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兒一聽,使勁的點點頭,看向了那香韻姑娘,香韻姑娘含羞帶怯的低下了頭,道:「香韻還不曾梳洗打扮,更連一個蓋頭也沒有,便要……」
「香韻姑娘美豔照人,何須梳洗打扮!」唐言忙道:「小生這便來主婚,行過了禮,便可結為夫婦了!」
萬天兒忙拉扯了拉扯自己的衣襟,道:「可是咱。連一朵紅花也不曾戴上,只怕這禮數上委屈了香韻姑娘……」
「行了行,男子漢大丈夫蓋應該不拘小節,怎能如此婆婆媽媽
!」唐言口中不住的催促著,便喊起了祝詞來:「今日里,萬天兒與香韻姑娘情投意合,結為伉儷,婚後定然舉案齊眉,琴瑟和鳴!一拜天地!」
那萬天兒聽了,慌忙與香韻姑娘與那紅燭喜字拜了下去,唐言忙又嚷道:「二拜高堂!」萬天兒忙又與香韻姑娘給那夫人行了一禮,那些夫人們俱喜笑顏開,連聲賀喜。
唐言又嚷道:「夫妻交拜!」萬天兒忙又急慌慌的起身,對著香韻姑娘拜了下去,只見香韻姑娘的絕美容顏在燈火的映照下,越發嬌媚動人,萬天兒竟然看直了眼,直把那香韻姑娘看的低下了頭去。
「禮畢,送入洞房!」唐言忙嚷道:「萬天兒,你可算得上是得償心願,快快去吧!」
萬天兒這才站起身來,扶住了香韻姑娘,在那紙紮使女的引領下,直往後堂裡走,那一屋子的夫人俱眉開眼笑,紛紛說道:「這下子,便指望著有孫兒了……」
萬天兒大概是越想越高興,忽然一回身,緊緊抱住了唐言,道:「你小子當真為老子賣了好大氣力,老子能如願以償,娶到了心上人,還都是仰賴了你了!自此以後,咱們兄弟兩個,必然是肝膽相照,情同手足!」
不想唐言給這萬天兒一抱,卻不說話,萬天兒似乎有些個納悶,這便鬆開了唐言:「你怎地……」
不料想,這一鬆開唐言,唐言的腦袋便咕嚕嚕的滾落在了地上,那具沒有頭的身體也一下子站立不住,轟然倒地,唐言的腦袋下面的斷口上,果然還有著清楚的牙印模樣。
縱使萬天兒以英雄自居,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也兀自呆住了,一隻手只是指著那狼狽不堪的腦袋,口中訥訥:「唐……唐言他……」
在場的夫人們俱也瞠目結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說不出話來,神色都十分慌張,只有那香韻姑娘的舅母那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便尖叫起來:「啊,賢婿啊!你力氣過人,方才又喝多了酒,怎生這一用力,居然把唐先生的頭給……」
「你說甚麼……」萬天兒本來便不勝酒力,此時更是向後面一個踉蹌:「這樣說來,唐言的頭,是我一用力,弄的掉了?他,是我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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