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伺機待發

神箭傳說 簡單老楊 第1頁,共2頁

老楊犯了個大錯,不知道細心的朋友發現沒有。這幾天為了改正這個問題,傷透了腦筋。這個問題沒解決,所以後面的章節也沒法寫,現在總算改過來了。唉,看來還是功力有限,篇幅大了便難免要出錯,希望大家諒解。

vip章節有部份細小改動,應該對後面閱讀影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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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堯安深深的吸了口氣,策馬向南一處小山坡走去。穿過一小片樹林,一點微黃的火光若隱若現,及至走近,一臉含笑的汪甫業左手抱著兩隻

精美的玉樽,右手提著一個裝飾著紫金花紋的灑壺,默然靜立。

「哈哈,果然是你!」孫堯安伸出雙手,左手毫不客氣的拿起一隻玉樽,另一隻手則熟絡的搭在汪甫業的肩頭。

「五年不見,你可一點也沒變。」汪甫業笑著指了孫堯安一下,二人大笑著向前走去。

轉過一塊山石,一個精美小巧的帳蓬赫然出現在二人眼前。孫堯安一愣,放開汪甫業,走到帳蓬面前默然靜立,許久才感慨的說道:「沒想到

你竟然還保留著它。」這個帳蓬是當年他剛入徵北軍時,鄭南風親手送給他的,算起來已有十五六年了。由於他和汪甫業分別駐守代郡和上谷

,經常都會聯合起來行動,這帳蓬便成了他二人商議軍務和把酒暢談的場所。可以說,這帳蓬見證了他們二人由陌生到相識,再到成為生死朋

友的大半時光。當年王庭之戰結束後,他便將其贈與了汪甫業,只是沒想到汪甫業保管到現在,仍然沒有任何變化,與當年他們縱橫草原時,

幾乎一模一樣。

「我比不得你的風光,也只有它可以讓我炫耀一下了。」汪甫業站在孫堯安身後,自嘲的笑道。徵北之戰結束後,雖然他也在封賞之列,不過

卻因為家族失勢的緣故,只得到了空頭的榮譽,人卻被留在上谷,鎮守這個他已經呆了近十年的邊塞重鎮。比起孫堯安所在的河東郡,上谷幾

乎可以算得上是個極盡荒涼之地了:管轄的地界雖然河東郡還要寬廣,但所剩的百姓卻還不及駐軍的一半。長年戰爭的創傷,在這個曾有近十

萬人的繁榮邊郡上得到了充分體現。

孫堯安嘆了口氣,略有些愧疚的說道:「你也知道,我也是寄人籬下,有心無力啊。」其實對於這個老友,他初時也曾積極地為他活動,不過

盡皆無果而終。到後面這幾年,他因為心中有愧,再加上事務繁多,漸漸地連和汪甫業的聯絡也中斷了。

汪甫業淡淡的笑了笑,拉著孫堯安一邊走進大帳,一邊說道:「不說這些了。我們好幾年沒見面了,今晚一定要暢飲一番,不知道你的酒量是

否還和當年一樣。」

「哈哈。」孫堯安自信的笑道:「居然敢向我挑戰,我倒要看看你長進了多少。」

二人踏入帳中,孫堯安坐在自己當年坐過的位置上,感慨的看著帳蓬內的每一個佈置,思憶的說道:「一切,好像又回到當年一般。」

汪甫業一邊給孫堯安倒酒,一邊得意的笑道:「你猜破邪王現在怎麼樣了?」

孫堯安一怔,隨即回味過來,燦爛的笑道:「希望你那破玩意兒管用才好,那我們明天就可以把這小子一鍋端了,一吐這幾個月來的悶氣。」

汪甫業拍了拍胸口,自信的說道:「什麼破玩意兒?你可別小看我的百里追魂,現在破邪王只怕已經氣得將他那頭上的幾要雜毛拔光了。」

孫堯安仰脖將杯中之酒飲盡,與汪甫業對視片刻,隨即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暢快的大笑。這段對話,便是當年他們聯手第一次對付匈奴四大猛

將之一的破邪王所說的。

說起來這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不過卻是二人合作無間的一個重要開始,自那一戰奇蹟般的獲得全勝之後,二人在徵北軍中頓時名聲大噪。在

徵北軍與匈奴征戰的前五年之內,沒有任何一人能取得超過這一戰的重大勝利。若不是後面趙長河一心想為自己的侄兒史達貴撈取戰功,在各

方面都偏向神威營,徵北第一營的稱號,絕對非他們二人莫屬。

二人一邊對飲,一邊回憶著當年所發生的種種,帳中不時暴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杯來盞往足足進行了一個時辰,二人均微微有些醉意,孫堯

安按住酒壺,揮手止道:「先到這兒吧,不能再喝了。」

「怎麼?就這點就受不了?」汪甫業噴著酒氣,指著身後說道:「還有五壇酒,我們把它喝光再說。」

孫堯安急忙站了起來,拉住汪甫業的手說道:「這點酒當然沒問題,可是今晚真的不能再喝了。」雖然這頓酒讓他喝得極是暢快,不過山下還

有兩三萬人在等著呢,若是再飲,恐怕便無法按時到達了。

汪甫業指了指孫堯安,就地坐了下來,略有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知道,你現在手下有三萬大軍,是我的十倍還有多。」

「你這是說什麼話。」孫堯安正色辯道:「我看不起你,就不會一看到百里追魂就把大隊人馬丟在一邊,一個人巴巴的來找你了。你我十幾年

的兄弟,你說這樣的話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汪甫業看著孫堯安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視片刻終於告饒的說道:「呸,看我這張嘴。」邊說著,還邊扇了自己幾個嘴巴。

「好了好了。」孫堯安急忙抓住汪甫業的手,勸道:「喝酒嘛,以後有的是機會,到時我一定和你喝他個三天三夜。」

「這可是你說的。」汪甫業一臉認真的說道:「酒我早就準備好了,到時你可不能失言。」

「那當然,到時我一定會讓你象五年前一樣,連爬的力氣也沒有。」孫堯安信誓旦旦的說道。當年他和汪甫業分別之際,也是在這個金帳之內

,足足喝了一天一夜的酒。

汪甫業不屑的笑了笑,立即反駁道:「你又好得到哪裡去,比我還遲一個時辰醒來。」

孫堯安會心的笑了笑,拉住汪甫業的手,收起笑容正色說道:「你我不用拐彎抹角,這次你從上谷趕來,不會只是和我喝酒而已吧。」

汪甫業推開孫堯安的手,尋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緩緩說道:「玩造反這麼好玩的事,我怎麼能在一邊乾瞪眼呢。」

「我們只是要清君側,懲治趙長河這個奸臣而已。」孫堯安皺了皺眉,辯解道。雖然這一次連皇帝也詔將鄭氏一族宣為叛黨,不過任誰也是不

願意背上謀反這個罪名的。

汪甫業嗤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又何必在意口頭的稱謂呢?你可知道我這幾年在做什麼嗎?」

「上谷的日子不好過吧。」孫堯安一半感慨,一半慚愧的嘆道。邊塞的生活本就枯躁,雖然沒有了匈奴的威脅,不過卻沒有任何人願意在那種

鬼地方呆多久。而汪甫業這一呆,卻已過了十五年之久,何況他還是徵北軍中碩果僅存的功臣,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誰說不好過。」汪甫業不以為然的笑道:「我的日子可比你精彩百倍。」

孫堯安嘆了口氣,安慰的說道:「你的苦我知道,你再忍耐幾個月,兄弟我一定讓你飛黃騰達!」一支沒有敵人的邊塞守軍,周圍又盡是荒蕪

之地,駐地連一個像樣的青樓也沒有,哪裡有任何樂趣可言。在他看來,汪甫業所說當然是反話。

「幾個月就能攻下長安?」汪甫業淡淡的問道,對孫堯安的安慰不置可否。

孫堯安點了點頭,自信的說道:「趙長河最厲害的本事便是借刀殺人,論起打仗我也未必怕他,京畿雖然擁有二十萬精銳戰將,不過在四面無

援,孤軍奮戰的情況下,能堅持幾個月已經高看他們了。」

「我知道,你是以為只要攻下沿河的幾個糧倉,長安便會不戰自亂。鄭南風的話你也相信?若是長安就這樣被你們拿下,那章盛便是浪得虛名

了。」汪甫業意味深長的說道。

孫堯安卻有些不以為然,自信的說道:「大將軍畢竟已經死了,取代他的趙長河又根本無法服眾,長安再非堅不可破。」

汪甫業搖了搖頭,卻也不反駁,反而問道:「鄭家許了你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