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揮軍直入

神箭傳說 簡單老楊 第1頁,共2頁

日後

安平

交州軍各營統領個個磨拳擦掌,一臉期盼的等待著楊誠發話。這幾個月來,各營私底下均是卯足了勁,想為爭奪飛虎營的稱號。平日裡,能夠比較的只是單兵的素質而已,現在卻可以真正的考驗一支部隊的實力。雖然對手在他們的眼裡弱得不堪一擊,但每個人都希望能在此戰中得到更多的戰功,成為真正的交州第一營。

而坐在另一邊的商會的幾個主要負責人,也是一臉興奮之色。雖然他們要因此耽擱近一個月的生意,但人人都清楚,此戰之後,荊州境內他們便再沒有任命阻礙。而荊州這個更大的市場,所帶來的利益也將更為可觀,雖然現在荊州的百姓還比較貧困,但從長遠來看,交州現在的形勢卻不難在荊州出現。因為楊誠剛才已經將朝廷的任命當眾宣佈,並直白的暗示,交州的繼任剌史將會是張識文。雖然在政治上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地位,但也明白楊誠的意思,那就是交州現在的局面將會繼續下去,而且還會延續到鄰近的荊州。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荊州現在的局勢。」楊誠環視眾人,朗聲說道。一張精細的大地圖隨即在廳中掛起,荊州的山川地勢,在圖中清晰可見。「這次我們交州軍幾乎全部出發,為得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將荊州的一切不穩定因素,一掃而平。所以在坐諸位必須牢記此圖,若是誰沒有辦好自己所負責的事情,我可不會客氣!」楊誠指著地圖,肅然說道。

眾人紛紛圍了上去,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楊誠的講解。

「這次行動的主要範圍,是在大江以南地荊南地區。」楊誠沿著長江劃了一個圈,正色說道:「經過前期的準備,大部份的亂民都已經暗中向我們投誠,只要大軍開入荊州,便會迅速歸附。當然。事情若是有這麼簡單,我就不會把你們全部召集起來了。現在荊州境內有兩股實力強勁的叛賊,拒不投降。」

「他們自己找死,大人儘管吩咐,我們立即踏平他們!」張破舟大聲說道。眾人裡以他戰意最甚,對飛虎營的期望也最高,是以率先請戰。

楊誠微微皺眉,肅然說道:「我平時是怎麼給你說的?」

「末將知錯。大人屢次告誡我們不可輕敵,不過這次……」張破舟嚅嚅說道。心中顯然仍有些輕敵。

楊誠揮了揮手,斷然說道:「記住,任何地輕敵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若是誰再存輕敵之心,這次行動就不用參加了。我可不希望英魂園被你們擠滿了。」

「末將謹記!」眾將轟然應道,張破舟也不敢再言。

楊誠正色看了看眾將,接著說道:「盤踞在武陵這夥叛賊首領,便是四年前被我們擊退的謝明倫。雖然是敗軍之將,但別人四年臥薪嚐膽,沒有足夠的實力。怎麼敢輕易冒頭?別以為他是活得不耐煩了,武陵叛軍佔據了水流域,向西深入益州,直達延江一帶;而在荊州,除了武陵全境。連長沙附近也有幾個縣落入其手。謝明倫顯然學聰明了。這次的實力膨脹的並不快,而且一直沒有向交州方面發展。顯然暫時不想與我們正面衝突。」

眾人均是默然,連張破舟也露出深思的表情。從地圖上看,謝明倫這次顯然放棄了土地肥沃的洞庭。而以取道益州。叛賊的勢力範圍內,有一大半均是崇山險嶺,雖然山林作戰是交州軍的長項,但在這種環境中成長起來地謝明倫軍,顯然也不是弱者。而且要想迅速而徹底的殲滅他們,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你們知道了吧?若是我們不能一戰將賊首及主力殲滅,一旦讓他們逃入山林,便會面臨漫長的清剿。同時,我們也會面對糧草運輸的困難局面。」楊誠肅容說道。

葉鋒點了點頭,深有感觸的說道:「一過武陵,我們的車隊就難以開進了,而且我們的馬匹均是西域馬,不適合走山路,反倒是賊軍大多使用馬,在山中的速度反而要快些。」他之前便做過多年的山賊,自然知道山高林深對山賊的有利之處。

「所以我們地戰場,最好就擺在這一帶,而且不能讓敵人有逃走的機會。大家可有什麼看法?」楊誠在武陵一帶劃了個大圈,轉身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相視一眼,洪承業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不如繞到他們的後面,形成合圍,再一舉發動進攻。」

「不行。」公孫勇搖頭說道:「要避開敵人的耳目,便不能從大道前進,若是繞行群山,一個時間無法跟上,另一方面部隊便要自己攜帶大量的糧草。這樣一來,就算能瞞過他們,要想真正完成合圍,也得要一個月以上了。」

「不過這樣最保險啊?若我們從正面殺過去,人太多敵人便會望風而逃;若是人少了,又無法一舉將他們殲滅。」洪承業反駁道。

張破舟大聲說道:「要我看,我就帶靖南營地五千精銳,輕裝疾行,保證把謝明倫那小子抓來。」

「謝明倫足有五萬之眾,其中還有一千餘苦練數年地精銳部

是他們憑城而守,你如何把謝明倫抓起來呢?」楊誠悠閒的說道。

張破舟聞言頓時脹紅了臉,仍是要強地說道:「那五萬人不過是烏合之眾,能夠起得了什麼作用?聽到我們交州軍一來,還不嚇得屁滾尿流,說不定不用我們動手,他們便會將那小子綁來投降呢。」

楊誠搖了搖頭,正色說道:「你可別太小看他,這一次謝明倫之所以擴張得極慢,便是將精力用在了鞏固境內上。若是我們不能狠狠打敗他,可別指望叛軍會望風而降。」

「要不,我們分兵而進。讓他們誤以為自己可以守得住武陵,甚至擊退我們。等到諸路匯合。他想要退卻已然遲了。」左化龍若有所思的說道:「從零陵到武陵,步行不過七日而已,而以我軍的速度,應該可以在四日內抵達。只要我們前面兩三日故意放緩速度,再派一支部隊一路大張旗鼓,吸引他們地注意。而暗地裡卻派出幾小部隊,分散挺進,一旦時機成熟,便全力前進,完成合圍。」

「嗯,我認為左統領的計策可用。早年我和左統領曾數次經過武陵,也知道一些沒什麼人走地小路,相信可以瞞過他們。」楊開也贊同的說道。

楊誠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這個計策確實不錯。不過要圍住武陵城。非得在兩萬人以上,小股部隊要想瞞過敵人的耳目,超過一千恐怕就難以做到了。這樣算來,就得二十股,還得步調配合得毫無差錯。」

「這樣只怕無法辦到了。」公孫勇若有所思的說道。分兵二十路,還要步調的高度配合,這樣地行動,又是在相對陌生的環境裡,其難度可想而知。

楊誠笑了笑,提醒的說道:「要想圍住謝明倫。也不是非得圍住武陵城而已。」

「不錯。只要我們能封住他們的退路,到時再大軍挺進,就可以甕中捉鱉了。」張破舟一臉喜色的說道。

崔剛在旁卻搖了搖頭,皺眉說道:「我一月前曾繞過武陵去巴郡,僅官道便有三條。至於通向山林的山道。更是不計其數,要想堵死去路。談何容易。」

「雖然如此,不過在官道里,有兩條均是棧道。中間絕無支路可走,而且其中還有益州軍所設的要塞,給謝明倫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從那裡逃。至於山道,看似無數,但總歸起來,只有五個隘口為必經之路。」楊誠胸有成竹的說道。他原來也頗為如何困住謝明倫感到苦惱,想了幾種方法,均不是十分滿意。直到從章盛那裡得到更為詳盡地荊州和益州地圖,仔細觀察兩州交界處的的地形後,才終於定下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