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少爺!」我一往葛少爺左近迎過去,身上卻一下子又暖融融的,腰板兒一直,重新站了起來,再一看自己雙手,又重新成立往日的模樣。()抓*機書屋顯然龍井又將施在我身上的「傻狍子精」法術除去了。
我忙扶起了葛少爺,葛少爺也怎地也叫不醒,一雙眼睛緊緊閉著,也怪讓人揪心的。
龍井道:「傻狍子,你也莫要多費氣力,本神不妨說與你,這個小孩兒中的是那黃鼠狼精的迷夢,正在夢裡翻滾呢,說不定,根本不願意醒來。」
自古以來,黃鼠狼通靈迷人的傳說數不勝數,方才也見識了那綠綺的本事,我忙問道:「是不是綠綺姨娘方能讓葛少爺醒過來?如若這樣,我倒是將綠綺姨娘隨身帶著了!」說著便伸手要往懷裡摸那碧玉琉璃盞,不料想這一摸,心裡卻涼了半截:「這……碧玉琉璃盞不見了……」
龍井瞪著眼睛,道:「所以說,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你以為方才那個黑熊精為什麼要讓你現出原形?便是因著它想要你身上的碧玉琉璃盞!方才若不是本神出手相助,你可當真是為本神來一個賠了夫人又折兵……」
「誒?」我忙道:「難不成,那個黑熊精也是太平猴魁的手下,怕我將綠綺姨娘送給了龍神爺,這才從中阻撓?」
「算你蒙對了,那個黑熊精倒也算是伶俐……最起碼,比你伶俐
。」說著,龍井大咧咧的從懷裡掏出那個碧色小球兒來,道:「再有下次,本神是斷斷不會將這樣的寶貝擱在你身上,心驚肉跳,沒得麻煩。」說著隨手往那小球兒上拍了一拍,只見那綠綺姨娘與那葛夫人便一下子出現在了地上。
綠綺姨娘一見了龍井,忙不迭的且先跪下行禮,道:「小的也不過是一時糊塗,因著翻天鬥……不,是太平猴魁它出了重賞,小的一時鬼迷心竅,方才做下了這許多的錯事,還望龍神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且放過小的這一次,萬萬不要將小的投入了走馬燈裡,酷刑煎熬,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嬌兒,委實死不得啊……「說著哭哭啼啼的只是哀求不休。
龍井皺起了眉頭,道:「本神這個走馬燈用的時日也不多,怎生這名聲居然便在這妖界給壞成了這樣,也不知道誰人背後造謠,破壞本神的形象,是了,定然是藍月,無事生非,背後中傷,怕你們投靠了本神。你且放心罷,本神宅心仁厚,怎麼會傷及了你們的性命,起來說話!」
綠綺姨娘聽說,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料方才嚇得兩股戰戰,一下子還是沒能站起身來,只是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不料龍井話鋒一轉,道:「不過麼,你若是不與本神合作,那本神也就不會這樣寬宏大量了,你險險謀奪了本神的愛寵傻狍子,本神剝掉你一身白毛給她做個圍脖兒補償,也無可厚非,是不是?」
綠綺姨娘本來剛剛放輕鬆些,一聽龍井張嘴就是要剝皮,嚇得周身一個激靈,忙俯下身來,道:「小的……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才乖覺……」龍井洋洋得意的望著綠綺姨娘,道:「你倒是說說,太平猴魁埋伏在紫玉釵街的,有幾個?」
「這個……也不能說是幾個……」綠綺姨娘的一雙美目咕嚕嚕的轉動了起來,陪著笑臉說道:「大概,能算得上,是一批……像小的這個樣子,披著皮,藏匿在紫玉釵街預備蓄勢待發的,也不在少數,其實,主上……不,那太平猴魁吩咐下來了,說是我們都要安安穩穩的潛伏著,萬萬不能輕舉妄動,是小的動了歪腦筋,聽說龍神使者粗蠢……不,聽說龍神使者天真純樸,才想了這個歪計策,想要把龍神使者獻給太平猴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