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我和蘇逸之正被蛛絲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正臉對著臉,被放在一個露天的院落裡面。
蛛絲像一個蠶繭一樣,把我們緊緊的包裹在裡面,我的胳膊好像還抱在蘇逸之身上,試著動了動,雖然身子給包裹的紋絲不動,胳膊倒是勉強可以活動,我想起了夢中那個與我一模一樣的那個少女說的話,便試著往蘇逸之懷裡摸索,想找出那個火摺子來。
蘇逸之懷裡倒是很溫暖,我的手穿過他的外衣,摸到了貼身的衣服,滑過他結實的胸膛,果然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長方形東西。
我心裡一陣狂喜,是了,肯定是火摺子!不想我剛要取出來,蘇逸之的聲音冷不防的卻響起來:「敢問龍神使者在本捕頭身上摸甚麼?」
「誒?」我給嚇了一跳,忙把費力的手縮回來,結結巴巴的說:「蘇捕頭,你……你醒了……」
「早就醒了,只不過睜著眼睛也沒事做,跟你大眼瞪小眼也沒什麼意思,只好閉目養神了。」蘇逸之正百無聊賴的瞪著一雙桃花大眼盯著我看:「不想龍神使者好雅興,在這生死存放之際,居然還能對本捕頭有些個想法。」
我忙道:「不是,我只是……」
蘇逸之也不聽我說話,徑自翻著白眼打斷了我,說道:「也罷,本捕頭權作不知道罷……你怎生才醒?睡的倒是香甜,橫豎你醒了也沒什麼用處,那小蜘蛛與那大塊頭已然行了禮,咱們動也動不得,李綺堂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這下子,就算等他來了,黃瓜菜都涼了
!」說著別過頭去望著那一間點著紅盈盈燭火的房間。
壞了,看來這下子,萬天兒已然給那香韻姑娘拖進去了。
我忙道:「蘇捕頭,你懷裡,可有火摺子?咱們能不能學諸葛孔明火燒藤甲兵,將這蛛絲燒開,好逃出去?」
「火摺子?」蘇逸之皺起了眉頭:「本捕頭不記得帶沒帶火摺子……」
我忙道:「帶了帶了,梅菜方才已然摸到了!」
「你在摸火摺子?」蘇逸之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怎生知道本捕頭有火摺子的?」
我也不知道怎樣解釋,若是說夢到的,只怕蘇捕頭也不信,只好說道:「不過,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想要試試看……」
「既如此,本捕頭自己卻手腳束縛著,摸不到,便託龍神使者再來摸摸看罷!」蘇逸之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得了令,理直氣壯了些,忙又費盡了力氣,在極其有限的空間裡面摸索到了那蘇捕頭懷裡,將那火摺子抓在了手裡,歡喜的說道:「找到了!」
蘇捕頭忙道:「可能點著麼?」
我費力的握著那火摺子,道:「待梅菜試試看……」
能活動的空間著實有限,無法痛痛快快的將火摺子引燃,我只得又努力的把蛛絲往左右推擠了推擠,勉強著摩擦了摩擦,手邊一陣熱,居然真的點燃了!
蘇逸之顯然也感知到了胸前的熱度,瞪大眼睛:「當真有火摺子?這可也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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