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謬讚了,實在愧不敢當,愧不敢當。」朱時俊作揖謙虛道,「若要論領軍征戰,天下間誰能比得上大將軍您?」
「哈哈。」朱時俊的話顯然十分受用,趙長河笑著說道:「軍師也不必過於謙虛,剛才若真由我來指揮,雖然能讓矮牆陣內計程車兵順利逃脫,卻無法像軍師這般將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
「大將軍善於統領全域性,而我不過只能看到小處,比起將軍實在是望塵莫及。」朱時俊謙恭的說道。
「好了,你我二人這樣推來推去,不知何時才有結果。」趙長河看著遠處藏在王庭的騎兵營地,淡淡的說道:「下午一仗將是關鍵,軍師安排好了嗎?」
「必然不會讓大將軍失望,大將軍請看。」朱時俊指著騎兵列陣的方向,自信的說道。
趙長河順著朱時俊所指望去,點了點頭,衝著親兵說道:「來人,將酒菜搬來這裡,我與軍師在此共飲。」
寨牆下,神槍營騎兵正列隊向王庭外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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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單于在高臺上呆坐良久。蔑多眼中佈滿血絲,面色疲倦的立在大單于身後。看著心情低落的大單于,蔑多聲音嘶啞的安慰道:「大單于不必擔憂,雖然部眾死傷無數,但我們畢竟成功的將衝入的徵北軍趕了出去。」
「僅五千人衝進來就這樣了,若是要塞內的的兩萬步兵衝出來,我們還如何擋得住?你居然還讓我不必擔憂。」大單于憤怒的說道。
「我們的精銳騎兵還潛伏未動,並不一定就輸給大陳。」蔑多似乎習慣了大單于的怒吼,略帶自信的勸道。
「說起騎兵我就更氣憤,我們的騎兵一直沒動,大陳的騎兵卻耀武揚威,剛才若不是那隊騎兵,突擊隊那點殘兵早就滅了。」大單于忿忿的說道。
「只要時機一到,我軍騎兵定能揚我匈奴聲威,一舉擊敗徵北軍。」蔑多澀澀的說道,顯然自己的信心也在不住的動搖。
「這個計劃根本就不可行,早知道聽軍師的就好了。現在軍師不知去向,我卻傻傻的在這裡等根本不會出現的時機!」大單于重重的哼道:「時機?騎兵?騎兵!」大單于腦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扭頭向大陳騎兵列陣方向看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自語說道:「咦?剛才還列陣在那裡的神威營和神機營到哪裡去了!」
蔑多聞言望去,只見王庭外圍只有三個整齊的騎兵方陣,原本立在最前的神威營和神機營竟不見了蹤影。二人剛才一直全神貫注的關注著王庭內的激戰,根本無心顧及其他,現在戰事結束,竟然發現徵北軍最為精銳的神威營和神機營消失無蹤,二人不由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