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誠的體力遠勝劉虎,倒沒有劉虎的感覺這麼強烈,但為了照顧劉虎,停了下來,詢問的說道:「如若不跑匈奴士兵追上來可就麻煩了,現在又無箭矢可用,近戰我倆恐怕怎麼也不是那些追兵的對手。」
「再做點陷井!」劉虎喘著氣說道。
「騙了一次還能騙得了二次嗎?再做陷井恐怕發揮不了作用了吧。」楊誠疑惑的問道。
「這次做真陷井還不成嗎?」劉虎眨著眼睛向楊誠說道。
「你會做嗎?況且現在手中也沒什麼工具。」楊誠不解的說道。
「誠哥在林中這麼厲害,做點簡單的陷井如何能難倒你。況且也不一定要做致命的陷井,只要能讓匈奴士兵不能毫無顧忌的追來就行了。」劉虎自信滿滿的說道。
「搞了半天還是要我來做,我還以為你留了一手呢。」楊誠抱怨的說道,人卻開始不斷觀察周圍的地形,折彎一些小樹或樹枝,搬起一些石塊,沿途製作一些簡易的陷井。劉虎在仔細觀察楊誠做了兩次後,也加入製作,兩人雖然行動緩慢,但數十個簡易的機關陷井,逐漸的隱藏在二人身後的樹林中。
二人一路行來,居然在路上找到些野菌青果。楊誠自幼便隨父上山打獵,倒也能分辨哪些能吃,哪些有毒。不久便找到十幾枚青果和二十來朵野菌,雖然味道實在難嚥,但二人卻也顧不得這許多,狼吞虎嚥的吞了下去。吃完之後,二人稍稍恢復了一點體力,尋了一處亂草叢生的地方,隱藏起來,準備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二人雖然已經深入林中近十里,但仍然沒有絲毫安全感。首先二人箭矢全無,近戰對上一兩人或許能勉強應付,但人數稍多必然會落敗身亡;其次便是食物缺乏,林中的青果野菌非常有限,能吃的畢竟是少數,不能做長久之計,如果長期困在林中,恐怕不用匈奴追殺,二人便會餓倒在這茫茫林海中。
「這樣下去不行啊,誠哥,我們得想想辦法。」劉虎小聲的對楊誠說道。
「我在林中一處藏了六匹馬,只要逃到那裡,便有機會趕回中軍了。」楊誠輕輕的說道。
「哦?誠哥什麼時候留了這一手,我怎麼不知道啊?」劉虎驚奇的問道。
「就是昨天出谷探察的時候奪得的。」楊誠淡淡的說道,又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向劉虎說了一遍。自己本來想把這馬匹獻給李平北,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更不知道李平北是生是死。物是人非,撫著腰間的滅奴,楊誠雙目微紅。
「雖然有馬,但仍然不能安全逃離啊。雖然可以殺一匹馬充當食物,但如果匈奴騎兵追上,我們二人又無箭矢,況且,我的馬術也差。」劉虎憂慮的說道,自己雖然在營中騎過幾次老馬,但只是玩玩而已,現在要騎著馬在草原上應對馬術精湛的匈奴騎兵,哪裡有半分把握。
「呃……那該怎麼辦呢?」楊誠沉呤著,沒有箭矢之利,顯然他對應付匈奴騎兵的追殺也毫無辦法。
「富貴險中求,我們搏它一搏?」
楊誠看著劉虎略微蒼白的臉,想了想,堅定的點了點頭。