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驚天謊言(中)

神箭傳說 簡單老楊 第2頁,共2頁

「襲個屁的營,我們都在這裡呆這麼久了,兔子都沒見著一個。襲營正好,老子正閒得慌呢。」公孫魁醉熏熏的說道。

二人剛在烏魯古河立營的時候,均是嚴密戒備,偵騎四出。但一連十幾天的寧靜,讓二人徹底放鬆了警惕。巡邏計程車兵顯然也感覺無味,王庭說不定正打得熱鬧呢,他們卻只能在這裡望著天空數星星。雖然這幾天營中士兵的精神越來越差,但顯然沒引起足夠的重視,均以為久留不戰加上水土不服才導致如此。

公孫魁已然酩酊大醉,四仰八叉的躺在帳中,口中流出的口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崔正看著公孫魁的醜態,搖頭苦笑著,吃力的撐起身來,也不管公孫魁,搖搖晃晃的向帳外走去。天很黑,營中稀疏的篝火顯得異樣剌眼,巡邏計程車兵懶洋洋的圍在篝火旁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崔正踢起幾隊士兵,大聲呵斥著,士兵們才極不情願的開始在營中巡邏。崔正心中憤怒,營裡的風氣竟演變成這種狀態,看來明天要好好整頓一下了。正思索間,一陣整齊而細微的聲音傳來。「得……得……得」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崔正努力向營外看去,微弱的火光照射下,營外一巨大的黑影依稀可見。「夜襲!」崔正的腦子裡條件反射的彈出這兩個字,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營前的黑影突然加速,隆隆的鐵蹄聲瞬間淹沒了崔正的叫喊:「敵人襲營了!」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夜襲。神行營和神武營早在十天前,便在林智處心積慮的安排下,身中********而不自知。再加上閒置已久,從將領到士兵早已失去應有的警惕,在精銳的王庭衛隊悄然接近後的衝鋒中,很多士兵甚至還沒有開始抵抗,便在王庭衛隊的箭雨中失去生命。

與白馬親衛實力相若的王庭衛隊,就算是在正面戰場上,也不是神行營和神武營所能戰勝的,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神武營統領崔正,在王庭衛隊的第一波箭雨中便身中數箭,刀未出鞘便已身死;而神行營統領公孫魁,更是在睡夢中被斬下頭顱,徹頭徹尾的做了個冤死鬼,連殺死自己的是誰亦不知道。中毒已久,體力所剩無幾的大陳士兵們,雖然在其後組織了一定的抵抗,但大勢已去,不久,整個營地便在王庭衛隊的鐵蹄下,陷入了死寂。

清晨。戰鬥已經結束,大陳營地的帳蓬猶自冒著縷縷的青煙,將最後一點殘餘化為灰燼。

林智立馬於大陳營地數里外的一個小坡上,望著破滅的營地,略有喜色。看來自己十日前的準備並沒有白廢,昨夜的戰鬥一直延續到凌晨,神行營和神武營盡遭屠戮,甚至連一個活口也沒逃掉。而匈奴王庭衛隊的損失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在大陳士兵微弱的抵抗下,王庭衛隊不過只損失了百餘騎兵。

現在匈奴兵力大為不足,林智自然不想讓這支僅存的王牌有過多的損失,而這種程度的損失任何人都會欣然接受。留下一千人將戰利品運送往北海後,林智便準備帶著剩餘的王庭衛隊,返回清水原,參加即將開始的王庭對決。

「主人為何不將戰利品運回王庭呢?這樣至少可以裝備一萬名騎兵啊?」林一疑惑的問道。

「我看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是不是看我對你稍好一點,膽子便越來越大啊。」林智嘴裡斥責著,臉上卻沒有絲毫怒色。

林一偷偷的看了一眼林智,見林智並沒動怒,便笑著說道:「小人哪敢。只不過主人一直待小的們親如兄弟,所以才敢如此大膽發問,只不過是想向主人學點東西,今後能更好的替主人辦事啊。」

「哼!都是我把你給寵壞了,你看他們六人,何時有你這麼多嘴!」林智看著身後的七人,大聲罵著林一。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那我以後也學他們一般,在主人面前閉口不言了。」林一邊說邊打著自己耳光,不是偷偷的看著林智的臉色。

「好了,雖然我們主僕相稱,但實則情如兄弟,這些年也多虧你們相助,否則我……」林智想起自己的遭遇,一時也感慨不已。

「主人之恩,萬死不能報,我等誓死效忠主人!」七人見林智如此說,均堅定的向林智表明心跡。

「好了,不說這些了。」林智定了定神,繼續說道:「凡事必須留有退路,不然一旦情勢急下,便再無翻身的機會了。你們可明白?」

眾人均是點了點頭,林智望著押運物資逐漸遠去的一千王庭衛隊,感嘆的說道:「我們八人深入匈奴已近八年,全部的家當也不過只有這點。」七人望著林智所指的方向,若有所思。

「一旦有事,我能憑藉的不過只有你們七人和這一千騎兵了。雖然這幾年來,在匈奴也算受盡恩寵,但匈奴以往根基深厚,憑我一個外人,想要有所建樹,簡直是痴人說夢。」林智閉上眼睛,雖然大單于對自己信任有加,但這種權勢只需一句話便會灰飛煙滅,這次徵北軍進入草原後自己與惡都王的爭鬥便可見一斑。

「而今,王庭敗勢已成。正好是讓我們徹底粉碎陳舊的基礎,重新建立新的秩序的良機。匈奴是草原上的強悍民族,只需十年生聚,十年教育,便可以在我等手中展現耀眼的光芒,開創不朽的基業!」林智沉醉於自己的幻想之中,眼中散放著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