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我恍然大悟:「難不成,便是那群打家劫舍的匪徒們,約定了甚麼時候來洗劫了明淨堂和齊家?」
龍井一副無奈何的樣子,道:「你總算是明白了,與那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倒是相差不多。
手機端閱讀請登陸m.」
「龍神爺說得在理!」我不禁對龍井又心生敬佩起來。
「傻狍子,這萬事有因才有果,」龍井摸著下巴,望著那四不像的暗號,道:「你且等著罷,今日里,畫像既然貼出來了,那些個匪徒退無可退,定然不宜久留,入了夜,有一場好戲看呢!」
「那現下里,總也該尋了齊家哥哥來啊
!」我忙道:「倘若齊家哥哥毫不知情,那豈不是還把阿雅姑娘做親妹子,危險的很麼?」
「你知道甚麼,」龍井答道:「要是那個阿雅想下毒手,早就下了,還用得著等到這個時候?再說,那些個同夥,不是還不曾出現麼?還不夠熱鬧呢!」
「等那些同夥出現,未免黃花菜都涼了……」我央告道:「龍神爺,您可知曉那齊家哥哥究竟往何處去了?」
「先告訴了你,你是一定要娶畫蛇添足的,」龍井眯著眼睛,望著那明淨堂,道:「今日這件事情上,咱們什麼也不必做。()」
「甚麼也不必做?」我頭帕發炸:「可是……」
「別這麼多廢話。」龍井瞪了我一眼,道:「你若是想看熱鬧,那便隨著來,不想看,去告訴了蘇逸之,隔牆有耳,難保不壞事,你自己挑罷!」
我只得答道:「那麼,一切全聽從龍神爺的安排就是了。」
一整天也不曾見到了那齊家哥哥,我也沒有法子,乾著急也不管用,入了夜,龍井帶著我卻往齊家的房頂子上去了。
不料夜色剛剛黑透,那齊家哥哥便一瘸一瘸的回來了,就著慘淡的月光,猶能瞧出來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花裡胡哨的,阿雅姑娘在屋裡一聽動靜,忙舉著風燈迎了出來,一見齊家哥哥那副狼狽的模樣,忙問道:「哥哥,你這是怎地了?」
齊家哥哥搖搖手,尷尬的說道:「休提這個,越想越有些擔心,便往你嫂子家去接她回來,結果一言不合,給她打了。也當真怪丟人的,男子漢大丈夫,怕老婆怕成這個樣子……」說到這裡,卻又怕阿雅姑娘不高興,忙道:「你也莫要生氣,我也只不過是自己有錯,你萬萬莫要放在心上,一心想幫著我做主甚麼的,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也是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