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些是後話,梅姑娘且聽我慢慢道來,」文靜姑娘繼續說道:「一開始,我見到小葵之後,是這樣想的,既然失蹤的小葵無聲無息的回來了,那麼在那後宅之中,失蹤的那些丫鬟僕婦,自然,也是會陸陸續續回來的,在這宅院之中,糾纏不休。」
「文靜姑娘的意思是,覺得以前消失的那些丫鬟僕婦,也全然都是跟那後宅有關的麼?」我忙問道
。
「不錯……」文靜姑娘道:「小葵的事情出現了之後,我開始對後宅越發的注意了,因為,因為我娘……她……生死未卜,我只想,不論生死,想要知道我孃的一個下落。所以我……不得不往那方面猜想。」
「對了,文靜姑娘的母親下落不明……當時那位夫人又是怎生不見的呢?」我問道。
「原來梅姑娘也聽說了這件事情。」文靜姑娘苦笑一下,道:「既然如此,大概,你也聽說了,我娘一些不大好聽的傳言了。」
這個……我只得說道:「深宅大院的事情,我們這些個平頭百姓,不過是道聽途說,哪裡能做的幾分真的。」
「話雖如此,無風怎能起浪,母親跟戲子的傳聞,說來可笑,皆是因著母親平素便愛聽戲,那一日,在堂會上聽的對了心思,賞了一個戲子一些銀子,當時,母親還是受寵的。我們的日子,因著父親的緣故,並沒有現在這樣的艱難。」文靜姑娘道:「多少姨娘和夫人,也因著爹寵愛母親的事情,對母親嫉恨已久,一眼將這件事情落在了心裡,哪裡能善罷甘休?自然有人與爹吹了耳邊風,說是親眼看見娘與某某戲子相好,還將私蓄全數與了那個戲子,商量著要私奔呢!
爹開始自然不信,但是抵不過這樣說的人是越來越多了,暗中差了人去查,也不知為何,查出來娘卻是大大方方的賞了那個戲子銀錢。
爹勃然大怒,自此之後,自然便也疏遠了娘,娘落落寡歡,終日里唉聲嘆氣,有一日,她說去廚房給我燉一碗銀耳桂圓粥來,我便在房中等她,結果,娘這一去,便再也不見了蹤影。
就這樣,關於孃的傳言甚囂塵上,都說娘經不起孤寂,索性與那戲子一併去了,我是一個女兒,也沒有甚麼用處,丟下也便丟下了。」文靜姑娘嘆了口氣,怔怔的望著窗外,道:「當時我十二歲。」
難怪文靜姑娘對這個後宅這般執著了,準是疑心母親的失蹤也與這神秘的後宅有關了。
我想到這裡,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道:「難不成,文靜姑娘,為著得知真相,也進過那後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