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戰後疑雲

神箭傳說 簡單老楊 第1頁,共2頁

咔嚓!」巨大的響聲傳入艙內,溫海不由臉色大變。被打斷了!」

眾人聞言均是默然,雖然他們能海船並不熟悉,但也知道主桅對船的意義是什麼。他們所能依託的,僅僅是這艘船而已,若是在這海上離船而戰,自然不是這些長年在海上戰鬥的海盜的對手。失去主桅,即使潮水漲起來,讓他們可以離開這片礁石群,他們仍處處受制於海盜。

「若是駛小船到岸上,需要多少時間?」楊誠看著溫海,沉聲說道。

溫海微微一愣,旋即知道楊誠的意圖。照現在看來,石灰和石彈之後,很有可能便是無數的火箭。等石灰散去,他們可以出艙迎戰時,這艘大船恐怕已經燃起熊熊的烈火。海盜現在一心置他們到死地,定會不顧一切的將船毀去。棄船,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只要到了岸上,以楊誠等人的實力,這些海盜又何足為俱。

「如果運氣夠好,不遇上太多礁石的話,半柱香內就可以到岸了。」溫海肯定的說道,旋即又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問題?」溫海眼中的神色並沒有逃過楊誠的眼睛。

溫海沉吟半晌,沉聲說道:「船上只備有三艘小船,每一艘只能坐十個人。」

每艘船隻能坐十個人,船上卻有七十多十,算起來也至少要兩趟才能裝完,再加上來回划船的人,就算來回三趟,也不一定能完全將船上的人安全送走。而且海盜現在攻得這麼急,恐怕不會給他們跑第二趟的機會。楊誠環視廳內眾人,一向果決的他竟久久不能決定。以他地性格。當然不願意拋下任何一個人,除了第一趟離開的人,其他人的結局可想而知。

「大人先走,我們留下!」靖西營士兵齊聲說道,一臉堅定之色。要比力氣,他們絕對強過這些水手。但說起操舟的技巧,那他們便遠遠不及了。要想迅速到達岸邊,每艘船上必須有幾名熟練的水手,這樣折算下來,餘下的空位也僅夠楊誠他們乘坐而已。

對靖西營士兵地提議,溫海也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的看了身後的眾水手一眼。水手們也明白他眼神里的含義,立即便有十七人自動站了出來。剩下的水手上前排了排他們肩膀,默然後退。在他們心裡。楊誠的安全自然遠比自己的性命重要,這十七人均是換能力高低而定,沒有任何人會提出異議。

「你們這是幹什麼!」看到這一幕,楊誠心中也感動不已,不過表情卻是異常嚴肅。

洪方走了過來,搭著楊誠的肩膀沉聲說道:「你和左小子他們先走,老頭子我斷後。」

「敢小看我,你這老頭子手無寸鐵的,一會連海盜地衣角都沾不上,少在這裡礙手礙腳的了。」左擒虎猛然站起來。怒聲喝道。

「誰礙手礙腳了?你小子自問是我的對手嗎?再說我多少還會點水性,你一個旱鴨子在這裡嚷什麼嚷。」洪方毫不客氣的吼道,揮拳便要去教訓左擒虎,看看倒底是誰厲害。

左擒虎也是毫不示弱,挺身便要迎上來。眼看兩人就要對上。楊誠猛的閃身站在二人中間。兩手分別架住二人。「不用爭了,要走。全部都得走。」看了看微微有些錯愕的二人,楊誠微微一笑:「我要出去一會兒,有件事要辦。你們先喝口茶歇會。」

「你要幹什麼?」洪方疑惑的看著楊誠,似乎要從楊誠鎮定的表情上找出答案。

楊誠把二人按回座位,親自給二人倒上一杯熱茶,整了整衣衫,信步向艙門走去。「你們兩個千萬別再鬧了,我馬上就回來。」楊誠緩緩說道,取出一塊布將整個頭蒙了起來。

「大人,萬萬不可啊!」眾人見他這副模樣,已隱約猜到他的意圖,當即紛紛跪下哀求道。就連族四衛,也是毫不樂觀,一臉愁容的圍在楊誠身旁,低聲勸阻。眼睛失去作用,任是再厲害地神箭手,也難以發揮多大的作用。更何況現在海盜的走舸不知道已經到了多近的距離,箭矢加上石彈,任何人走上甲板都是兇險之極。

楊誠悠閒的再加上兩層布,笑著說道:「全都呆在艙裡,等我地好訊息。」說罷還輕鬆地向眾人揮手示意。

「呼……」海風捲著無數的白色細塵擠進密閉地艙內,眾人紛紛閃避之時,艙門已嘭的一聲再度緊閉,楊誠所立之處,已是空空如也。

「算了,這小子一向福大命大,你就用不著擔心了。」洪方拉著左擒虎坐下,勸慰的說道。

左擒虎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氣不語。自從左飛羽下嫁楊誠後,他們便已是一家人了,他與楊誠既是翁婿,又是忘年之交。楊誠這次出去危險重重,若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洪方拍拍了左擒虎的肩膀,讚賞的說道:「很久沒看誠小子練功了,沒想到又進步了許多,看來我的蓋世拳法,總算有人繼承了。」

「我會比他更厲害的。」康劍成若有所思的看著那道艙門,自語說道。

「你?」洪方扁嘴看了康劍成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雖然也是塊練武的料子,不過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超過他的成就。武技到了你這個層次,重要的便是修心。就看你剛才在甲板上的手段,便知道你不是再無寸進,便會走上邪路。」

「哼,你殺得也未見得我少。」康劍成冷冷的說道,一臉的不屑。

洪方微微皺眉,轉身對著康劍成說道:「我從來不認為殺人是什麼好事,就算逼不得已,也會給別人個痛快。我殺的人或許真的不比你少,但我卻不會認為別人的哀嚎聲有多麼的悅耳。看到你剛才那一副陶醉地樣子,我真想把你廢了!」

康劍成微微退了一步,狠狠的看了洪方一眼,轉身離去。在巴蜀。他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除了父親,他

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不過對於洪方,他除了想學到洪外,也有著深深的畏懼。由始至終,也只有洪方可以在與他的對戰中。牢牢把握住勝利,不讓他有半點機會。洪方剛才的眼神讓他微感不安,是以再不敢像平常一樣繼續頂下去。

「轟!」石彈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楊誠十步以外的甲板上,四碎散落。楊誠縱身從第二層甲板躍下,穩穩的落地之後,未做半點停留,揉身向船尾撲去。憑著之前的點滴記憶,楊誠不住騰挪閃躍。雖然目不視物,速度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空氣著瀰漫著濃濃的石灰味,透過三層布匹,直入楊誠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