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皺眉道:「怎生偏偏是在這個時候……」說著便將那張金色的紙拿了起來細看,不料一目十行的看下來,二公子已然勃然變色:「這……這怎麼可能……」接著二公子一把抓住了那穿山甲,怒吼道:「九尾狐家族全數被人給放了出去,這件事可是當真的?」
那穿山甲冷不防的給二公子這一拎,嚇得肝膽俱裂,連聲道:「是是是……這件事情千真萬確!那九尾狐一家本來在冥河底下鎖的好好的,可是不知何故,竟全數給人放了出來,眾位九尾狐四散逃去,已經,已經是人去樓空……」
「這麼說,父王當真下令,教整個冥界的力量全數動用起來,去將每一隻九尾狐俱捉了來剝皮抽筋不成?」二公子那全然沒有血色的面上淌下了豆大的汗珠:「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動的手?」
那穿山甲嚇得連連搖頭道:「小的,小的哪裡知曉這種大事……不過,既然能進入冥界放走它們的,只怕,法力高強,不在您之下,還有,不少人疑心,是冥界之中的自己人,監守自盜……」說著,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的,只覷著二公子,二公子本來便是一副暴怒模樣,一見那穿山甲的眼神,更是勃然大怒:「怎地,難不成,你們全然疑心是本公子,放走了姻親不成?」
那穿山甲忙結結巴巴的告饒道:「小的怎敢這樣想,不過,不過是因著有人提起,二公子一直在找尋失蹤的新娘,九尾狐舊首領香片,現下八成是尋得了,聽了那香片的枕邊風,是以才會偷偷的放了未婚夫人的孃家人,討美人歡心……」
「簡直是一派胡言
!」二公子憤然將那穿山甲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指著那穿山甲的鼻子罵到:「本公子不過出來了片刻,怎生謠言便如同長了腿兒一般四下裡亂傳?你說,這究竟是誰造的謠?看本公子不把那廝叉到油鍋裡炸酥了餵狗吃!」
那穿山甲究竟是皮糙肉厚,居然毫髮無損,連忙爬起來道:「二公子萬萬不要動怒,事情是這樣的,您前腳自冥殿內出來,後腳冥河那邊就出事了,再沒有這樣巧的,冥王爺說,若當真是二公子為了兒女情長,置整個冥界的聲威名望於不顧,那……」
「那甚麼?」二公子氣急敗壞的踢了那穿山甲一腳:「有話給本公子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那穿山甲忙蜷縮成一個球兒,答道:「冥王爺說,那便讓您去一隻一隻將那些做亂的九尾狐拿回來,若是您還手下留情,冥王爺便會下令整個冥界,與九尾狐一族下了死令,叫冥界眾人,見一隻,殺一隻,見兩隻,殺一雙……」
「怎麼會這樣……」二公子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還是龍井一咕嚕起身,扶住了細瘦的二公子,這兩位公子站在一處,倒像是一雙筷子一般。
二公子憤然甩開了龍井,怒道:「不用你來假惺惺!如今父王叫整個冥界與九尾狐為敵,那本公子與香片的事……」
「所以本神勸你一句,那老君眉現下里是一塊燙手山芋,你想想,老君眉已然名聲在外,妖界之中眼多口雜,訊息傳得這樣快,說不定早已三界皆知,你要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把老君眉帶到冥界去,不是找死是甚麼?」龍井的桃花大眼滴溜溜直轉:「怕是冥王爺,再也不想聽到香片這個名字,自你的口中傳出來,何況,老君眉肚子裡的訊息,關乎妖界生死存亡,難道藍月大人不想知道?若是藍月大人為著這件事情往冥界要人,只怕二狗子你啊,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二公子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盯著龍井,問道:「那,你現下里,可有辦法,去尋回香片來?」
「簡單,簡單!」龍井笑眯眯的指著老君眉道:「把這廝交給本神,本神代你去尋回香片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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