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一口喝光自己杯中的酒,拿起酒壺替自己倒上。一邊倒,一邊對大單于說:「難道我們現在真的要放棄世代生活的地方嗎?」
「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撤離這裡,一旦戰敗,便是滅族之禍。」大單于醉眼蒙朧的說道。
「微臣也有一計!」左賢王再度喝下一杯,將杯子重重放下,堅定的望著大單于說道。
「你也……有一計?說來聽聽。」
「微臣在盧南湖時奉命開山煉鐵,為保礦山周全,曾在礦山之上築一要塞。雖然現在要塞已破,但卻是因為守衛太少。如果不是大陳騎兵在浮橋上做了手腳,待我四千騎兵衝上要塞,就算神威營和神機營同去,也未必能奈何得了那座要塞。」左賢王想起中計身亡的四千騎兵,心中猶自痛惜不已。
大單于一時沒明白左賢王要說什麼,也不開口,靜待左賢王的下文。左賢王又是一杯牛飲,繼續說道:「礦山狹小,但要塞一成便有萬夫莫開之勢。而我狼居胥山,山勢寬廣,地勢險竣,如果精心擇地建幾處險塞,便能在山中牢牢的扎住。每座要塞只需少量士兵便可守衛,進可攻,退可守,定可讓大陳軍隊進攻王庭時,投鼠忌器,說不定不用遷移王庭,便能擊垮遠來的大陳軍隊。如果能堅守一段時間,大陳軍隊既不能進,退又缺乏糧草,我軍便可一戰而勝了。」左賢王一口氣將自己的計劃說出,興奮的望著大單于。
大單于看著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左賢王,嘆氣的說道:「此計雖好,但大陳軍隊數日便到,時間上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另外多匈奴一直以騎射為主,從沒有過守城的經驗,更不用說築城,要築成要塞,恐怕困難重重。」
「要不這樣,王庭照常遷移,但要築塞也要進行。三天,拔給我十萬可供築城的部眾,我定能在三天內築成要塞,到時就算王庭失守,大陳軍隊也不敢毫無顧忌展開追擊。」左賢王也想到時間緊迫,但仍不想放棄自己的計劃。
「三天就能築成要塞?」大單于不信的望著左賢王,如果三天真能築成,試試也無防。
「不錯,三天,築成要塞後,大單于儘可帶著部眾遷向北方,我自帶本部一千人死守要塞。」左賢王堅定的說道,只要能築成礦山上那要塞的規模,自己以一千人定能守住。
「唔……」大單于顯然有點動心,但仍然沒什麼把握。「雖然我可以拔出十萬部眾給你,但王庭中並無築塞的人才,也無開山的工具啊。」
「嗯……」左賢王也沉呤著,顯然也在考慮這個難題,想了想,仍然堅定的說道:「不防,狼居胥山,山勢巍峨,只要挑選幾處險要之處,稍做佈置,便可成為堅塞,並非一定要開山鑿石。」
「那好,休息一下,明天你便去尋找可用之用,我會全力支援你。不過,三天之後,軍隊雖然還在,部眾卻得全部開拔。」大單于站了起來,望著左賢王說道。
「請大單于靜侯佳音!」左賢王堅定的向大單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