇逸之冷冷的說道:「你怎生知道,方才扶著你那花見姐姐的,便是真正的趙氏夫婦呢?」
一聽這話,我腦瓜皮子發炸,蘇逸之這個意思是……我不敢往下多想,蘇逸之先在屋子裡面翻弄起來了,從那床底下,翻找出來了一些白色的碎渣子,我定眼一瞧,但見那些碎渣子,卻像是瓷片,而且,是再眼熟不過的瓷片,分明和我手上這個人偶的質地一模一樣。蘇逸之將瓷片撿起來,細細看了看,耐著心思在地上一拼,赫然與我手中的人偶,是別無二致的。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難不成,世上這種人偶,竟然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