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誠正想上馬,卻猶豫起來。本來接應自己這些人的戰馬一匹也不見了,現在就只有自己騎來這匹,哪裡夠七人乘騎呢?
「誠哥上馬,我們跟在後面跑就是了。」劉虎一眼便看出楊誠心中的猶豫,建議的說道。其餘五人也紛紛附和。
「不行,哪裡有你們跑步,我一個人騎馬的。」楊誠堅決的說道。
「這有什麼關係,反正現在匈奴人也不會追來了。你先回王庭,我們慢慢趕來便是。」眾人勸道。
猶豫了一下,看著已微微發白的天空,楊誠終於接受了眾人的建議:「好吧,我先回去覆命,你們隨後跟來。」說完翻身上馬,向大營方向疾馳而去。
六人振了振精神,發力向楊誠奔去。眾人心中暗暗叫苦:劉虎叫大家除去軍靴,初是倒還沒什麼,剛才跑了十里,現在又要再跑二十里,赤著的雙足已是痛楚不已。雖然若不是劉虎,五人也無法逃出王庭,但現在心中卻不約而同的詛咒著,這草怎麼這麼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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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
林智策馬立在楊誠剛才逃出的地方,眼神複雜的看著黑暗中的王庭。林一等七人立在身旁,均騎著和楊誠剛才所騎一樣的戰馬,低頭默不作聲。
「唉……」林智嘆了口氣,不甘的說道:「這矮牆又有什麼作用,不過進來幾十人,便鬧得天翻地覆,敗局已定,只恨七年心血,一朝便化為烏有。」
「若是匈奴此仗勝了呢?」林一問道。
「即使奇蹟出現,匈奴僥倖得勝,也再無我立足之地。」林智神情落寞,眼中是無盡的失意。
林一等七人望著林智,想要安慰,卻也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只是堅定的望著林智,不管林智是成是敗,七人已將自己的命運和林智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該走了。」林智深深的望了王庭一眼,調過馬頭。
「去哪裡?主人。」林一小心的問道。
「北海!」林智說完,縱馬向草原奔去,七人緊隨其後。
天,逐漸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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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又見題外話
神箭是我的第一本書,新手的通病都比較急躁(不知道其他新人是不是這樣,一杆子全打翻了,不好意思。),非常在意別人對自己寫的書的看法,就像我,很多時候寫著寫著,便情不自禁的開啟網頁,看看自己的點推是多少了,看看有沒有新的書評了。看到好的,即使明知是萬金油,心中也會高興半天;看到不好的,也會酸酸的。(現在要稍好點了,畢竟神箭上傳已經快一個半月了。)
說了半天,還沒說到主題,大家不要懷疑我故意湊字就好。
感謝大家對我的厚愛,神箭的書評裡除了廣告和字母數字外,大部份都是紅的,高興!畢竟這是大家對我的肯定,我會很用心的寫下去的。當然,爭論也有,主要便集中在主角身上。其實本來我不想多說的,但對一些朋友的看法不以為然,所以說兩句。
爭論的焦點便是大家普遍認為主角太笨,或者說非常不合理,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主角。說笨的我還略可以接受,畢竟主角在某些方面的表現確實比較令大家不滿意。但若說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我卻有點不同的看法。
軍隊這個大染缸真的就會把所人有的本色染掉嗎?說實話,楊誠這種型別我附近便有一個。家鄉有個老紅軍,離我家大概五六里的樣子,絕對的真人真事。從紅軍經過四川就當了兵,從長征到解放戰爭到抗美援朝,這個時間不算短吧。戰爭結束回來,完全是個老實得不能再老實的農民,每個月領政府發的補助不過20元((三四年前的樣子。),從來沒有半點怨言。有一年擁軍活動,政府請他去講話,結果悶了六七分鐘只說了幾個字:感謝黨和政府的關心。
這樣的人,大家會相信是經歷過麼多年戰爭洗禮後的人嗎?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恐怕我也不相信。善良和純樸的人可能正在逐漸減少,但我們不能否定這樣的人不存在,即使現在不存在,也不能說以前便不存在。
說了這麼多,其實我想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主角這樣子的人,並不是完全不合理的。請繼續關注,或許眾口難調,但我會用心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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