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倒是先偏心起來了。」一個傀儡師傅笑道:「女大不由人,說的一點錯也沒有。」
傀儡師父們又全都鬨笑起來了。那凌公子一張白皙的面孔羞的通紅,兩隻眼睛的眼神遊移不定,簡直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
還是那敲鑼的老師傅說道:「公子且放心吧,沒事我們自然不會前去打擾,甚麼時候當真有要事相商的時候,只怕便是好事近了的時候呢!」
凌公子聽了,面上浮現出一種既喜悅又擔心的神情來,看上去慌慌張張的,兩隻修長的手也一會擱在身子前,一會擱在身子後,口裡訥訥不能言,不大一會,便告罪說自己一夜不歸,只怕老師也是會擔心的,便磚頭看了一眼靈樞姑娘,匆匆的告辭了
。
靈樞姑娘忙送了出去,待到回來,傀儡師傅們紛紛恭喜道:「想來我們的靈樞可算是尋到了如意郎君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靈樞姑娘羞紅了一張俏臉,道:「八字還沒有一撇,你們倒是著急,若不是因著迷路,迫不得已,誰想與他出去那麼久,就算是跑江湖賣藝的,也得顧及個名聲。」
一個年輕的傀儡師傅笑道:「我們可算是也明白你,若是對他沒有意,又怎會與他看那勞什子的星星?」
「你們呀,倒是比我自己還要一廂情願,也許,人家不過是喜愛我這個手藝,並不是喜歡我這個人呢!」靈樞姑娘一笑:「他不過是問些個關於傀儡戲的事情,旁的似乎毫無興趣一般,也許便是咱們想多了呢。」
「越是喜歡一個人,只怕就會越怕人家不喜歡你罷!」一個傀儡師傅提著手中的傀儡,配上了一句「心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的唱詞出來,一眾傀儡師父全笑了:「讓我們靈樞這樣心動的,恐怕迄今為止,只有那個凌公子一個人。」
「不與你們說了。」靈樞姑娘一抿嘴,進去整理傀儡了,臉上還依稀帶著些個笑意。
我左思右想,這件事情原來根本與那會動的傀儡沒有關聯,而且那自己走動的傀儡似乎並不曾擾人,也不知是善是惡,貿然去與龍井多話,不定又會給他嘲笑一番,可算若是靜觀其變,總覺著心裡不大踏實。越想越猶豫,索性趁著那些個傀儡師傅都在,我便問道:「師傅們,上次傀儡損壞的事情之後,這一陣子,傀儡班子裡可有異常麼?」
眾位傀儡師傅方才還是笑著的,一聽我這樣說,不由的突然面面相覷,沉寂了起來。
誰都瞧得出來不對勁,我趕緊問道:「是不是還是有不對的地方?比如,比如關於異常的傀儡……還請傀儡師父們告訴我,我一定請龍神爺護佑,若是拖著不說,出了什麼事只怕也晚了,千萬莫要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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