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夫人卻也不答話,只是站起身來,徑自往回跑去了
。(本書黒嚴谷;
我起身要去追,龍井卻憊懶的搖搖頭,道:「大概你也聽出來了,這個初雪姑娘,可不是為著甚麼命中註定,八成,是報仇來的。」
我忙問道:「龍神爺的意思是,初雪姑娘與這宋夫人有仇?可是宋夫人分明不認識初雪姑娘啊!」
龍井不耐煩的說道:「這樣淺顯的道理,你也聽不懂,還是速速往那宋家去瞧熱鬧罷!」
我只得依言跟了過去,可是那宋夫人跑得飛快,我卻怎麼也跟不上,好不容易到了宋家門口,卻遠遠的見到了兩個家丁將那宋夫人給抓了過去,宋夫人死命的掙扎,喊道:「你們放開我!你們都被鬼給迷了心竅!那個初雪是死人……是一個死人……」
「夫人是瘋了,可幸好還識得家,」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出來,望著那宋夫人,淡淡的說道:「把夫人送進去罷。」我忙走了過去,那管家在初雪姑娘成親的那一日見過我,知道我是識得初雪姑娘的,便笑容可掬問道:「梅菜姑娘,你怎地來了?可是來看望二夫人的?夫人這副模樣,著實是見笑了,一輩子掐尖搶上,妒忌心太重,才變成了這副模樣,也怪可惜的。」
我忙壯著膽子問道:「我能不能問一下,是誰說她瘋了的?」
那管家以一種怪異的模樣看著我,道:「這還用說麼,她口口聲聲說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死人,不是瘋了是甚麼。」
我忙走到那宋夫人面前,問道:「宋夫人,你為何說那初雪姑娘是死人的?」
那宋夫人渾身只是顫抖,喃喃道:「報應……果然是報應……」
我一聽,忙問:「宋夫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宋夫人卻面色灰敗,嘴裡只是說著:「死了……埋了……埋在土裡了……」
「哎呀,梅菜姑娘,你非要與一個瘋人計較甚麼?」那管家道:「快,把夫人帶進去,這大庭廣眾之下,教主子的面子往哪裡擱!」
我還想追上去問:「她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可是管家們早把門關上,我給結結實實的擋在了外面
。奇怪,死了,埋了?我心下里游移不定,盤算著還是偷偷進去親口問一問的好。
「梅菜,你在這裡作甚麼呢?」耳後卻傳來了鸞兒的生意,我回頭一看,鸞兒正挎著一個籃子,好奇的看著我,問道:「你也是來瞧初雪姑娘的麼?」
我忙道:「鸞兒姐姐怎生來了?」
鸞兒道:「姑娘叫我過來給初雪姑娘送點東西來,你若同去,跟姐姐一道進去罷!」
我樂不得一聲,忙跟著過去了,鸞兒大概又比我多來幾次,倒是輕車熟路,自偏門帶了我進去,道:「現如今初雪姑娘也做上了夫人了,說是這一道門給昔日的朋友留著,資助之恩是不能忘的,哎,她卻是選對了人,只盼著我們姑娘也能有這種好命……」
我卻一路留心著那喊聲,偏偏卻一片寂靜,甚麼也聽不見。
忐忑的到了初雪姑娘的房裡,但見初雪姑娘正對著鏡子梳頭髮,望著我們,笑道:「你們今日倒是有空,一齊來了。」
鸞兒寒暄了幾句,我卻坐立不安,心亂如麻,只是想著宋夫人那一句「她死了……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