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麼?」蘇逸之第二次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倒是不曾發現,這個偶人,是假的?」
「偶人本來便不是真人,又何來真假……」我突然一下子反應過來:「蘇捕頭的意思是說,這個偶人,根本不是作祟的那一個?」
「李代桃僵之計,在簡單不過了。」蘇逸之望著已經走出去很遠的那趙家三口人,修長的指頭擦了擦英挺的鼻子,道:「那個真正的妖鬼,現如今定然以為咱們已經中計,將這個怪東西拿去龍神祠驅邪了,大概正在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沾沾自喜呢
!走,咱們跟過去,看它能高興到幾時!」說著大步隨著趙家三口人追了上去。
我忙跟上去,對蘇逸之的推測,是百思不得其解,本來不想問他,可是無奈好奇心重的緊,只得老著臉皮問道:「蘇捕頭,究竟是何故,讓你這樣猜測出來的?」
蘇逸之指著我手裡的偶人說:「你看不出妖氣麼?你手裡拿著的這個偶人,卻是帶著妖氣,可是這妖氣,旁人也便算了,偏偏本捕頭是識得的,也是一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便叫本捕頭瞧出來了。」
我一聽,越發好奇了,忙問道:「蘇捕頭,這妖氣,從何說起?」
蘇捕頭道:「這個妖氣,是被封禁的妖氣,也就是說,這偶人身上,雖然纏著妖靈,可是這個偶人對妖靈來說,可不是甚麼軀體,而是牢獄。」
「蘇捕頭的意思是,那個妖怪被關在偶人之中?」我滿頭霧水的問道:「這個……是怎麼回事?」
蘇逸之答道:「你難道一點也不疑心,這個傀儡給咱們尋的也太容易了麼?你若是妖鬼,有那麼大的本事,便傻乎乎的往凡人能看見的地方跑,接著再被凡人找到?這分明,便是給咱們兩個設下的一個套兒,那個偶人,便是餌料。」
「原來如此……」雖然我還是有些對蘇逸之不服氣,但是他這番話,說的好像也卻是有點道理,給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便是一種計謀了。
想到這裡,我忙問道:「蘇捕頭,難不成,那方才的花見姑娘,根本不是真正的恢復了記憶,而是依舊為妖鬼所利用,來演了一齣戲,矇騙咱們兩個?」
「這個麼,沒有真憑實據,可怎麼好說呢!」蘇逸之也不知道又想起來了甚麼,突然又嚴謹起來,道:「有的時候,這真相,不到最後一刻,是誰也猜不出來的。」
蘇逸之說的這樣的雲山霧罩,果然讓他看上去十分可靠。
不多時,我們便遠遠的跟上了趙大嬸子一家人的腳步,從背影上看,一家人其樂融融得很,分明就是骨肉至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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