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飯桶!居然讓匈奴騎兵在眼皮底下安然逃去!如果他們今天衝擊的是我的中軍大帳,豈不是我的人頭落地了你們也只能睜眼看著嗎!」趙長河怒氣衝衝的大罵著,帳下眾人均是不敢吱聲,靜待著趙長河的責罵。
「大將軍注意身體,可別過於動怒,王庭近在咫盡,還請大將軍多多保重啊。」朱時俊見帳內一時氣氛尷尬,趕忙出來打圓場。「這次我們損失並不大,正氣營死傷不過千餘,匈奴騎兵也有近百人戰死。而且其他四營援救及時,糧草並未有絲毫丟失,匈奴騎兵落荒而逃,對我們來說還算是個勝利。」
趙長河看著底氣不足的朱時俊,現在他卻也不好對朱時俊發火,只是淡淡的說道:「糧草當真絲毫未損?」
「糧草絲毫未損,只是……」顧良澤訕訕的說道。
「只是什麼!」趙長河對朱時俊不好發火,對顧良澤卻沒有絲毫客氣。
「只是牛羊死傷近半。」顧良澤看趙長河臉色不好,又急急的說道:「不過我們並不是沒有所獲,這一仗我們繳獲了六萬多支箭矢。」
「繳獲?你倒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趙長河譏諷的說道。
顧良澤臉色一紅,不敢再說話,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我發火不是因為這些,我發火是因為匈奴騎兵敢在我中軍正中真插而過,而且幾乎絲毫未損。雖然我們的損失不大,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出現了,如果今天這支匈奴騎兵是從我這裡穿過,結果將是多麼嚴重。」怒氣稍平,趙長河語重心長的對眾將說道。
正字諸營的統領均望了趙長河一眼,臉上盡是不滿之色。心中俱在想:「說得好聽,你的大帳有三萬騎兵和你一千親衛的拱衛,那點匈奴騎兵哪裡那麼容易穿過中軍大帳。」
眾人不滿的臉色落入趙長河眼中,趙長河卻毫不在意。正字諸營的統領並非自己心腹,自己早已打算將他們消化在這次大戰之中,再有天大的不滿也不能奈他如何。
趙長河收拾心情,還有兩日便要到王庭了,雖然匈奴的實力大減,但仍不可小視。正準備安排接下來的軍務,帳外疾蹄傳來,「報……」一斥堠一邊催馬疾行,一邊大聲叫著。及至中軍大帳,尚未穩住胯下戰馬,便急急的翻身下馬,誰知馬勢太急,剛一落地便無法站穩,直直的摔倒在地,斥堠來不及起身,就這樣手足並用,衝入大帳。
趙長河看著狼狽不堪的斥堠士兵,臉上猶是驚魂未定,大聲喝道:「何事如此慌張!」
「大……大、大、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