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無人可派……」蔑多低聲說道。
「把前後兩部的給我壓上去,我就不信再加四萬就鬥不過這點人!」大單于雙手緊握,用力在空中揮舞著。
「若前後兩部派去,敵人要塞計程車兵趁機衝來,這兒就危險了。」蔑多小心的提醒道。
「那騎兵呢?還要窩到什麼時候!」大單于的拳頭幾乎就要砸到蔑多的頭上。
「王庭裡這麼多牆,騎兵衝上會吃虧的。」蔑多雖然有些畏懼,但仍硬著頭皮提醒道。
「不是有這麼多通路嗎?從各條通路上馳援!」大單于指著王庭中僅有的幾道通道,厲聲說道。
「通路太窄,只能容兩騎並行,騎兵將毫無轉寰的餘地,也不可行。」蔑多似乎橫下了心,直言說道。
大單于定定的望著愈加慘烈的戰局,一手高舉,就這樣凝住不動了。過了良久,全身才鬆懈下來,此時他才發現,左賢王那看似完美的計劃,在戰爭的考驗下竟一文不名。更因這計劃的漏洞,讓現在王庭的形勢岌岌可危。停了停,悵然說道:「不管怎麼樣,先從前後兩部各抽一萬,擊退敵人再說。」停了停,又補充道:「大帳周圍你挑選出的精銳部份,也分五千,三面合擊!」
蔑多張了張嘴,本想勸大單于不必在意一處的得失,靜觀其變,畢竟現在的失敗對實力損傷不大,大可不必這樣放在心上。但此時的大單于顯然再聽不進這些了,只得應諾,轉身去做安排。
戰鬥已經持續一個時辰了,處在戰圈之中的匈奴人越來越少,開始還有零星的反抗,到最後便成了大陳士兵一面的屠殺。趙長河滿意的看著遠處的戰鬥,笑著向朱時俊道:「這一塊的戰鬥看來就要結束了,接下來軍師準備攻向哪裡呢?」
朱時俊似乎沒有聽到趙長河的問話,答非所問的說道:「真是奇怪,為何匈奴坐視這一帶的匈奴民眾盡遭殲滅,而不派兵來援呢?早知道如此,我便不留下一隊警戒,戰鬥說不定現在已經結束了。」
「來援?匈奴部眾俱已喪膽,自顧保命還來不及,哪裡還敢來援。除非是出動一直沒出現的匈奴騎兵。」趙長河笑著說道。
朱時俊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然。戰圈內的匈奴民眾喪膽,但戰圈之外的還不知厲害,士氣卻不會太差。若是真的從兩面合圍而來,結局尚屬未知。至於匈奴騎兵,我想不久便會被我給逼出來,我就不相信他們還能龜縮多久。」
趙長河望著朱時俊,「莫非軍師已有發現?」
「大將軍只顧看著戰局,竟連如此明顯的佈置也沒發現?」朱時俊笑問道。
趙長河聞言舉目四望,過了一會,指著一處問道:「莫非是那裡?」
「大將軍果然英明。我們居高臨下,雖然不能一覽整個王庭,但卻有一半盡現眼底。剛才微有薄霧,還看不及遠,但現在霧已散盡,匈奴的騎兵哪裡還藏得下。」朱時俊仍然全神關注著戰場這一邊的情形。
「嗯,確實不錯。那一處的營帳均頗為高大,顯然為藏馬之所,再加上中間還有一片寬闊的空地,定是用來集合之用。必然是匈奴騎兵所在無疑。」趙長河仔細的觀察著,不斷點頭說道。
正在這時,場中戰局突起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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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以後就改在下午六點到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