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燈傲然點了點自己的燈罩,道:「說出來嚇死你們,我被封印在此,也頗有時日,只是元神被困,連話也說不出,更不用說移動,只能靜觀其變,也算得上一個機緣巧合,正當我的元神被困妖界之際,妖界的種種動亂,悉數便被我給親眼瞧見,還託了香片把我封印的十分嚴密的福,我的妖氣不曾外洩,連線任香片那兩任妖界之主,也不曾察覺,只當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宮燈,各種密談,也不曾避讓著我,嘻嘻嘻……」
明月又問道:「既然你掌控了這麼多的事情,你又為何還一直等到現在才哄騙了貴客將你帶來,不是早該以此要挾,尋人到玄陰火盆處,逃出妖界去了麼!為何還要等到了今日?」
那宮燈忙對著我笑道:「你們吶,就是太性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方才不是說了麼,我雖然能靜觀其變,還多虧了這個傻狍子前來,也不知怎的,她的靈氣將我喚醒,這才勉強能在這個宮燈上移動,口吐人言,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要在這個宮燈之上受多少煎熬呢!多說無益,你們還不將我投入火盆?要是惹的我不高興,宵婆失蹤的秘密,你們也別想知道!」
明月與繁星合計了一下,繁星低聲道:「也不知道這個宮燈說的話裡又幾分虛實?眼下這個宵婆的下落,應不應該知會給主上呢?」
明月轉轉眼睛,道:「旁的不怕,只怕它破開了封印,倘若出來的是一個你我對付不了的大妖怪,那可如何是好?若是咱們毫無招架之力,讓他在主上不在的時候大鬧妖界,可是大大的不好。還是莫要叫他進玄陰火盆了,等主上回來再說。」
這教人躊躇不定的時候,白毛神獸白澤倒是一言不發,只伏在自己的前爪上面舒舒服服的打起了呼嚕來,顯然對這件事情毫不關心,乾乾脆脆的置身事外,也不知道它究竟在這個妖界是怎麼樣的存在。
話說到這裡,繁星連連點頭,道:「還是姐姐的法子穩妥
。」便揚聲問那宮燈道:「你說的話,虛虛實實,又沒有證據,誰來信你?還是乖乖的跟著我們去見飛頭蠻大管事罷!」
宮燈一聽,不禁焦急起來,連聲嚷道:「怎麼地,我知曉那麼許多的秘密,難不成你們不怕我叫嚷出來,弄得人人皆知?藍月大人的秘密,連那個飛頭蠻大管事也不敢放話,我知道這裡是妖界的核心,我這一說,便會傳的數不清的妖怪耳朵裡面,若是給藍月大人的名譽造成了她不想看到的影響,你們可擔負的起這個責任麼?」
明月朗聲道:「我們藍月大人,根本不曾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能叫嚷出甚麼來?還是乖乖地隨著我們見飛頭蠻大管事罷!」
白澤也不耐煩的說:「快走快走,這玄陰火盆所在之地,本來便是清靜之地,你們一來,簡直吵嚷如同雞爭鵝鬥,教人不得安寧。」
宮燈一見自己的殺手鐧根本無人理會,氣急敗壞的嚷道:「你們可莫要後悔,現下里,我便把真相全部說出來!」
繁星道:「橫豎藍月大人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就算是造謠,也是清者自清,誰要來怕你幾句閒話!」
那宮燈一聽,反倒是冷笑起來,道:「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歪!那我便將事情原委全數說出來,看你們信不信!你們知道藍月大人上次在壽誕上被那饕餮惹了大亂子之後,為何因著那來路不明的正山公子一句不鹹不淡的話,便放饕餮他們離開了麼?」
明月道:「這是主上寬宏大量,不與那些個天界的計較。」
宮燈一聽,立時大笑起來,道:「枉你們還敢自稱自己是藍月大人身邊的紅人,連藍月大人的親生兒子是誰也不知道麼?誰會對自己親生兒子刁難?」
不光是明月與繁星,連我也愣住了,一霎時,將藍月大人與正山公子之間奇異的聯絡全然想起來了,忙問道:「藍月大人的兒子?正山公子?此話當真?」
宮燈大笑道:「這便是你們瞧不起我的代價!這件事情,因著正山公子向來引以為恥,不許藍月大人提起,按月大人才一直絕口不提,也讓知道內情的全數閉嘴,你們看,這樣的驚天秘密我都知曉,還不足以取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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