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捕快猶豫著搖搖頭,道:「其實也不為旁的,不過是那晨曦小姐待小生那樣和善,小生可不希望兔子去傷害了她們,不瞞你說,兔子待妖鬼,很有些嫉惡如仇的意思,小生總怕他會濫殺無辜,釀成大錯,可就悔之晚矣。」
這秀才捕快果然是面有心生,看著便是個老實人,果然心地也十分純良,簡直跟那多嘴多舌的蘇捕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真不知這兩個人是如何搭檔的。
橫豎在這裡等那蘇逸之也是等,我便問道:「不知道蘇捕頭為何會有這樣的一個綽號?」
秀才捕快聽問,不禁笑道:「還是因著,一個武將老爺,一次喝的醉眼朦朧,來府衙之中尋那兔子辦事,持著一張軍令狀,上面寫著兔子的名字,蘇逸之,那老爺爺不知道怎生看的,只讀了半邊字,說,要尋一個叫草兔子的,在場眾人無不鬨堂大笑,就這樣,成了兔子的外號
。因著小生叫的最勤,兔子不甘心,便按著小生的名字楊離取了一個綽號叫鴨梨,互相戲謔著,開始只是私下裡胡亂喊喊,橫豎我們住在一處裡,不知不覺,日子久了成了習慣,人前人後都這樣叫開了。」
「哦,原來如此,竟然是因著諧音和諧字,倒是也怪好玩兒的。」我笑道:「只覺著捕快大人與捕頭大人的性格脾氣天差地別,不想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龍神使者誤會了,誰跟他感情深厚了……」那秀才捕快一聽,還要急巴巴的嘴硬,卻不想冷不丁的傳來了一聲鑼響,接著,身後有一個聲音卻喊道:「這個,便是真正的姑爺罷?」
我和那秀才捕快給嚇了一跳,忙回頭一看,只見那蘆葦蕩後面居然不聲不響的,出現了一行紅裝送嫁人來,為首的那個空殼子人說道:「姑爺不等小的們去迎接,居然親自來了,是小的們失職了,當真是教小的們惶恐,姑爺久等了,這便隨著我們來罷!」說著伸出一雙雙長長的空袖子,來架住那秀才捕快,想把秀才捕快往河裡拖去。
秀才捕快一見了一身身的紅裝懸空掛著,嚇得面色死灰,想必膽子不大,居然登時給暈厥過去了,我見狀心裡不禁焦急萬分,可是現下里我自然是打不過那些個送嫁人的,忙靈機一動,喊道:「啊呀,姑爺身子虛弱,膽子小,可經不起你們這樣的驚嚇,我是姑爺的丫鬟,還是我還照顧姑爺的好。」
「是麼……」那一身不知道給甚麼透明的東西給撐起來紅裝的聲音猶疑了一下,說道:「既如此,那你也隨著來罷!姑爺既然來了,那麼今日就該置辦好事了。」
我忙問道:「且不知洞府在何處?我與姑爺俱是不通水性的,為免發生意外……」不想我話還不曾說完,身後卻被一個紅裝人狠狠一推,與秀才捕快一同跌落到了胭脂河裡,水花在我面前一撲騰,還有一個陰測測的聲音說道:「不識水性也無妨,以後就慢慢熟悉罷……」
我自然也來不及答話,只覺得沒撲騰幾下,自己便慢慢的沉在了水下,周身越來越冷,眼睛也逐漸看不清東西了,四下裡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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