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只看到表面,卻不知匈奴已將自己逼在必敗之地。」朱時俊自信的說道。
「還請軍師明言。」趙長河急切的說道,潘宗向和楊誠望著朱時俊,若有所思。
「敢問大將軍,匈奴與我軍爭鬥多年,可曾有過守城的經驗?」朱時俊啟發的說道。
「這……匈奴一向逐草而居,這王庭雖然一直在此,卻在很多時候只留下軍隊而已。匈奴本無城,何來守城的經驗。」趙長河肯定的說道。
「正是如此。匈奴從來沒有守城的經驗,但現在卻妄想以簡陋的矮牆為城,加以防守。這豈不是以其之短,擊我之長?正字諸營均精於守城之道,這匈奴所築之矮牆,反成我軍之助力。」朱緊俊侃侃而談。
「嗯,確如軍師所說。」趙長河點了點頭,旋又擔憂的說道:「只是匈奴不論男女老幼,均能張弓射箭,若四十萬部眾動員起來,再加上矮牆為輔,可以稍加彌補不能奔走作戰的缺點,實在不容小窺啊。」
「大將軍多慮了,雖然匈奴人人可以作戰,但所謂的四十萬部眾,大多已是驚弓之鳥,錦上添花尚可,雪中送炭卻難為矣。」朱時俊輕鬆的說道,似乎絲毫未將這些部眾放在眼中:「大將軍你想想,這些部眾均是各破亡部落逃至王庭的。戰局若佔上風時尚能一擁而上,若是稍有不利,哪裡還有半點鬥志,先前自己部落的破滅早已深深的烙在他們心中,根本不足懼。況且這些人雖然能張弓射箭,便力量畢竟要弱許多,在我軍步兵的重甲堅盾之下,根本難以造成傷害。」
「但匈奴的精銳騎兵仍然不可小視啊。」趙長河臉色微緩。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匈奴一向以騎射見長。而這一次,矮牆不僅讓我們的騎兵難以施展,匈奴的騎兵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在外,他們在內。我們的騎兵尚有轉寰的餘地,但匈奴的騎兵卻完全困在了王庭之中,只要我們能在王庭中穩住陣腳,這一點相信在矮牆的幫助下不難辦到,匈奴騎兵除了被逼出王庭,便再難發揮作用。」朱時俊堅定的說道。
「嗯,不錯。」趙長河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過這次我們不僅要勝,更重要的是將大單于擒獲,這是聖上的意思。」趙長河向北遙拜,擔心的說道:「若是大單于見形勢不妙,一意逃跑,以我軍實力。實在難以對王庭形成嚴密的包圍,若是有負聖命,實在是雖勝猶敗啊。」
「既然匈奴自以為可以守得住,便不懼他逃跑。只需要一步一步的蠶食王庭,緩緩施力,將王庭的外圍全部掌握在我們手中。不過這一手需要做得巧妙,既要完成對王庭的控制,又不能過早的讓他們察覺出危險,必要時我們甚至可以做些假像,讓他們誤以為王庭堅不可破。一待時機成熟,便可迅速合圍,只要將包圍圈佈置在王庭之內,便不虞他們突圍,到時大可一網打盡。」朱時俊揮著手臂,似乎王庭已在掌控之中。
「軍師所言及是,我認為我軍背靠狼居胥山,大可建數百輛廂車,一可以防禦匈奴箭矢,二可以在合圍時折卸為牆。」潘宗向建議道。
「嗯,不錯,我認為也可。」朱時俊同意的說道。
「好,召集諸將,大帳議事!」趙長河大聲說道。
「嗚……」軍號響起,天地間充塞著龐大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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