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激戰連連

神箭傳說 簡單老楊 第1頁,共2頁

咻……」羽箭劃破夜空,直向黑暗中的崖壁射去,正高的一個蠕動的黑影。與之同時,洪承業和吳嘉火同時從左右躍出,一刀一棍全力向下墜的黑影擊去。兩人蓄勢一久,這一擊更是全力而發,就算再為強悍之人,也是不敢小窺。

「噗!」刀棍準確無誤擊中那個黑影,黑影應聲向崖壁飛去,接著又反彈回來,夾著一種山中樹脂的氣味,直向二人撞去。一擊得手,二人卻沒有絲毫的欣喜,二人的武器擊中時毫無著力之感,這個黑影顯然不是他們等候以久的趙趨了。

連續三日,趙趨在關隘四處神出鬼沒,險峻的地形似乎根本無法阻礙他的行動,讓駐守在關隘裡的交州軍疲於應付。趙趨身手極是敏捷,出手又快又狠,而且一擊得手立即逃之夭夭,洪承業三人雖然一直輪流值守,卻仍然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三天來不僅不能傷到他的分毫,反而在趙趨的不斷偷襲中戰死七人,傷二十餘人。從交州軍成立以來,還沒有遇到這樣僅憑一人,就能讓他們倍感威脅的敵手。

洪承業喪氣的用刀背拍向那個彈回來的黑影,心中頓時有些不是滋味。在交州軍中,他的箭術雖然還算不上出類拔萃,但憑著家傳的武學,近身肉搏卻在眾統領中穩居首席。本來遇上趙趨這樣的敵手讓他倍感剌激,以為可以痛痛快快的戰一場,哪知道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趙趨一擊便走,他們數次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背影,望崖興嘆。這一次他們不惜以關內貯存的大半糧草為餌,想誘趙趨來襲。哪知道仍讓趙趨看透。

「小心!」一點細小地火光從天而降,吳嘉火大聲呼喝之際,數十支羽箭從二人身後射出,箭矢破空之聲響徹關隘。

「鐺……」羽箭紛紛落空,箭尖與崖壁堅硬的岩石相撞,濺出星星點點的火光。煞是好看。「蓬!」細微的火星落在那個黑影之上,在場之人只覺眼前一亮,熊熊的烈火頓時將那個黑影包圍。藉著火光,洪、吳二人才發現這黑影竟然是一團破絮。剛才傳入他們鼻子裡的那種氣味,正是山中一種極易燃燒地樹脂,遇上丁點火星,都會迅速燃燒起來。這種樹脂僅在西南一帶的深山之中才有,二人根本從未見過,是以剛才也只覺氣味奇怪。絲毫沒有想到有此後著。

火光乍起,照得洪承業二人周圍形同白晝,周圍隱藏計程車兵頓時暴露在火光之下。「糟,快後退……」洪承業暗呼不妙,正欲發出警告,頭頂上原來一片寧靜的崖壁已發出異響。

「咻……」數十隻竹箭、木釘從虛空中傾注而下,銳利的尖頂處在火光下泛出異樣的光彩,顯然已被淬上劇毒。猝不及防之下,饒是這些士兵均是交州軍中的精銳,仍然有三名士兵中箭。其他人反應也不慢。一退至火光之外,立即將復仇的箭矢如雨般向崖壁射去,羽箭嘯叫之聲讓現成的氣氛緊張異常。

「停!」火光漸微,洪承業急忙出聲喝止眾人這種毫無目地的亂射。崖下頓時一靜,只剩下那漸漸熄滅的火苗噼噼作響。三名中箭計程車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藉著微弱的火光,每人臉上那種烏青之色異常懾人。洪承業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這一次不僅無功而返,而且還白白犧牲掉三名戰士的生命。雖然那天便已經見識過趙趨的厲害,卻沒想到能讓自己三人加上兩百精銳士卒狼狽不堪。

時間悄悄流逝。崖上再無任何動靜,交州軍士兵也是一動不動,雙方就這樣對恃著。令人感到窒息的寧靜足足持續了近半個時辰,洪承業和吳嘉火終於忍受不住了,現在他們完全處於被動之中,根本無法判斷趙趨究竟還在不在山崖上,或者是在何處的山崖上。以他鬼魅般迅捷和超乎想像地攀巖技術,他完全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出現在任何地方。「咻……」隨著洪承業一聲暗號發出,六支火箭扇形劃破夜空,朝山崖上射出,射出火箭的六名士兵隨即連續翻滾,遁入隱秘之處。

藉著六支火箭散發出的火光,出現在二人面前的是空空如也的山壁,趙趨地身影哪裡還看得著。洪承業暗暗後悔,早知道就該不惜冒著暴露位置地風險,在趙趨發起攻擊之後,立即送出火箭。「啊!」正在此際,一聲慘叫從右邊傳出。「難道已經下來了?」張破舟心中一驚,身形卻毫不遲疑的向聲音傳出來地方向撲去。他正愁找不到與趙趨一戰的機會,現在既然下來了,那他便再別想輕易上去!

「人呢?」趕到那名發出慘叫計程車兵附近時,卻沒有發現任何異狀,洪承業心中微微疑惑,低聲問道。「沒……我踩到捕獸夾了。」那名士兵蹲在地上,聲音略有顫抖,顯然劇疼難忍。

「轟!」洪承業還沒來得及叫糟,沖天地大火已在營中燃起,正是他們用作誘餌的那處糧倉。隱伏的眾人均被那名士兵的慘叫聲吸引過來,原來防守最嚴的地方立即陷入空虛。此際已經沒有後悔了

業怒喝一聲,收刀入鞘,就這樣赤手空拳的向糧倉處

「喝……」快要趕時,吳嘉火那粗獷的呼喝聲不斷傳來,藉著糧倉的大火,一條黑影正與手持長棍的吳嘉火斗得正是激烈。原來剛才洪承業聞聲而去時,一旁的吳嘉火卻多留了個心眼,不僅沒有跟隨而去,反而趕去糧倉那邊,哪知道卻正撞上放了火欲逃的趙趨。吳嘉火當下立即撲上前去,一邊拖住趙趨讓他無法順利逃脫,一邊發出喝聲,招來周圍隱伏的戰士。

三天以來,吳嘉火和洪承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與趙趨堂堂正正的惡鬥一場,但現在終於有機會接觸,吳嘉火卻是暗自心驚。他自幼便刻苦練武,手中的長棍已算得上是爐火純青。那日僅是束布成棍,便與謝明倫手下的第一猛將鄭臨戰得旗鼓相當。今天他手中這根長棍,更是他花了數個時辰親手削制,極是趁手,若是再和趙趨相遇,他自信絕對可以佔住上風。哪料道這趙趨卻僅憑一把數寸地匕首。卻在他手下有驚無險的走了數個回合,若不是他一心想逃,戰況只怕又是另一種情形。

趙趨的戰技雖然沒有鄭臨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和連綿不絕的猛烈,但卻是招招陰狠,有一次差點就貼近吳嘉火。雖然最後被吳嘉火巧妙的逼退,卻也不由驚得他微微冒汗。一寸短,一寸險,長兵雖然佔有一定優勢,但那是在保持相當距離地時候。一旦突破那個距離,便會立即陷入困局。

「等你多時了!」洪承業一聲大喝,揮拳撲入戰團。有了洪承業的加入,微秒的平衡立即被打破。洪承業的拳法出自洪方,時而大開大合,時而細密綿長,與吳嘉火的棍法相配合,更發揮出驚人的威力。

看著自己能閃避的空間越來越小,周圍聚集的交州軍也越來越多,趙趨臉上也越來越凝重。他明知這是洪承業他們給他佈置的一個陷井。想引他出來,但他卻不得不為。這三日雖然表面上是他佔據上風,但他卻是有苦自知。這關內地交州軍的厲害實在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費盡心思之下,他也無法達成自己之前憑自己之力擊潰他們的目標。

三天的時間不長。但他帶來的那批手下已經陷入缺糧的危機。若是再拖下去,勢必將不戰而退。甚至連能否退回去也是個問題。而且武陵那邊的形勢也不容久拖,萬一交州軍渡過水,謝明倫不敵之下欲逃回五溪要塞。他這裡又沒能攻下這個關隘。在交州軍的前後夾攻之下,全軍覆沒的結局幾乎成為定勢。對這要塞中地存糧他也是心中有數,見洪承業他們幾乎將八成的糧食擺在自己的面前,他哪裡還有第二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